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战尊_八卦游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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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战尊》

 李氏当时本来微微笑着,闻言却笑容一滞,忙道:“那怎好意思打搅,危机一旦解除,我们就立马搬回去,还要准备他们的婚房呢。”。

  宋芸娘早上听闻了鞑子进犯一事,便急着赶回家和宋思年商量了一番。父女商定,即刻将萧家人接进家里来。宋芸娘向隔壁的张氏借了小推车,带着荀哥儿急急向堡外走去,路上刚好遇到了正要去宋家的柳大夫。柳大夫问清缘由后,便也跟着一道去帮忙。

  宋芸娘这些年里里外外操持家务,坚韧刚强,倒极少流露出这种小女儿形态。宋思年欣慰地看着芸娘的身影,大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芸娘心中疑惑,向李氏见过礼后,小声问:“娘,怎么啦!”

  在万总旗的指挥下,瓮城外的人们很快排好了两支队。李氏他们随着军户的队伍慢慢往城门处移动,也有少数几个流民想混在军户队伍中的,却被赶了出去。

  “但是,”王远话语一转,语气变得沉重,“那鞑靼可汗还有一个幼子阿鲁克,据说本是女奴所生,比鞑靼可汗更加嗜血凶残,生性喜好征战。前些年好几个村庄被屠村便都是他带兵干的,他手段残忍,听说那几个村竟好似被血洗了一般。据说当时他才十七八岁,现在已有二三十岁,只怕越发凶狠残暴。”

  宋芸娘闻言心想,若真有老天保佑这种事,自己一家也不会过得这般艰难了。
  宋芸娘想在众狮子中找到萧靖北舞的那一只,可是每一只都大同小异,实在无法找到。

  “哦,四郎,你回来啦!”房内传来了李氏的声音,一阵脚步声后,房门被打开,房内的暖意和光亮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孟云泽看到房门口立着一位普通的农家老妇人,她梳着简单的发髻,花白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身穿青色的粗布棉衣,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饰物,和当年那个一身精美华服、满头珠翠的侯夫人判若两人。不过,仔细辨别下,孟云泽看到她的眼睛仍然明亮,面容依然沉静,周身仍然隐隐约约显现着一股端庄雍容的气质。

  一两个时辰之后,萧靖北从防守府回来了。他兴奋地大步走进房间,嘴里嚷道:“芸娘,好消息,你义兄找到了!”
  许安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嘿,你小子要是能只顾着读书,那咱们许家的祖坟上只怕是要冒青烟了!”

  他们二人策马冲出城门,胡勇便命守门的士兵赶紧关上门。宋芸娘看着越来越小的门缝中萧靖北他们策马远去的身影,觉得心似乎也跟随着缩成了一团,她看着紧紧合拢的城门,只觉得又是绝望又是茫然,忍不住对胡勇怒道:“你就这样让他二人孤身出去杀敌,你们难道都是死的?”

  见宋芸娘好奇地打量,柳大夫笑着说:“这家人姓徐,是和萧家一起来的军户。他家本是山西的大财主,被充军的这个徐文轩是家中的独子。他们家里派家仆一路跟随而来,重新建了房子,据说家里的老爷太太以后也要来同在。我看他们倒是我们堡里唯一一家用着仆人的军户,只怕以后连田都是仆人种呢!”
  萧靖北守了一夜的城,精力已经耗尽,他的双臂沉重而僵硬,几乎都快累得举不起来。昨天晚上,他拉了一晚上的弓,不知射杀了多少鞑子,可是那黑压压的鞑子犹如潮水,似乎永不枯竭,永不后退。他开始是一一瞄准,一支支地射箭,后来干脆二支连发、三支连发,甚至是五支连发,可是,不论怎样,单薄的弓箭射过去,却几乎无法撼动他们整齐有序的进攻阵型,后来若不是那两尊火炮发挥了威力,鞑子只怕不会那么快就退兵。

