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all/天若有情_某人差点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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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all/天若有情》

 “对了,圣上要恢复你家爵位的圣旨马上就要下了。”白玉宁适时的转移话题,“圣上说了,要你安心养伤,将来还指望着你和你祖父、父亲一样,为咱们大梁国镇守这片江山。”。

  享了这么些日子清福的李氏不得不重新管事,连宋芸娘也不得不忙乱起来,她的主要精力都用于帮李氏官家,便不能再时时陪着萧靖北。

  钱夫人闻言心中略有喜意,却又有些为王远的薄情感到心寒。王远一共有四个小妾,大姨娘生了王远唯一的女儿,年纪大了,又有女儿傍身,倒不怎么争宠。二姨娘和三姨娘明争暗斗了好几年,斗到后来,一个曾经小产,一个却是一直无法怀上,谁也没有落得好。以她对王远的了解,只怕他早已厌烦了这两人,巴不得自己替他处理掉。这三位姨娘钱夫人都没有看在眼里,她真正忌惮的是新纳的四姨娘。只是,这个四姨娘殷雪凝可是王远心尖尖上的人,稍微处置重了,他都是不依的,更别说是打骂或发卖了。所以,钱夫人虽然得了王远这样大度的承诺,却也不会真正当真。

  钰哥儿仰头盯着荀哥儿看了半晌儿,突然一下子抱住荀哥儿大声哭起来,“荀舅舅……荀舅舅……”趴在炕上的妍姐儿扭头看到钰哥儿抱着荀哥儿哭泣,她越发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丁大山却是坚持不据为所有,而是继续帮着芸娘看守院子,精心打理生意。

  那土匪一惊,猛地起身躲避,却仍是被宋芸娘的匕首划伤了手臂。他恼羞成怒,顾不上受伤的手臂,一手紧紧按住芸娘拿着匕首的右手,另一只手在她的右手上重重一击。宋芸娘毕竟是女子,只练了些花拳绣腿,也没有什么内力,此时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已经掉了出去。

  宋芸娘低声说:“张小哥,实在是对不住啦,我确要先回去了。”说罢咬着牙,挑着两桶水,摇摇晃晃的顺着长巷向家里走去。身后张二郎呆呆地站着,看着芸娘窈窕的身影越去越远,仿佛失去了魂魄。
  钰哥儿看着父亲,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皇上是不是还在鞑子手里?”李氏肃穆了神情,开门见山。

  胡癞子看到迎面而来的蜜蜂,开始的时候左躲右闪,可蜜蜂偏偏就直奔他而来,吓得他什么也顾不上,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跑起来又快又利索,哪里像什么腿脚不便。王远一看更气了,“刚才是谁说他腿脚不便的?”
  白玉宁翻了个白眼,懒懒道:“现在才认出我啊。”他自认为容貌俊雅、一表人才,在充军途中都十分注意自己的仪表,现在却带着一顶破烂的冬毡帽,衣衫褴褛,发丝凌乱,胡子拉撒,哪有半点玉树临风、白面书生的模样。

  “还睡着呢。”王姨娘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追了一句,“早上我起得早,把钰哥儿抱到靖娴床上去了,说不定她现在正陪着钰哥儿,所以没有起来。”

  想到这里,芸娘反而镇定了下来,她轻声安慰宋思年,“爹,天无绝人之路,以前那么难我们一家都熬过来了,这个坎也一定可以过得去。我刚才不是已经跟您说了吗,钱夫人答应我了,事情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要我尽快定亲,她就帮我周旋。”
  收完了自己家的稻谷,抽时间去旱地播种了冬小麦,宋芸娘便又去帮柳大夫收粮。柳大夫去年刚到张家堡,他一个虚弱的孤老头子,精力和体力都不够,便只种了一二十亩粟米。他分得的田地大多十分贫瘠,再加上平时也不会伺弄,故此粮食长得很不好,有几亩地甚至颗粒无收,最后一共也只收了四五石。好在柳大夫还处于不用交税粮的头三年,芸娘想着,反正自己家今年收的粮食多,到时候分给柳大夫一些,或者直接让柳大夫来自己家里吃饭也行。

