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房东_我答应了
unsv文学网 > 极品房东 > 极品房东
字体:      护眼 关灯

《极品房东》

 神棍拍拍身上的落花起身欲走,桃华摸着下巴同他道:“我倒觉得桃花坞不缺铲子,有鱼丸在,还要铲子作甚。”目光环视四周,装模作样的思索片刻,笑道:“我觉得桃花坞缺棵珊瑚,最好是产自北海的赤色珊瑚,一株能换一斛夜明珠的那种。”。

  帝君斜眼看她,“唔?那么小桃你都做了甚么?”

  毁了两分的不周山山脊之上,白裳的青年恍若司雪的神诋,纤长的手里握一把寒光闪闪的佩剑,神情冷冷的,容不得人近身的模样,容貌好看到让人忘了呼吸。

  “初微这番态度坚决,我同他说了几次,小桃危在旦夕,他就是不来看看她,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还跟没听见似的。好歹小桃曾是他的徒弟,如今虽离了师门,也终归曾是他初云天的人,待我回去,再在他耳边嘀咕嘀咕。”

  好在毕阅同她讲的都是些她重生之后的事,譬如她是何时重生的,重生之后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知不知晓她为何会重生。大多是毕阅问,她照实回答,闲扯了半晌,毕阅还未提起让她归还披风之事。

  流封好像明白了那么一丢丢。敢情桃华这是跑路了,倒也符合她临阵脱逃不上路子的作风,只是为何帝君知晓她跑路了以后心情还能这样好?

  那种死过一次的疼她永志难忘,有时梦里梦着了,也能疼的坐起身来,满身都是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尚有泪痕。
  她揉着鱼丸的脑袋,不解道:“怎么了,可是饿了?还是渴了要喝水?”

  鱼丸一向能闹腾,不黏人的时候还好,黏起人来简直能让对方疯掉。她同他相处三万年,虽然一直是小鱼精在絮絮叨叨说话,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思骨河底倾听,但时光亘长,她好歹摸透了他的脾性,晓得用什么法子去同他相处。

  无妄尚在门内的一只爪子挠了挠屁股,很有学术性的耐着心同他解释道:“神仙其实和凡人差不离,只是寿命长了些,该有的七情六欲还是有的。若我死过一次再重生,想忘记的肯定是曾经伤我最深的人,既然无法摆脱,干脆忘记好了。”
  她的师父不可能输。

  桃华单手撑腮,另只手抄起前几日放在床边的一本书,一声不吭的盖住了脸。

  无妄转着喝干的茶盏,“说倒是没有说什么,做倒是做了一件事。”瞧着桃华神神秘秘一笑,缓步走到圆桌旁,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道:“一件让他放下三界苍生的大事。”
  她敢肯定,她对帝君,爱比感激多。

  难道帝君喜欢她?这个想法初从脑海中跳出来,桃华裹在毯子中自己先笑了。

  青云国的这位太子,最后究竟是终生不娶,还是成了断袖,就无人知晓了。
  桃华顺着她的手指低头,不曾思索,果断道:“那你还是继续喊我女魔头罢。”

  闪烁的星子灰暗了许多,八成是宿在里头的仙君倦了,只有几颗最亮的仍稳稳挂在天上,桃华隐约能认出北斗星君的星宿,当年她和季霖去同北斗星君下过两盘棋,星君性子慢,一枚棋子思索半天还不落下。她只同星君下了这一次棋,之后再没去过,因为星君不但落子慢,还爱悔棋。

  他怎么觉得,他妹妹同初微,是熟人呢。
  她有许多反驳的话想要说出口,她只是快要掉进海里,并未真正掉进海里,她如今可是上神,不再是从前那个凡事都需要他来善后的小小下仙了,就算她真的掉进去了,她也能很快的跳出来,再烘干满身衣衫,大不了挨一场冻是了,哪里值得他开口说她。

  她只消一闭眼,便会想到帝君那句“如今你就是我的天下苍生,我自然要以你为重。”她不曾听他说过这般肉麻不堪的话,所以只要想到,浑身便逗得愈发厉害,像是被闪电劈中一般停不下来。

  鱼丸跟着她,并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从前她被困在思骨河底,手脚不能动弹,小胖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要么扯把水草盖她头上,要么盘算她腰间的玉佩能换多少银钱,没个能说上话的活口,忒寂寞无助。
  解了外袍搭在衣服架子上,他施术熄灭烛火,方才同桃华道:“嗯,地上冷,你仔细着些,夜间别滚到毯子外边去了。”

  初微对他妹妹的态度一向淡淡的,算不上熟络,比陌生人稍好一些,他知晓那不过是他同初微交好,星归是他的妹妹,因此初微待星归稍稍比陌生人热络些。

  桃华从斗篷下伸出只爪子来将灯笼挑的更加亮堂,平着声儿道:“我不信有什么天道,若有天道,便不会有桃华。”单手撑膝站起身,桃华冲着流封摆手,“快去嘘嘘罢,我回房睡觉去。”提着将要熄灭的灯笼,摇摇晃晃的打着哈欠回房。

  他抬手摸上桃华柔软的头发,“我们成婚是件大事。”桃华释然一笑,他绕了一缕头发在指尖,凑过去轻嗅着,道:“嗯,就在初云天办酒席罢,若要糟蹋便让他们来糟蹋我的初云天,如此若哪日你同我吵架了,我还知道到何处追你。我先列个单子,将大婚时要用的东西写上去,让流封先去准备,你用甚么洗的头发,这样好闻?”

  桃华惊的险些一个跟头从墙头上翻到外边去。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随便躲一躲也能躲到熟人的魔邸里头来,桃华扒着墙边一棵摇摆的草,欲哭无泪。她若是知晓这是毕阅的魔邸,给她一万两银钱她也不会进来。

  两日后帝君回初云天处理手头积压的事务,顺便查看请帖纷发的进度,一时脱不开身,是以吩咐了流封来邀她去初云天赏万亩禾花田的凋零之景。好少年流封立在她的小筑前头,嘬着牙花子同她道:“我从前总以为帝君是尊冷情的神,多少仙女儿被他直接拒绝,又有多少魔女为他魂断仙魔结界,帝君从未回头看过她们一眼,瓷颜帝姬那样貌美,帝君都不放在眼睛里,照样拒绝得不留余地。前天帝君回了初云天,忽然笑着同我说了一番话,我觉得这番话你可以听一听。”
  帝君的定力比她要好,方悦那样盯着他看,他尚且神色自若,不愧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缓缓起身,帝君伸出根指头轻抚离钟罩的结界壁,颇为意外道:“你也这样认为?”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