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喂奶的表姊_冬储菜
unsv文学网 > 在家喂奶的表姊 > 在家喂奶的表姊
字体:      护眼 关灯

《在家喂奶的表姊》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初生的婴儿。第一次是文涓的孩子,第二次是文沁的孩子。也许,我和文家的婴儿真的很有缘。而且,每次都是危难之后的相见,文涓难产那次是众人七手八脚的救,文沁这次是我单枪匹马来救——只不过,这一次,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是人仰马翻?还是全身而退?。

  回到家中,我便发了烧,卧床不起。不仅仅是因为在监狱中忍饥挨饿、受冷受冻积下的伤寒病,还有之前胳膊上残留的旧伤——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和治疗,一段肉上有的部分生了几欲腐烂的脓疮,有的地方则已经结下了坚硬的痂,其惨状令人不忍直视。总之,整段胳膊再也不是白皙水嫩如嫩藕了,简直像一根烧到半截的朽木。不过,把命捡回来已经实属难得,还管什么胳膊?没有伤臂之痛,怎知平安可贵呢?

  这诚然不是一个小数目。在这个年月,一个小商铺就算生意兴隆年流水也就千元上下,一个在繁华商圈开百货店的小企业主年收入也不过两三千元。

  “你是在施舍你的好心,发你的慈悲吗?我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就算我现在被那些人的枪顶在脑袋上,也不会要求你的帮助!请把你的心送给收留它的人,别逼我说出更绝情更刻薄的话!”

  我站起来,看着他。

  元存勖却不肯动。

  酒一杯杯下肚,烟也勉强抽了一根,眼睛里涌出泪来,不知道是给烟呛得难受,还是心里的痛楚得到了释放。
  这一句,于此刻,也许暖得可以融化冰霜,然而于我,却是不可信赖的陷阱。如果像那些不知事的小女子们一样义无反顾的跳下去,那么摔得头破血流的一定是我。因此,听了这句,我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我当时忽然冒出了一个灵光,想到,如果这个角色让给元存勖,一定很容易,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

  我见她如此心伤,有些不忍,便道。
  庖丁固然娴熟无比,可是牛却是痛苦难当。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已经变了。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回去。”我痛声道,为自己和方云笙的命运感到悲哀。可以想象,他还在自己的书房里留着我的书本、书签、剪纸,等等……都是些不起眼儿的小玩意,可是小得让人心颤、旧得让人爱恋。

  “我虽然好玩厌学,却也不是吃白饭的。不过,为保证这种说法的准确性,我可以再找家里的老掌柜仔细问问。”说着,他端起我的茶,又尝了尝,“嗯,这么好的茶,正适合配药。”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他看着我。

  每个人的名片都各有特色,当然,有的就是白纸一张,全无修饰,只求不把名字印错,还有的就是雕琢一下字体,不用行楷,而用小篆、草书,可惜太过深奥的我连名字都看不懂。也有一部分,和我的又几分相似,印制了底色、图案,有的选用晋商大院的门楼、石狮子,也有的是水墨图画。

  还没开始,明曦便撒娇道,“你们可是两个人,不能欺负我一个小姑娘,我也要人帮忙。”说着拿眼瞧着母亲。
  这一句,于此刻,也许暖得可以融化冰霜,然而于我,却是不可信赖的陷阱。如果像那些不知事的小女子们一样义无反顾的跳下去,那么摔得头破血流的一定是我。因此,听了这句,我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第三个罪名是“通敌抗日”!

  “哦。”我理了理刘海儿,胡乱的重新扎了一下头发,“那你怎么不去?”
  “长官,是找你的。”那个士兵用日语说道。

  文澍又一次定住了。

  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和他借药,不该和他做什么交易,不该去参加什么晋商大会——甚至不应该见到他!看他一眼,还不如自戳双目!
  “你还好吗?要不要进去歇一歇?”

  “凭什么用你来管?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硬声硬气的道。苏曼芝上前拉住我,走开了些。

  我拿起来,看到的是一份方云笙和元家在工作事务方面的签约合同——里面黑纸白字写了“谨守商业机密”“不得违背股东利益”等等条文。这种条文我见过很多次,每家生意人几乎都会列这些。只不过,有的只是口头说,有的却是要签字画押的。

  可是此刻,我却只能用这个字眼,割断他对我的折磨式的牵系——像是将那把刀以同样凌厉的势头抛了回去,割伤自己,也划伤了他。

  我轻轻唤她,她不抬头,也不理,看那样子连我也不认识了,或者,她不想认识。

  “你又何尝不是?萍水相逢,跳一支舞有何不可?难道你怕我把你拐跑?”那人的嘴角挂着几分邪邪的笑意。
  我趴在床上,只顾发着呆,脑子里的细胞完全不动,死寂死寂的。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