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他的男人+番外_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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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他的男人+番外》

 疑惑的转向瞿菀儿,宇文琳琅笑道:“怎么?连菀儿姐姐也都知道这事吗?”。

  官船已到了衍都码头的刘氏就这么又被送回了江南,而日后的祸根,也就由此埋下。

  风细细下意识的偏头看她,明月映雪,光华莹莹,映照得瞿菀儿肤色莹洁得近乎通透,明眸却黝黑深沉一似千年寒潭,全然透不进光去。她容貌生得极好,又是那种透着雍容大气的明艳之美,不言不笑之时,更有种凌人的贵气,令人不由心生敬畏,生恐亵渎了她去。

  在她身后十数步远的地方,有人正无声而立。玉冠玄衣,容颜温雅,可不正是睿亲王宇文?之。

  疏影轩毕竟也只一室之地,五人此刻又是近在咫尺,风细细与宇文璟之间的动静,早被其他三人看在眼中。瞿煜枫先皱了眉,不无嫌恶的看了风细细一眼,随后迅速移开视线。

  风细细其实并不讨厌生姜的辛辣味道,与宇文琳琅互谑一回后。见那宫婢送了姜枣汤来,仍是接了过来,慢慢喝着。

  仔细想了一回,宇文琳琅认真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个继母实在让人有些害怕!”
  刘氏显然不欲如此,只是可惜,风柔儿与风细细二人均无合作之念,刘氏每每说起一事,风柔儿答话时,风细细便只静静旁观,风细细说话时,风柔儿却又闭口不言。刘氏见此,也是深感无奈,说了一刻,便索性闭口不再言语。

  仔细斟酌一回,烟柳才开口道:“二小姐……与从前几乎便是判若两人!”烟柳既非风府的家生子,也不是刘氏自江南带来,事实上,她早年被父母卖入风府,曾在瞿氏夫人院里伏侍过几年。只是那时她年纪尚幼,干的也只是粗使丫鬟的活计。

  这样亏本亏大发了的生意,可不是她能接受的。忍不住在心中干嚎了一声,风西西抱着大不了再找第十人的想法,弱弱的干咳了一声,慢吞吞道:“是这样没错!但是……”
  一念及此,她竟不由的失声问道:“九爷所指,可是……菀儿表姐?”以瞿菀儿的性子。一旦认定连国公府有负于她,只怕会据理力争,而不会像她一力相劝的那样徐徐图之。

  “那……”风细细张了张口,有心想问她作何打算,又怕刺痛了她,到底忍了下去。

  这话一出,二婢倒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等到风细细三人用过了早饭,略事整理一番后,厚婶却真就来了。两下里见过礼后,风细细不免仔细的打量了一回厚婶。
  希望月亮能给她一个如意郎君吗?她可一向没有将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里的习惯。

  及至放下茶盏,她才又伸手取过下一册经书。才一翻开,她便轻咦了一声,脸上难得的现出几分意外之色来:“这是风家丫头抄的?想不到这丫头竟写得一手好字!”

  这趟来凝碧峰前,宇文琳琅其实就犹豫了许久,不知该不该将这事告诉风细细。这会儿被风细细看出端倪,问出实情之后,她反而轻松了不少,当下点头笑道:“正该如此!”说过了这话,她自己却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好,少不得又补充道:“其实你真嫁了我九哥也好!日后等九哥登基,你可记得时时提醒他,让他接我回来衍都长住!最好是住个三五十年的,不七八十年更好!”L
  风细细无语。事实上,有很多事情,她都不太愿意去深想、深究。严格说来,她并不是个浪漫主义者,她吃过苦,知道钱财的好处,所以从头至尾,她都没想过要净身离开风家。这个世界不比从前,她需要银钱,也需要身份,只有这些,才能让她安逸的、有自保之力的活下去。所以她试着交好瞿菀儿,企图借力瞿家,摆脱被动的局面。

  事实上,大多数闺阁千金的心愿,都是能嫁一个好夫君,从此相夫教子,终老此生。怔了一怔后,嫣翠才干干笑道:“不愧是我家小姐!咳,这心愿……可真是别致!”

  会意一笑,嫣红一面放轻了步子,一面却快步过来,伏侍风细细穿衣。一时盥洗过了,嫣红又取过厚重的狐裘为风细细披上,这才陪她一道出了门。
  嫣红会意,忙示意一道跟进来的其他两个妈妈先行退下,但她自己,却仍立在风细细身后,全无一丝离开之意。风细细也知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是断然不能与一名男子独处于暗室的,好在嫣红本就是她可以信任之人,让她听上一听,倒也无妨。

  不幸的是,风子扬正是那个不在她眼中的人。

  嘴角不期然的抽动了一下,好半晌,风柔儿才不甘不愿的道了一句:“是!”
  次日,风细细起得甚早,却与她这些日子的散漫嗜睡大不相同,让伺候她起身的嫣翠颇感惊诧,忍不住笑问道:“小姐今儿的精神倒好?”

  烟柳身为婢子,自然不好与风细细并肩而行,因此有意无意的落了半步,一边走,一边也不忘同风细细闲叙几句:“二小姐新量的衣裳,因绣工的缘故,却还差些工夫才能完。倒是嫣红姐姐她们的衣裳,前儿已都做好了,等回头,我就命她们送过去。且让她们试试,若有不合适的地方,能改的便先改着,不能改的,便重做也无妨!”

  风细细抢先开口问道:“我的身世,你可帮我问了吗?”上山之前,她在写给瞿菀儿的最后一封信中,曾求瞿菀儿帮她探一探瞿镇父子的口风,看看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知她不愿提起,风细细自也不好追问不休,少不得闭了口,默默的立在一边。关心的看一眼风细细,宇文琳琅这才笑道:“今儿来的人里,的确有几人,是要四姐姐亲自招待的!”

  宇文琳琅也笑:“你可不知道!宫里常日无事,上到我母妃,下到宫女嬷嬷,但得了闲儿,聚在一处,说来说去的,也无非就是这些,我自幼便听得多了!”

  虽说她答应的只是破坏这桩婚事,不令成事,但究竟做到什么份上,才算是完成了,这一点可不好界定。看起来,这事是要等到风柔儿嫁人,才能盖棺论定了。
  见宇文琳琅坦然点头,她这才又接着说了下去:“琳琅觉得民女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却不知道她们也正羡慕你珠围翠绕、山珍海味呢!”她说着,已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远远随在后头的嫣红二人:“嫣红与嫣翠,是先母留给我的丫鬟。嫣红是家生子,且不说她;嫣翠早年父母双亡,寒冬腊月之时,跪在街上,头插草标卖身葬父。先母恰巧路过,见她年纪与我相仿,却伶仃瘦骨,衣着单薄,心中不忍,便出钱买下了她,又替她安葬了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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