一宠终身_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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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终身》

 “姑姑,也许我在真正地遇到秦书恒以前,我是有想过找个不错的姑娘家娶回來,然后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有着这么一个想法的我也这么做了,我在大学和研究生期间谈了一个女朋友,在一起了四年,可是从一开始她就给我戴了绿帽子,这是一个多么让人觉得可笑的事情,而我还一直都不知道!”。

  医生点点头:“是啊!那时候我还在好奇,能够让三少出手帮忙的人一定是非同一般的关系!”

  听着冯玉兰的话,查朗只觉得厄运来了,不会让他和boss一起睡吧?boss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自己就被吃了两回,不能保证这一次不会啊!他看了看冯玉兰,希望能够收回成命,而对方则是理都没有理他。既然他的亲亲姑姑都这么说了,他能再反抗吗?顺其自然吧!

  因为好奇,在经过那女子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看几眼,随即便回到酒吧里。

  原本还有一丝挣扎的查朗在听到这话,立马不动了,而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如果你现在敢说出分手的话,小狼崽,到时候我要报复的不仅仅只是你,还有你的亲人,所以你敢离开试试!”

  忙东忙西了一个多钟,刚进入工作状态的秦书恒却被门铃声直接打断了思路,他烦躁的放下钢笔站起身,打开门口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生的男子,依稀记得他是这一片的邮递员,他看了看男子面前抱着的几个箱子,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听到这话的冯玉兰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钟,对着身后的两个人说:“今天你们可以提前下班了,明天记得准时来就好了。我的外甥回来了,我要好好的做一顿吃的欢迎你回来。”

  站在走廊的秦书恒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恕我直问,刚才我看到你和一个酒保在聊,还给了一个保温瓶他,男朋友?”

  感觉的炙热的舌头划过自己的尾椎那里來到自己的小嘴旁打圈着,然后用舌尖撑开一点那小嘴,紧接着直接驱入。
  在查朗转过身时,蒋惠雯发现在他的脖子后面,有一块红紫的印子。虽然被衣领遮住了一半,但是她并不能认出,她就对查朗说过,秦家的男人都不是盖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们的占有欲直接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把人打得措手不及。

  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有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带着邪魅笑容,双眼带着饿狼眼神的秦书恒,惊恐一下子爬上了他的双眼。

  他现在算什么?女朋友和自己的老板走得极其亲近,而且自己还被自己的老板上了,这都算是什么?不把秦书恒揍得满地找牙,他就不是男人!
  想到这里,秦书恒还是不放心的提醒说:“见面那时,如果对方问起一些不关工作的事情,你就糊弄过去,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八卦。如果不想你的事情被他肆意宣传就闭紧牙关,知道么?”

  手不停的在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上下摩擦着,腿间传来的痒让他不由地从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可是放在此刻全变成了一种邀请。

  注意到查朗的不安,秦书恒直接对上秦父的目光,说:“在这样盯着看下來,就算是我也会觉得不安,难道你不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吗?”
  眼前的女子查朗见过,上回在这里也是遇到她,是贝贝的同学。

  对于这样的话,贺贝贝觉得那无非就是一种殊荣,却又觉得有一些暧昧在里面。她和眼前这个完美的男子刚认识不到三天,对方不仅帮她全数还了向高利贷借的钱,还让他和自己一同去医院看望了她的爸妈。她的爸妈对这个突然间出现,还帮了他们大忙的秦书恒十分满意,和他聊天时更是对着他频频点头,时不时用一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和她。

  秦书恒看着低头直走的查朗,脸上带着笑意直接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查朗直接撞到自己的怀里。
  “你敢!”秦书恒站起身搂住查朗的腰,两具赤、裸的身子紧贴着。秦书恒让查朗再次面对洗脸池趴着,右手扶正早已经直立起来的秦家老二,对准一张一合的密穴直接挺进。

  查朗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秦书恒,反倒是等到了对方不耐烦的声音。

  查朗听到这话,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可是因为太疲惫,那笑容显得很苍白:“多谢你,允文!”
  秦书恒就这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靠着墙壁,那带着邪魅笑意的双眼紧盯着查朗,不发一言,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目送走蒋惠雯,查朗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刚转身,放在自己位置上的手机响了起來。

  刚把服务员送走,秦书恒直接把餐车给推了进來,刚转过身的他就看到向他走來的查朗,心情愉悦地说:“先吃点饭,过后再做一些有爱的事情!”说完这话的他在经过查朗的身边时,还在查朗的脸上落下了一吻:“激情一般从亲吻开始!”

  秦书恒饶有兴致的等候着电影的开始,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小狼崽在看到这部片子不是科幻片而是恐怖片之后,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而且整部片子下來他看着都觉得恶心,为什么小狼崽还一副平静的样子。

  “如果你刚才直接逃避的话,哪怕你是书恒的心肝宝贝,我也会揍你一顿,连在一起都沒有办法承认,还在一起干嘛?”

  听到这话的查朗连忙低头查看,心里倍感无语,他刚才只是随便说的一个小谎话,怎么鞋带就真的松了,他干笑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呵呵,可能沒系好吧!”
  这并不能怪他啊!因为他从來沒有见过boss如此卖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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