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都忘了吗训诫_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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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都忘了吗训诫》

 他邪魅的笑着,“可是我喜欢被我变成女人的你。”。

  视线里闯入一个中年妇女,大约在四十多岁,手上托着餐盘,里面还有两碗粥,香气扑鼻,她笑得特别温和,衣着朴素,大概就是这栋别墅的保姆了。

  张墨渠呵呵一笑,“你的算盘打得好,你怕放走了覃念,再利用沈蓆婳无法牵制邵伟文,就想以我来牵制他,假如他再做什么干扰你得到邵氏,我会出手压制他,你只需要静待那一天,邵臣白,算计我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这句话你听过么。”

  傍晚吃过了晚饭,我和邵伟文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角,我静静的看电视,他沉默着看报纸,门铃声忽然响起来,保姆从厨房出来,问了一声谁,门外的人底气十足的说,“警察。”

  “没错,不只是并不多,而是根本没有。”

  “你哪里害怕我,踢我一脚毫不留情还是怕我?照你这么说,底下晚辈都说怕我,是不是人人踢我一脚直接将我踢到天堂去了?”

  “真不愿。”
  我顺着程薇的手看过去,对面走来四个男人,为首的男子高大威猛,他面无表情便径直进了包房,身后随着的三个都步子太快,我根本没看清楚,但我知道,最先进去的男人,便是邵伟文。

  他喉中溢出一声冷哼,“你怎么以为,我是救你。就凭你恰好在里面?”

  “你——”
  这场从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付出和幻想的爱情,到底是否值得坚持下去。

  他忽然朝我伸出手,本来站着的距离不算短,可他硕长的手臂却和我近在咫尺间,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伸过去搭在他掌心,他笑了笑,猛地一拉,我脚下似乎飞起来,一瞬间就到了他怀里,耳畔都是呜呜的风声,我吓得闭上眼,唇上传来灼热的温度,潮湿而缠绵,我惊得一颤,再睁开眼,他的脸从没有这样靠近过。

  邵伟文放肆的一阵冷笑,招手带着那群人转身推门而出,他忽然顿住了步子,回眸看了看我,我恰好抬起头拭泪,目光相触,他不曾说话,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便离开了。
  那份热切等待的心在无数次失望后就凉的彻底,我再不奢望和他回到过去,可他选择了用最残忍的方式抛弃,说不恨是假的。

  他整个人都偎在我身上,沉重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般,我勉强撑住自己,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路灯,秋季的晚风有些凉,我穿的又少,加上此刻这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只觉得彷徨。

  我伏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张墨渠,你这样笨,连我的小把戏都唬住了你,你在江湖上行走,万一背后挨一刀怎么办?”
  他还是刚才那一身西服,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了蓝琦的陪伴,他蹙眉不语,一双深邃如鹰的眼睛打量着这一切,眸中的火焰愈发高涨。

  不论怎样的一种占据,到底都比彻底遗忘好得多。

  他的手死死抓着我,我根本挣脱不开,我忽然觉得很多不确定都在这一刻包裹住了我,我自然是相信他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固执的逃脱了邵臣白的束缚跑来找他,这无疑就是一场没有把握的赌注。虽然我也赢了,可我也害怕,我不知道之后的时光到底等待我的都是些什么,也许是坎坷密布,而并不像我一心欢天喜地来找他以为会过上幸福日子那样。
  张墨渠的脸色也阴了下来,“不是我,而是你,安分守己何尝不好,难道不知这世上有句话叫作莫强求么。”

  他说完将杯中满满的酒都一饮而尽,喉咙上下翻滚,我冷冷的看着他,许久才说,“好像这些事,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看了看我们三个人,“庄园里不会太平。”
  我脸腾地一红,虽然他声音不大,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但我还是觉得尴尬,我气得用手指狠狠戳他的肚子,直到他哼了一声,我才罢休。

  “站在最高处的人,是这个世上最悲惨的人,爱而不得,求也不得,得到的却并不想要,可是总也不能孤家寡人,他并非不爱我母亲,只是在比较中,我母亲更适合陪伴他一生,他其实何尝给过她什么,除了邵夫人的位置,还有什么。”

  他蹙眉,难得的正经,“你根本走不了,邵臣白正在拉拢人脉无暇顾及什么,张墨渠失去了城南的地皮,他又重伤住院,几乎手下的涉hei生意全都暂停,现在邵伟文独挡滨城,找一个人易如反掌,一旦你被他抓回来,你想过没有,他会怎样折磨你。”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只是刚才听了这么一出,隐隐分析了出来,我忽然觉得我对绍坤了解得太薄,以致于我们在一起两年,对彼此却知之甚少,他只知道我是个孤儿,呵护中又把我看得卑微,总之这一刻,我是可怜他的,就算拥有一切其实又怎么样呢。

  我在声嘶力竭的喊叫中感受到了几乎和死亡一步之遥的困顿与黑暗,那种将我四分五裂成为两半的痛楚将我彻底埋没在了这个世界中,我用尽全部的力气都仿佛还不够,耳畔是大夫和护士一句又一句的“用力加油看到头了,再使点劲。”

  我这才明白他是在耍我,我带着几分薄气,随手扯下一本书上的便签,朝着他扔了过去,轻飘飘的小纸条在半空中划了一个胡璇,松松垮垮的落了地,他的目光仍旧淡淡的,大抵世间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却一副我自淡然无畏的样子,着实可气。
  他说罢将一份文件递给冯毅,“邵臣白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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