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生献给你_一辈子别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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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生献给你》

 赫连真冷嗤了一声,不和他废话,只道:“这慎刑司可不像个话,丝毫不知会哀家一声儿,便将哀家身边最得力的姑娘给押了过来,皇上你瞅瞅,原本好好的一个妙人儿,恁是不分青红皂白便一顿招呼,哀家光瞧瞧就心疼,这不是打哀家的脸子么?”。

  李湛从容不迫,甚至勾起了一个算得上春风如意的微笑。

  见男人脸色越来越沉,她不得不再下一剂猛药,“你有没有想过司马钰绫为何要嫁到大黎,你如此冷落她,她却也不急,整日里呆在丽正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看着老实,我却觉得她像是在等什么机会,一个伺机而动的机会,传说中她本事大得很,会谋略,会打仗,现在看来,她应当还会邪术,这么一个人,最近的表现似乎也太过平庸,她的任务是什么呢?刺杀你?她还不够格,偷军事防布图,你防着她没有机会,那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唤我湛。”李湛拥紧她,“明日咱们就起程回济州,再也不回来了,岭南多药材,咱们早些配出解药来,报了娘娘的大恩,我就陪你云游四海,好吗?”

  没想到,司马钰绫竟然运用巫术中的禁术——追魂骨,能够将死人复活,且铜墙铁壁,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是以,凭着这样的队伍,一路才能势如破竹大道雍州,显然,晋国夫人的症状同追魂骨差不多,但到底比不得追魂骨的威力,只怕晋国夫人只是司马钰绫的一个试验品,而如今司马钰绫非但运用了追魂骨,更是建造了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想起来,简直让人胆寒,怪不得她的头发也变白了,足见,这禁术对人的伤害极大。

  玉棠夫人说笑,整理了一番方才动手时弄乱的衣裙,笑问:“我是该叫你太后还是娘娘?”

  她看见援军到来,叛贼被拿下,看见在沉沉的天空下,袍服胜雪的少年款款而至,玉琢一般的面孔上有着子夜寒星一般的眼眸。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启唇建议道:“皇上,若不然您翻墙进去吧,奴才在这儿候着。”

  她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尊贵的太后,当着他的面,当着千军万马的面受辱……只消一想,他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将邺齐铲为平地了才好!哪怕将司马一族挫骨扬灰,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一二!

  视线落在宫裙湿透,露出窈窕身段儿的女人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赫连真听完她的话,因着刚刚赶路脸上浮现的一抹嫣红迅速消失殆尽,整个血液都冰凉了下来。

  “今晚我爹要为钦差大臣接风洗尘,想请师父一同出席。”说到这里,他吞吐了半天:“我…我已经替师父你答应了……”

  赫连真捂住耳朵,尖叫:“你走,我不听,我不听,我娘亲好好的,你胡说!”
  袁慕轩大喇喇的坐下,也不急,懒洋洋道:“想必是你以往作孽太多,人家那些姐姐妹妹的回来报复也不一定,想来这次当是个厉害人物了。”

  司马钰绫噗嗤一笑,被他的甜言蜜语攻击得有些飘飘然,随手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眉眼弯弯的靠在他怀里,扬唇道:“驸马,我喜欢看你这样,看你这般关心我,我可真高兴。”如果有人疼,有人宠,有人护着,她也不愿这般辛苦,毕竟,她到底还是一个女人。

  得到首肯,阮玉绾简直是连滚带爬的出了这小阁楼。
  夜已深,两人皆是沉默不语,气氛压抑,乃至宫人们连大气也不敢出,将将跨过年头,朔方的天气正是冷冽冻人,而夜空中,又飘起雪白飞花。

  身上的男人并不急着欢好,顶礼膜拜般吻她的眉眼,深邃的眸子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李墨气得心肝脾胃都疼了起来,原是他想差了,以为她不过是要向他塞妃子,哪里晓得竟然是打了立后的主意!立后,立后!朝臣折子自然不会少,皆是被他一压再压,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他觉着赫连真太过让他失望,平日里闹闹脾气也就罢了,在这桩大事上竟然也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又见她笑意盈盈,更觉刺眼,脸色扭曲得实在吓人。
  他犹豫着改日再向祖父禀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答谢,最好将其收为己用,为国效力才是正经。

  如此,小夏子才道了一声诺,躬身退了下去,远了,仍是不放心的回头瞧了静默不动的二人好几眼。

  “怎么样?”李墨匆匆赶来,直接进了内殿。
  他心弦微微震动,往前行了一步,却生生停了下来,手指紧紧握住伞柄,硬了心肠,嘲弄道,“后果?你所谓的后果是怎样?离开朕吗?”

  “喂,你那什么眼神儿,又在想怎么算计我?李墨,你够了啊。”

  赫连真停下了动作,这里间不过就一帘子隔着,若是外人一进来,或多或少有些尴尬,遂扬声道:“放楼下大堂吧。”

  赫连真这才仔仔细细打量她,只觉这柳昭仪却是有些不大同了,虽然瘦削了许多,却更显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更重要的是,那整个眉眼精神,似乎换了个人,竟是带着明晃晃的恨意。

  她搭着青禾的手坐起了身,想着皇帝约莫也快赶来了,喝了杯青禾递过来的茶润润口,诧异道:“柳贵人怎的还跪着?”

  突然,外面叫嚷起来,“王上,不好了,信宫失火了。”
  她冷冽的目光扫了过去,晋国夫人一颤,本能的想要起身,可转念一想,若是此刻站起来,颜面扫地不说,岂不是屈从在这小太后之下,她原是正正经经的皇后,这太后之位也该是她的,便硬/了心肠,自是不敢同赫连真对视,偏头将目光转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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