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是妻奴_不同的能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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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是妻奴》

 郑洺笑道:“可见天下之大,处处都是学问。这几位都是今科的进士?你便是杜士祯刚刚提到的苏萧?”。

  苏萧恼道:“都什么时候了,殿下居然还有心情用言语戏弄下官。”

  五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微微有些发抖,却听那人问道:“她怎么样了?”

  王旬没有同胞的嫡出弟弟,家里兄弟虽有几个,却俱都是隔了一层的,难得他与苏萧投机,所以一心一意将苏萧视为幼弟,凡事极为爱护,哪晓得苏萧居然应下那样的事儿,让他大失所望,古训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本是极方正之人,对苏萧恨不得就此割袍断义。

  哪料到这苏萧衣衫散乱,青丝似缎玉肌赛雪,只管伏在了那骏马上头,那下头的马儿却十分的不耐烦,瑞亲王又一味地要叫那苏萧雌伏,一时间松了缰绳,手中银鞭猛然朝着身下马臀狠狠地抽了下去。

  这分明是送客的话头了,闻言,杜士祯苏萧两人忙告辞而去。待两人走远,三喜附耳上来:“王爷,这杜家老五滑头倒也罢了,而这姓苏的也忒不识抬举,要不让承王世子那边儿顺手给他安个犄角旮旯的地儿?”

  苏萧只随身带了两三个随从,几人轻骑而去,不多久便到了巡防营,那边的将军早已是收到了郑溶的飞鸽传书,早已有所准备,一见军令,即刻调拨了三万人马,办好交接,当下便连夜拔营起寨,并命了两名参军护卫苏萧等人返回怀清。
  待他走得远了,苏萧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双秀目微红,含了很久的珠泪霎时间一滚儿而出,方才她甚是用力克制,才忍住了不至于在那人面前失态。

  瑞亲王郑溶不过刚过而立之年,上头大皇子早夭,他虽说不是三位成年皇子中最年长的,却甚是沉稳,他曾在三军之中历练了好几年,又曾领着兵马独自驻守北地,捭阖纵横,智取安阳,平定岳曲,御敌于北方关隘之外,军功赫赫。

  那一日,在明晓山的密林之中,他不过是一瞬之间便想出了脱身之计,今日今日——他决计不会毫无对策便孤身犯险!
  可有人给苏家说理的余地?可有人给她苏萧说理的余地?可有人给小双子说理的余地?

  不知不觉,众人出发已有五日。洪水过处,路途甚是难走,虽昼夜兼程却尚未走完十之四成,一路行来,尚未到一半的路程,路上已是满目疮痍,十里不闻鸟啼,百里不见人影。郑溶心中甚是焦虑不安,此处已是如此,不知江阳之地已是如何的人间炼狱?一思及此他越发地少眠减休,催动马匹,一心赶路不提。

  为首的太监怕是没料想到郑溶亲自来这一趟,急忙忙上前一步,谄笑道:“王爷请看,这批孩子虽然进宫时日不长,可俱是调理得规规矩矩的,想着是内廷外朝同贺圣安,奴才们不敢不小心,特地选了些眉目清秀机灵聪明的孩子。”
  银花树下的顾侧眉飞入鬓,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收了收:“便是你自己想要躲十分的懒,何必怨旁人太能干?”

  苏萧忙道谢,马先生取了纸笔写了那国手的宅子门号,又道:“两位年少有为,加上又有贵人相助,日后必然前途不可限量,若有用得着马某的地方,两位开口便是。”说着便告辞而去。

  择选吉日之后,西凉使节送来的聘礼箱笼如同流水马龙一般源源不断的送入长公主的寝宫中,各式绣缎绣品,金银玉器,古玩奇物,彰显着西凉对这次缔结姻缡的无比重视,皇帝也特地将位于京郊的皇家别院赐予长公主为公主府,修缮一新的公主府内香樨琼脂,飞红滴翠,极尽奢华。
  他怔忪片刻,顿时悟出了二皇子话里头的凶险,陡然心惊,面上却只作涩然一笑:“下官受挚友苏盛所托看顾其妹,下官以为报苏家之仇本是我等昂藏男儿才应做的事情,下官不愿将苏筝一介弱女子牵扯其中。”

