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年下为车而车_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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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下为车而车》

 静白的眉头蹙得更紧,扫了一眼摊在桌面上的书卷,“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识字的,天天看书有什么意思?”。

  当朝太子妃岳梦曼长相倾城,性格温婉大方、端庄贤仪,并且十三苏那年已在北国四年一度的名门闺秀诗书大赛上拔得头名,而后更是以其高超曼妙琴艺,哪怕是在才女辈出的宫廷内仍旧是稳坐一方的大家闺秀。

  霸道地揽她入怀,花如墨坐上了一双精壮的大腿,刚要挣扎就听得微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敢在本王面前这般无礼的也只有你了。”

  花如墨费劲地睁开水眸,感觉小腹有点胀痛,伸出手想要用力挤压,却又想到现在的自己怀有身孕,动作一顿,不敢轻举妄动。

  许是外面太吵,或者冷风凛冽,静白也早早地被惊醒过来,烦躁地抓抓头发,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透过细碎的缝隙往外看,看到的是满天飘落的雪花,扬扬洒洒,卷尘而去。

  清风看向为她打着伞的红衣与绿衣,二人对他摇摇头。

  烛光跳动,明晃晃的映在脸上,花如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影逸寒冷冽的冰眸微眯,眼底涌动着凌厉的暗光,放在轮椅上的大手蓦地攒紧,捏得木头咯咯作响。

  她抬头茫然地看着踩着静白肩膀的两个彪型大汉,吸了几口气后,才颤抖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像是察觉到女子清灵的身姿跟不上自己的节奏,影逸尘嘴角微勾扯起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灵巧的手指放慢速度,笛音凉凉缓缓而奏,如流觞曲水、晚风过境,闻之眼前似展开一片碧波蓝天,白云朵朵间,惠风和畅,绿荫草原,广阔无垠,蔓延天际,一望平川。
  静白皱着眉头,体贴地拿来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嘴中抱怨着,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含糊。“还发着烧呢,洗什么澡啊。”

  叮咚一声,清风将长剑扔下,地上想起刺耳而恐怖的撞击声。

  “既然如此,便如她所愿。”
  瞬间,房间内只剩下花如墨与影逸寒二人,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屋子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苦却不难闻。

  影逸寒冷凝的眼眸微微眯起,凝着女子清秀冷漠的面容,只觉心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打,闷闷地很疼。

  喋喋不休的薄唇被柔柔软软的小手捂住,身边宫人不由得望天看地,何时见过自家主子露出这般惊慌失措的表情。
  如虎如豺的眼神,令人胆战心惊。猜不透他所想,亦不敢反抗他的行为。

  “我、我……我不累……”静白打了个寒战,被冷风吹得牙齿咯咯作响,却红着脸说谎话。

  影逸寒俯下身,将她抱得更紧,不明所以地摇摇头,而后感觉揽在纤腰上的手背被滚烫的小手覆盖。
  “谢谢你。”花如墨对着他微笑,笑容很淡很浅却很美。

  花如墨的背紧贴在墙壁上,盈盈水眸凝着湖光水色的流光,脑海里回荡着那个不可一世、倨傲不羁男人留下的话——孩子你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

  保护?监视还差不多。又想起之前的晴儿,不觉对新来的丫鬟有几分忌惮,哪怕她们是影逸寒派来的。
  这日下午,许久未见的安吉儿突然到访,盈盈身影走过屏风,竟然对着花如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圈红红的明显哭过。

  影逸寒怒到极致的微笑令花如墨晃了神,小巧的下巴被捏起,裹着纱布的手因为重心不稳,不得不撑在床边,疼痛的感觉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冷凝戏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为了夏子夜,你连命都不要!难道怕肚子的孩子生下来没了父亲?亏本王和逸尘想尽办法保护你!花如墨,你果然是个荡/妇!”

  这样的认知,令影逸轩心酸到极致,怎么也想不到花如墨竟然就是他苦苦要寻找的小玥。

  她突然有些害怕,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萌上了想要逃离的想法。不觉想起昏迷时做过的一个梦。

  这一幕落入坐在轮椅含笑听着婉妃说话的北国圣上眼里,锐利的视线穿过灯红酒绿的缥缈朦胧,直直地射向与自己长相有七分相似的影逸寒身上,冷然地拂袖召唤身边的宫人,而后厌烦地瞥了一眼。

  影逸尘不觉蹙眉,在这皇宫里自己真是越来越地位了,既然不听命令,那么便换一种方法。
  一转眼,一个上午便在这良辰美景中度过。正午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空气中的冰雪缓缓融化,夹杂着土壤的潮湿气息,让人心中升起莫名的愉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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