  “阿蘅……阿蘅……我对不住你……”在人生最落魄的时刻,第一时间出现在梁惠帝脑海的,不是他现在最宠爱的张玉蔷,而是发妻萧芜蘅。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柳大夫,虚弱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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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靖北也同张大虎一样沾满了血迹,却无损他俊美的容颜,他粲然一笑:“自然是痛快,张大哥好身手。”

  王姨娘急忙“咚”的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拉住李氏的手,还没开口眼泪便滚落了下来,她泪水涟涟地看着李氏,“姐姐,您这是怎么说的,奴从小就侍候姐姐,得姐姐看中,让奴服侍老爷,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家里遭难时,奴本来要被发卖,也是姐姐全力保住奴,奴自当尽心尽力伺候姐姐,怎能弃姐姐于不顾呢?”
  宋芸娘闻言松了一口气,可马上又生出新的难题,短短几日内,她又到哪里才能寻出一个可以与自己定亲之人?

  听闻要在张家堡留宿一晚,一名头年轻的小将面露喜色,双眼绽放出激动的光芒。

  这几日,李氏为了培养钰哥儿和芸娘的感情,便刻意多安排他二人在一起。如吃饭的时候,让钰哥儿坐在芸娘身旁;睡觉的时候,也让钰哥儿睡在芸娘一头。可是不知萧靖娴这两日又对钰哥儿说了些什么,竟然让钰哥儿小脑瓜里对宋芸娘产生了根深蒂固的生疏和惧意。钰哥儿拒绝靠近芸娘,他宁愿投靠男子的阵营,也不愿和他平时最依赖的女眷们在一起。不但吃饭的时候,吵着要去正屋,连晚上歇息的时候,也闹着要和荀哥儿一同睡。
  芸娘无奈,只好收回了银子,心中却暗自打定主意,开年后,她便送荀哥儿去靖边城的书塾念书,她来负担荀哥儿的学习、生活等一概费用。想到荀哥儿,芸娘不禁神色一振,挺直了腰背,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生活充满了希望。

  城墙上下,燃起了火把。灯火通明下,一些军户和士兵们正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到处充满了呼爷喊娘、或欢笑或哭泣的声音。找到亲人的,立刻激动地相拥在一起,发出劫后馀生的庆幸和痛哭;亲人已经战死的,则一下子瘫软在地,抱着尸体悲伤地哀嚎;还有一些始终找不到亲人的,他们惶恐地举着火把,一边四处寻找,一边神色茫然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又凄又哀。

  萧靖北淡笑不语,宋芸娘见他身子微微发抖,心知他有些支撑不住,便道:“萧大哥,你已经起来了许久,不如去正房里坐一坐。”说罢扶着萧靖北进了正房,自己借口去看盼哥儿,留他们三人在房里叙话。

  孟云泽只觉得犹如当头棒喝,不置信地看着萧靖北,“娶亲?你怎么可以娶亲?”

  这一日,萧靖北一大早便召集了鸟铳手们,本来准备再趁热打铁,加强他们操作火铳的熟练程度。此刻听到鞑子攻城的警报,即刻带领着鸟铳手们奔赴城门。

  这位士兵却也认识芸娘,他禀报完了事情,见萧靖北仍愣愣看着芸娘远去的背影,便讨好般地说:“萧小旗,您认识宋娘子啊。”见萧靖北神色淡然,默然不语,又接着说:“这宋娘子虽然长的好,是咱们张家堡里的一枝花,可她自视太高,居然想招赘。她也不看看,咱们这儿年年征战,家家的男儿都是宝贝,谁还有多余的男丁可以入赘到她家,给她家做牛做马啊!活该她一辈子嫁不了人!”最后一句话恶毒又带着诅咒,却是因为这小兵当年也曾求亲被拒,现在仍然怀恨在心。
  外面的人正是现在住在万总旗家里的徐文轩,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停了一会儿,柔声道:“算了,我让徐富贵带征儿先回去,我还是等你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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