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相认_又被人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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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相认》

 郑溶瞥了远处的密林,往前半里之地便是上一次他和苏萧遇袭之处,他低声问道:“可有消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样风流倜傥的人物,这样香艳绝伦的诗句,这样蚀骨销魂的相思,这样醇厚甜美的气味,若是她今日没有在后院亲耳听到他说的那一席话,恐怕她真的要相信分别的这些日子,他的思念刻骨铭心。

  他的唇舌就在她的耳边,几乎要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暧昧到了极致,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只想逃到天涯海角:“本王甘之如饴。”

  郑溶目光沉郁,单手接过信来,展信一看,脸色却微微一变。顾侧在郑溶身旁斜觑一眼,隐约看到信中有苏萧在此,独身前来等字样,他本以为大军压境,此信左不过是隆昌的降书,并不曾料到此信尚且有别的内容,此刻他见郑溶脸色微变,只在心中暗叫不好,担心郑溶在三军当前失了分寸,忙低声道:“殿下……”

  皇帝步步紧逼地追问:“除非什么?”

  当下说定,旁边的软榻上就摆上了棋枰,两人分两边坐定,手起子落,好一派刀光剑影。

  上一个是哪个?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了,是素心斋里那个杵着拐杖的小糟老头,还是古驿道上的醉酒无状的云游僧人?
  郑溶晃了晃手中的青花瓷小壶,微微仰起头来,任由玉酿春自壶嘴而出,牵成一线琥珀,流入那唇舌之间,待到一壶全尽,衣襟袖口尽是酒意,他将手中的青花小壶随意一抛,其声脆若裂玉,他起身抽起腰间佩剑,从凉亭中一跃而出,剑尖直指凉亭外烟柳青叶而去,剑尖在如水夜色之中,泛起一道凛冽的寒光。

  顾侧道:“殿下此言,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这京城是万万不能出的。只是圣旨一下,却有旁的什么办法抗旨留在京中?”

  她微微转过头去看那小姑娘,那孩子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身材很是瘦弱,她想起昨日晚间,似乎都是这个小姑娘喂她汤药,为她安置,动作极其温柔体贴,她虽还有些头晕眼花,因为服了李太医的汤药,又加上没有强自支撑骑马,到底比昨日强上许多,她在那小姑娘的搀扶下慢慢地坐起来,问道:“姑娘怎么称呼?我怎么在这里?”
  郑溶略一沉吟,道:“罢了,既然是父皇的意思,你们务必做得仔细些,内廷各宫宫眷的座前设一道湘妃帘,再多选些手脚麻利,眼明手快的内侍来伺候,选哪些人近身伺候需得一一仔细筛过,万不可出些有损皇家清誉的事儿来。”

  两人对立良久,顾侧却再也没听到郑溶对他这个问题只言片语的回应。

  至死不忘。好个至死不忘!她说得这样的大义凛然,让他觉得自己那一番试探如此地多余,一个极力回护,一个至死不忘,这两人果真已是情愫绵绵!
  听闻此言,她如遭雷殛,慢慢转回头来,站在她身后的,不是她那温文尔雅的夫婿还有谁人?邱远钦正在五步之外,侧身而立,细看之下那眉宇间还隐隐有一丝担忧。果然如闺中传言一般,邱二公子是个难得的翩翩君子。对旁的人无不止容有佳,真个是让人如沐春风,杨柳拂面。

  她心中不由地涌起莫名的恐慌,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袖口:“不,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我同你一起回去。”

  郑溶笑道:“你如今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连本王都敢抢白。叫你去讨你就去,再说了——苏大人本就是咱们府上的,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转眼自选试发榜已有两月有余,到了七月间,吏部上仍旧没有任何音讯。谁人都知道,从古至今,从来都是中榜者多而官缺少,等者补缺,中榜几年补不上缺的都是有的。

  冰消雪融,草长莺飞,飞柳垂杨,春光甚好。可御书房却是一片死寂。

  苏萧说完此话,后头的人却久久未曾答话,苏萧站立良久方慢慢转身过去,只见身后一片云竹在晚风中摇荡,只吹得密密的竹叶哗哗作响,四下除开夏风鼓蓬,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的语调永远是微微地上扬,带着种傲视风雪的骨气:“阿筝。”

  见此番景象,邱念钦在一旁不由地唾弃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事一出,无异于一条滋滋发声的火索,一时间物议如沸,便是如何掩饰太平也再掩不住。盛怒之下的隆昌帝下诏,命人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传至宛城,叱责瑞亲王郑溶拥兵自重,图谋不轨,恭亲王郑清与郑溶沆瀣一气,结党营私,着郑溶革亲王爵,郑清削兵马大将军之职,令两人接到圣旨之时,即刻押解归京,不得延误。
  郑洺潜府中最得力的内侍太监三喜,如今已是内务府掌事大太监。伺候在郑洺身边的三喜眼瞧着邱念钦出了殿门,从郑洺面前供着的碾玉观音像后头转了出来,弓着身上去一步,替郑洺打了打扇子,忿然道:“这邱远钦如今太过张狂,如今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又何必要忍这一口气?”

  她面红耳赤,斜觑了那张古灵精怪的面孔一眼,用团扇往表妹脑袋上轻轻一敲,故意正色道:“说什么呢!”

  那时,兄长已经被拔了舌头,齿间尽是斑斑血迹,说的话也含混不清,见到她后,暗淡充血的眼睛终于焕发出了一点点光彩,强撑着向她交代后事。她几乎是扑到铁栏上了,才勉强听清那句兄长重复了七八遍的话:“小九儿,我绝没有做出污了苏家名声的事,他们一心要我认下这桩事,就算是送了命,为兄也绝不能认。”

  妙仁捂着肚子,摇手忍笑道:“我又没让你去当面问他要不要侍寝……你还提醒他,他中了春药……唉哟唉哟……今儿可是打我认识他以来,最活色生香的一天……”他一面笑一面摇晃着站起来,“你去忙你的正事,我这就去给那位姑娘开方子抓药……”

  邱远钦定睛一看,却见面前立了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妙龄女子,怀抱一张琵琶,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那人一见那女子,面色顿时和缓了些,道:“青娘,这里不关你的事,你闪开些,我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前来捧场的的童鞋们,下次更新时间:周四,么么哒!
  净空大师告罪一声,再近前去细细端详片刻,皇帝虽是面色苍白,眉心却泛着一点隐约的青色,他转头朝妙仁看去,却见后者对着他微微点一点头,果然同他一样已是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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