  苏萧摸了摸银香的头发,这丫头将那头如瀑青丝松松地挽成一个时下京中女子最常见的斜月髻,上头簪着一朵淡黄色的兰花,端是一个娇俏动人,青春年少的年纪,她也曾有过这样娇俏动人的年纪,也曾有过那样明妍灿烂的爱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只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瑞亲王郑溶三个余月前在荒漠中失了音讯,整整三个月,音讯全无,虽然没人敢说半个字,可从朝廷至街巷,每一个人心中都跟明镜儿似的,瑞亲王多半是早已命归黄泉。没承想时隔三个月,这瑞亲王又突然出现了,怪不得那侍卫惊骇无比,一时间竟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你速去城东,拿我的令箭,立马调拨一万五千人马到这里来,统一听从刘大人的安排调配。你告诉带队的参军,就说是我的话,若是有半分不力,以致贻误灾情,莫怪本王不留情面,直接按军法处置!”

  边境未安,烽烟再起,隆昌帝先后下旨派出两员大将出征,哪料此次乃西凉君王亲自领兵,西凉骑兵本就骁勇,再加上御驾亲征,士气自然比以往鼓舞千百倍,一时间锋芒不可擭,隆昌帝派出两名征西将军接连被那西凉君王立斩于马下。

  长公主将一双□□的双足慢慢地缩上圈椅,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仿佛很冷:“是啊,即将远飞的鸟儿,谁人会在意她远方的巢穴是不是温暖和平安呢?”
  杜尚书道:“老臣不敢觍颜居功,礼部上下俱是同心通力。”转眼看到在一旁侧立的苏萧,抬手指了一指她,对着郑溶笑道:“王爷,苏萧乃我礼部新入的今科贡士,现下领着主事的职,办差甚是勤勉。”

  那边王旬自悔自恨不提,从苏萧这一头说起,她打小熟读诗书,自幼锦心绣口,从来自视甚高,打心底瞧不起为着一官半职拍须溜马,狗苟蝇营,什么下贱儿模样都肯做出来的人,更勿遑论如今需得自己做出这样卖乖买官的丑事儿来。只是人生苦短,她不愿王旬尚未出仕就得苦捱年岁,岁月白白蹉跎不说,又有何人会替他可惜?再说了,那姓马的既然敢提到郑洺,也就是说明面上是邱远钦提携这些后进的学生,可后台大人物到底是谁,说话的人和听话的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

  郑溶一双星目朗朗,磊落坦然,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怜惜,那怜惜直要将她溺毙了去,她从来不是故作扭捏的女子,可在这样热切的目光下,她却不自觉地垂下头去,心中如擂响了一面战鼓一般,直教她手足无措。

  众侍卫见他来了,皆扭着那沈世春退开了些,郑清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掀开轿门,这一掀不打紧,却见里头果然有个太监装扮的人半倚靠在轿内,双眼紧闭,怕是已经晕了过去。郑清倒真没想到沈世春的轿子里有人,不由大吃一惊,见状转身摔了轿门帘子,怒斥道:“沈世春,你眼里头到底有没有王法?居然敢明目张胆拐带内侍出宫,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秽语,强言挑衅,蔑视天子威严!来人啊!将这个小太监给我拖出来!”

  郑洺看了他一眼,方道:“等他弄出点动静的时候,咱们怕是又像是上次一样折了人了。”

  郑溶唇角轻轻挑起:“门道啊?怕是心有戚戚焉罢。”
  昌安乃是江阳诸地的首富之地,因而街面比京城也窄不了多少,修整得十分开阔,一律的青石铺路,街上小至酱园铺绸缎庄大至钱庄当铺,各式店铺鳞次栉比,郑溶打马走在街上,拐了几个弯,便离着州府衙门越来越近了。此时天光尚且未曾大亮,街旁零零落落地聚着三两个逃灾而来外乡之人,衣衫褴褛,杵着五六尺高的莲花杖,蹲坐在路边,只等富商高户们清晨打开大门,便上前乞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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