  李氏又是一阵冷笑,她喝了口水,接着说下去:“我们识破了他们的诡计,费了千般波折、万般小心才生下你。”她爱怜地看着萧靖北,庆幸自己千辛万苦守大的儿子已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拍拍萧靖北的手,目光柔和,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转瞬,却又沉下了面色,目光也变得冷清。

  萧靖北讪讪地放下手,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刚才一番震惊和激动,现在只觉得背后已经汗湿,一阵夹带着几片枯叶的秋风呼呼扫过,便觉得浑身发凉。
  长达半个多月的轰炸之后,这种动静对张家堡里的人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般习以为常。宋思年等人已经不再慌乱,他们镇定自若地放下手里的碗,准备下到地窖躲藏。

  正在危急之时,远方传来隐隐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闷雷,如擂鼓,击打在人们的心上。城墙上的人们一时忘了打斗,循声望去,却见东南方向,有大批的人马向着张家堡疾驰而来,带着凌人的气势、震天的吼声。马蹄下积雪飞扬,溅起一片琼花碎玉。

  李氏也忍不住道:“云泽,虽然这些事情和你无关,我也忍不住要说说。当初,可是你们家害怕受到牵连,逼着我们四郎和你三姐和离。你三姐也是千肯万肯的愿意离开我们家,连幼小的钰哥儿都不顾了。你别看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不好,我们之前住的更是比这里差上千百倍,你三姐可能跟我们受这样的苦?她既不愿和我们继续在一起,又怎能强求我家四郎不能娶妻?”
  宋芸娘呆呆地看着荀哥小小的个子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他苍白的脏兮兮的小脸上,眉头紧紧蹙着,两排密密的睫毛紧紧遮盖着眼睛,小小的鼻翼发出微小的颤动,呼吸微不可闻,嘴唇上半点血色也无,身上的衣服已被割成了褴褛,露在外面的胳膊和手上都是擦伤和血痕。

  李氏很有些吃惊,“这徐文轩何时对靖娴有了这样的心思?我们一路上同行了一段时日,倒全然没有看出来。莫非他们私下里瞒着我们有过接触,还产生了私情?”

  此时,宋芸娘和王姨娘、胡氏在许家的厨房里忙活着,准备着烙饼和馒头等干粮。宋家的厨房已毁,幸好许家的厨房还完好无损。胡氏在柳大夫家被烧之时及时逃了出来,现在也搬到了许家。
  宋芸娘愣了愣,有些无语,只好轻叹一口气,问道:“那她还有没有坚持非要……”

  萧靖北带着士兵手忙脚乱地阻拦要出城的人们。这些大多是张家堡的官员和富人,他们消息灵通,昨日知道了即将来临的危机后,便立即收拾了财宝细软,准备去靖边城甚至宣府城避一避。他们大多面带傲气,有的甚至出言不逊。

  殷雪凝心道,钱夫人也只不过是对不觊觎她丈夫的女子宽和大度而已,这世上,又有几个女子愿意和他人分享相公。她拭了试泪,轻声道:“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想头,只盼着能有一儿半女防身,将来也有个依靠。”

  负责城门驻守的余百户看了看左右为难的弓箭手们,插言道:“大人,这鞑子实在是太狡猾,他们躲在平民之后,弓箭手们不太好射啊。”

  宋芸娘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见他走远了,急忙问柳大夫:“柳大夫,您怎么样,刚才有没有伤着?”

  开张的那一日,生意极好。由于断货了许久,再加上新铺子和徐家原来的店铺又在同一条街上,一些老客户在他们布置店面的时候就纷纷进店询问,盼着开张。开张时许安慧他们又搞了一些买一送一、优惠价的活动,门口居然排起了长队,一些面脂都抢购一空。买不到面脂的人们,便纷纷下了定金,催她们快些供货,临走前还心有不甘地买了一些绣品,以求安慰。
  宋芸娘忙谦虚地摆手,“张婶婶,我哪有您会的多啊,我身上的本事可有一大半儿都是您教的呢。张婶婶可是我们张家堡的第一能人,靖娴你有什么不懂的赶快向张婶婶请教,可别让她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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