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纯粹爱过你(手打)_元神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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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纯粹爱过你(手打)》

 青娘收起思绪,对说话的人道:“多谢嫂子了。只是我……”。

  说话时候,郑明德的眼往郑大奶奶那边瞧去,郑大奶奶下意识地拉住琴姐儿的衣服,她瞧的明明白白,郑明德的眼中,全是嘲讽!可一想到那么大笔产业,郑大奶奶决定把这些嘲讽当做没瞧见,于是郑大奶奶哀切切地又哭起来:“二叔这话,是责怪我们霸占产业?我一个弱女子,这些事,都是你大哥做的,况且你大哥当初,也是受了蒙蔽!二叔你若心里真不舒坦,我命吴管家来,给你跪着道歉就是!”

  郑大奶奶的谩骂,青娘并没听在耳里,只是把里面的碗筷饭菜都慢慢地拿出来,这才瞧向吴娘子:“这些产业,瞧起来的确很动人心,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们当日做出这样的事,心都已经坏掉了,这会儿,还来和我说什么?”

  吴氏想着,眼里的泪也扑簌簌往下掉,青娘感觉到吴氏的泪掉在自己发上,哽咽着哭出声。吴氏女儿和儿媳都已知道消息,也不免要哭一场。

  青娘翻个白眼,走到门前把门拉开,瞧着秀才娘子,并不打算让她进来:“什么事?”青娘的冷眼秀才娘子早已明白,含笑对青娘道:“二婶子,上回不是叔叔的周年,你也做了,我就想着,怎么说我们也是哥哥嫂嫂,哪能让你一个人出钱的?”

  对了青娘,郑全媳妇还能说上几句。郑大奶奶一走进来,那排场那气度,郑全媳妇的手脚都不晓得该怎么放了,急忙站起身接过酒杯,对郑大奶奶道:“嫂子也太客气了,我们虽是一家子,可……”

  张二叔忙转头:“宁小哥,坐,哎呀,这件事,也真是飞来横祸!”
  林老爷随便拱了拱手,张秀才对青娘甩下袖子,鼻子里面哼出一声离开。林老爷的眉皱的很紧,接着对青娘道:“想来你们也要守灵,我也就不请你们先进去歇息,这里备了素饭,会让人送出来,多少吃一些!”

  秀才娘子这颗心这才放下,对这妇人道:“原来是黄家嫂嫂,我们忙,哪得空去?”黄婆子已经伸手了拉了秀才娘子的驴缰绳:“既如此,想请不如偶遇,就到我们家坐着吃杯茶再走?要嫌晚了不好走路,我让我们家小子,打了灯笼送两位回去,可好?”

  忙完后歇息了会儿,宁榴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里,这以后,就要做个杀猪的了。宁榴张开双手,想着无赖说的,自己不像个杀猪的。又有谁,天生像做什么的?
  宁榴又往那封信上瞧瞧,安慰婆子:“这信,七八行字,真要念起来……”宁榴沉吟一下才道:“这读起来拗口,自然是不容易懂的。大略讲一讲,就懂了!”

  这话问的奇怪,宁榴皱眉瞧着青娘,青娘长叹一声:“原先我何尝又是这样的人,后来才晓得,自己不硬气起来,那就是要被人糟蹋的。”

  当然好!青娘点头,站起身欢快地往厨房走去。宁榴瞧着青娘的背影,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原以为,不过是心灰意冷的自己,想帮一下困境中的别人,毕竟这一生,宁榴已不想成亲了,就该孑然一身过下去。谁知竟会有这样的收获。
  青娘噗嗤一声笑出来:“杀猪的?瞧你长的这白面书生的样子,竟然是个杀猪的?”

  郑明德和青娘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惊讶,接着郑明德就道:“秦三爷和我自小同窗,原本,是极好的!”原来如此,青娘对王婆子道:“请她到厅上去!”王婆子应是离开,青娘轻轻地拍下郑明德的手:“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我想她能来,只怕也是代她夫君来的!”

  这样的静谧,已经很久没有了。青娘做着针线,思绪已经飞的很远。众人眼中的寡妇是个什么样,青娘晓得,可是青娘不愿意去过那样的日子。
  “娘子妙计!”张秀才对秀才娘子比一下大拇指,秀才娘子得意一笑才又道:“这事成了,就把旁边院子并过来,好好地盖座青瓦房,到那时候,儿子也好说亲。”

  琴姐点头,郑大奶奶把女儿放开:“先回你房里歇息一会儿,等会儿再来陪我们吃饭!”

  “你别血口喷人!”三姑婆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伸手就去抓青娘的头发,青娘后退一步,把三姑婆的手一推:“人人都觉得你辈分高,年纪大,个个都让着你,我却不是这样的人,你别打错了主意。自个在那血口喷人,还要怪别人,三姑婆,你的年纪,可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青娘收拾了一会儿屋子,做了会儿针线,觉得有些困乏,搬了把醉翁椅出来,坐在檐下打瞌睡。院子里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青娘朦朦胧胧睡着,耳边传来敲门声,青娘皱眉睁开眼,敲门声又不见了。

  秀才娘子眼里的怒火都能把门烧穿一个洞了,听了王婆子这话就道:“不识好歹的,算了,我们先回去罢。”

  郑明德抬眼一瞧,对这管家娘子道:“原来是吴嫂子,这么些年,你和吴管家两人,也是十分得重用的!”
  丫鬟哦了一声,对郑大奶奶道:“原来如此,只是大奶奶……”

  “二爷要打听谁?”绿儿此刻巴不得建点功劳,好让郑明德另眼相看。郑明德微一思索就笑:“是我娘生前的一个陪房,她在我娘过世两个月之后,就被大哥送回家荣养了,我当时在爹娘坟上守着,并没送她,也不晓得她家在哪里?你们来的日子浅,想来也不会晓得!”

  吴氏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串,张秀才更怒:“好,好,我要代我弟弟休妻,把你给休了。”青娘唇边现出嘲讽笑容,也不瞧张秀才,只对吴氏道:“姑姑,我先进去里面把东西收拾了。”

  考个试,原来这样麻烦?青娘瞧着宁榴面上神色,心里在沉吟。

  张二叔也道:“这话说的是,要嫁呢,守过三年再回娘家嫁也是有的,只是我们这样人家,墙矮院浅的,这侄媳妇也是年轻少妇,生的又好,若做了什么有辱家门……”

  青娘在墓前默默祝祷过,又走到先前丈夫的墓前,摆设祭品,焚烧纸钱,听到宁榴的话,青娘抬头瞧着宁榴,突然青娘笑了:“那么,你原来是哪里的人?做什么的?”
  青娘一开门秀才娘子就皱眉:“怎么穿了一身素?”青娘听的不由一愣,秀才娘子已经用手打了自己脸一下:“呸,我自个忘记了。这穿了素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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