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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观察日记》

 宝钏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拿出来,道:“儿后来问过大夫,听说这迷药纵使有千金也难得。那田家虽然有几个臭钱,却也是弄不来这等东西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春花阁,陈季常唤了自家车夫,扶了女子上车后,又问女子家住何处。马车辘辘行使,车内,女子对陈季常道:“相公,奴家姓郑,贱名宝带。”

  “不丢不丢,和大哥、妹妹们,就不用见外了。”段誉笑着挠头。倒是看的萧峰这个从不知撒娇为何物的汉子哈哈大笑。阿朱见萧峰如此,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的身上。段誉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奇道:“没想到阿朱妹妹原来真是我妹子。对了,大哥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四人进了马府,寻了主屋外的灌木丛藏好。主屋内,段正淳与康敏果然腻在一处,正如花拾所说——这康敏本是段正淳的情妇之一。待天色稍稍暗下来,里面两人便开始你侬我侬得说起了情话。

  老夫人又开始说起小花,毕竟那些烦心事,她似乎不愿意多说莺儿的事情。

  她更不知道,每次入睡后,他总是守在她的床前。他受够了她每一世的丈夫。又是那么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离开,她便被谁占了便宜去。即便,这凡体肉胎并非是她的本体。就如上次,他因伤重未痊愈,陈季常便偷亲了她一下——仙君面沉如水,一腔怒火如何也按捺不住。

  黑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目光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是现在的我被好奇冲昏了头脑,即便他是猫,一只修炼成精的猫,但他是来找我报恩的,所以他不会伤害我。知道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我便兴冲冲地问他:“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尾巴吗?”
  等他们离开之后,花拾也寻了个日子,让段正淳将秦红棉她们几个都纳进了王府。王府一时热闹无比,花拾却私下寻了个时机,与段正淳说,自己打算跟他和离。段正淳一开始以为花拾这么做,是因为他纳了秦红棉她们。花拾颇费了一番口舌,并且表示,这和离之事只是私下的,她一心想去修道,所以不愿意被红尘干扰。一番话说的也是情真意切,差点连她自己都信了。

  说罢,她又对上迎春,道:“夫人,老奴要代老爷正孙家的家法,夫人可要一旁观看?”

  她起身将昨日王夫人留下的披风盖在黑猫身上,自己才坐在床脚打开王夫人送来的包袱。包袱之中放着两套半旧的衣衫,宝钏知道这是王夫人用心良苦。毕竟原身为了跟着薛平贵,已经和父亲王允三击掌,断绝了父女关系,扬言除非薛平贵将来功成名就,否则绝对不再踏入丞相府。王允怒极,自然也不允许王夫人见原身的面,更别提资助原身。如果王夫人送来的是华服锦衣,莫说王允立即会怀疑到王夫人的头上,就是附近的村民怕也见不得宝钏的好。
  宝钏这厢,连连叹气,顺便带了个大夫去给代战看病,因为代战之前在西凉就已胎动,现在这么一闹,孩子是保不住了。代战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小腹空空如也,而床前守着的薛平贵正沉默地和宝钏对坐着!

  长辈吵架,萧峰便悄悄带着阿朱溜出了主屋,当然,关键是他实在不喜欢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阿朱叹道:“我尝听我爹说,他身边的每一个红粉知己,都是他爱着的人。只是,我瞧着王妃确实可怜。我妈妈和秦阿姨也是可怜。”

  “刚刚和离……”花拾这话脱口而出,还待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晕眩,等她再清醒之时,已是变成花拾的模样,和仙君二人站在云端。见到久违的故人,花拾难免一阵激动,她拉住仙君的衣袖,叫道:“仙君为何现在才来?”
  “是乔峰让你们来的吧?”康敏并不愚蠢,听阿朱这么说,反而有筹码在手。她道:“现在,到底是你们来求我,还是我来求你们?你们都给我放客气一点。”

  花九尾哼道:“未来尚且不知,只是现下食髓知味,恨不得死在你的肚皮上才好。”

  七娘被马文才看的有些不自在,道:“将军,你有白头发了。”
  “可……可是,你都受委屈?!你这十五年来,不是白等了吗?”八妹到底年轻,加上性子坦率,面对自己的四嫂,心中想什么便说了什么。她怒道,“几位嫂子,六嫂丈夫儿子都在身边。大嫂她们,即便大哥他们不在了,但是他们对她们的感情至少在生前从未改变过!我知道嫂嫂们的苦,也知道这十五年来,支撑着她们的正是为几位哥哥复仇的决心!但是你呢?四嫂你怎么办?!”

  “唔,小玉是在说我和云川哥哥,不是叔叔和姨姨。”

  后来,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个名字,到了如今,却是真的给忘掉了。
  “……这……”老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七娘便道:“若是娘为难,就当七娘没说过好了……”

  王夫人看到宝钏留下的书信已经晚了,大家都顾着为苏龙践行,自然就没考虑到王宝钏。一看宝钏写着——

  “宝带快点躺下。”对于宝带这种不顾她自己的身体,只为他考虑的言行,陈季常只觉得心中暖暖的,轻轻托着宝带的脸,陈季常道,“你的身子现在还未痊愈,等日后再去见月娥。更何况,你现在还有了孩子……”
  “柳月娥,我们和离吧!”陈季常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等这句话被他大声吼出来之后,他顿时便有些后悔了。可是,当他对上月娥那震惊受伤的脸,他又将那些悔意都压了下去。苏兄他们说的对,自己并非是真的与月娥和离,只是想让月娥知道一些道理。等以后他和月娥复合,将这些道理一一与月娥细说,月娥通情达理,必然会明白的。

  握着花拾肩膀的手不由紧了一紧,道:“好,我们一家人,谁也不离开谁。”

  花拾正觉得身体难受,不知原身究竟受了何等挫折,忽耳边又闻低低的告饶声,伴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不免强撑着睁开眼睛去看,但透过床帐,隐约见对面软榻上,一身形魁梧的男子搂着浑身赤|裸,肌肤雪白的女子正行那羞耻之事!花拾立即面红耳赤,而与此同时,原身的所有记忆都涌入了脑海。

  “呵,这与老奴可无关,老奴不过是想着遵守家规罢了。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告退了。”管事婆子说完,又对着一旁的刘姨娘行礼道,“老奴告退。”

  只看着迎春的唇一张一合,孙绍祖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来就要掌迎春,可这怒气刚刚上来,孙绍祖便又昏睡了过去!此番孙绍祖却有些明白了,每当自己对贾迎春动火,就会陷入昏睡。只可惜,他却依旧没想到根本,只有他想伤害迎春的时候,才会如此,当然,即便他想明白了,那也无济于事,到了明日便是第三天了,孙绍祖武功再高强,三天三夜,滴水不沾,怕也是要活活渴死。迎春拿了早就备好的印泥,拿着孙绍祖的手,在和离书上按了个拇指印。

  “绣橘,去开门。”迎春吩咐道。那绣橘听了,倒是麻利的很,将门开了,王管事赶紧端着膳食进屋,目光直往迎春与孙绍祖那处瞟。不过孙绍祖现下已经睡熟,鼾声如雷,王管事便是没有亲眼看到,也能知道孙绍祖没事——想来也是,迎春一个弱女子怎么样都不会是孙绍祖的对手。迎春吩咐王管事将膳食放下,说是等会儿自己会让孙绍祖起来吃的。王管事又看了一眼孙绍祖那边,不过因为孙绍祖已经躺在床上,她并不好一个劲地看,只能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方退了下去。
  康敏话音刚落,就听花拾笑出声:“马夫人,你自诩美貌,如果你不说,我就划花你的脸。你自己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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