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星人如是说_“盔甲幽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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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星人如是说》

 锦织却匆匆跑过去,着急忙慌轻声道:“娘娘,皇上和华贵人在里面有些时间了,皇上下了早朝便过来了,皇上刚来没多久华贵人也到了。”。

  赵箐箐拉了拉沈嘉玥衣袖,不免着急,让皇上等得不耐烦。可沈嘉玥却无动于衷,不想说话,只现下不得不说了,抬眸凝视着皇上,秋水般动人的眼眸,勾得皇上心下悸动,好久才抿唇一笑,“听闻皇上唤华婉仪为思意,不知为何意?”

  许妙玲一副清高自傲的嘴脸,轻笑道:“太后娘娘,贤妃娘娘的捏造事实暂且不论,反正如何都逃不过她的责任。反倒是安逸宫走水一事,应当严查严办。”

  杜旭薇脸上一白,旋即轻笑道:“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口齿伶俐,只是……你再口齿伶俐,也不能为你妹妹脱罪,”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与决绝,手一指,凌厉道:“你瞧你妹妹大庭广众勾引皇上呢,你说这是什么罪?秽乱宫闱还是红颜祸水?”

  沈嘉玥一惊,“美丽的丽?还是伶俐的俐?”

  [—————————华光宫—————————]

  寒泷匆匆入内,拱手施礼,道:“皇上,昌阳殿的宫人来报说是慎妃娘娘身子不适,请皇上过去。”
  沈嘉玥淡淡一笑,唇畔勾出遥遥不可及又飘忽不定的笑,隐隐含着几丝妩媚,婉转如黄莺,“臣妾可花了不少心思,皇上既然觉得不错,不如定个名可好?”

  众人自然去各忙各的,而毛尚仪毛敏仁迥然一副已是尚宫一般的模样,面上恭敬,可眼底的不屑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不过二十七八,处事端重才得童尚宫好感,可难免掩不住心思,对眼前庄贤妃的话很不以为然,却也明白童尚宫与她关系不错,要是她在童尚宫面前说个一句半句,童尚宫虽可能不信但多少留了一些不好的印象,对往后的升尚宫不利,遂语气恭敬,“回娘娘话,两位嫔主同时看上一匹苏绣蜀锦,这匹苏绣蜀锦是前段日子刚刚进贡上来的,司衣司还未来得及给各位娘娘小主看阅,只给皇后娘娘看过,皇后娘娘不喜它的颜色便没有吩咐做成衣裳,这不就放在了这里。今儿两位嫔主来同时看上了这匹要命司制司裁制新衣,两位嫔主谁都不肯想让这才……起了争执。”

  太后、皇上,两位长公主都在寿康殿里闲话家常,听到众妃嫔在外候着,便传进来,一些衣香鬓影的美人儿循规蹈矩的前来,一一请安后,赐座,众人济济一堂,颇有皇家一大家子的气势。
  “是,多谢孙芳仪。”

  沈嘉玥一听从嘉仪殿搜查出,便知自己被人陷害了。猛一抬头,还未开口说话,只觉头上一痛,东西砸中自己的头又落在地上,拿起细瞧,心中大惊,她原以为是些粉末,没成想竟是厌胜之术。历朝历代帝王皆痛恨厌胜之术,一旦查出来不是发落冷宫,便是赐死,如何还有留命的可能?那人要如何痛恨我才造了这种厌胜之术,藏在嘉仪殿陷害我,如今百口莫辩。

  沈嘉玥不禁轻快一笑,笑骂一声,“无赖!”
  二人一番礼后,傅慧姗开口,娇莺初啭,“柳姐姐也来拜访惠妃娘娘啊?已经拜访完了?”

  最近几日储秀宫争斗愈发激烈,总有秀女不慎受伤,来凤朝宫回禀皇后,由御医医治,再送出宫去。那些受伤的秀女的选秀之路也就从此结束了,她们可能再也不会踏入宫中一步,与皇宫彻底无缘了。而留下来的秀女们还在无休止的争斗,直到四月初终选的开始,唯有留到终选的秀女,才真正可能鲤鱼跃龙门,一举成为妃嫔,自然终选的秀女也有可能会被撂牌子,不过大多是留牌子的命,撂牌子是很少的。没有到最后一刻,任何一个秀女都不敢放松,没有到最后一刻,是输是赢,无人能猜得。

  赵箐箐嗤之以鼻,轻哼一声,“每月不就两三次招幸吗?真是的。旁的也就罢了,只是她曾害过我,不知这回会不会再害我了。若是再……”
  她还记得前一次因为无意间打碎了主子喜爱的镂空七彩镶金花瓶,不顾自己的哀求,硬将自己拖入小黑屋,用一把把的银针,扎入自己细皮嫩肉的皮肤,为的就是让自己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小心谨慎,扎完后又是那拿着匕首一刀刺过来,刺入手臂,鲜血直流,事后也不让自己去司药司领药材,也不让自己休息,她当没事儿人似的。

  苏洛念被她的一番话震惊,如今她哪还顾得上何莹莹是真意还是假意,脑中只有那一番话,她也摸不清她到底要什么,也没了主意,随便一问,“若我想要住锦瑟宫含德殿呢?”

  孙若芸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也再翻不了身了,索性破釜沉舟,大声质问,“呵,好?皇上以为皇上对我的恩宠是好?还是以为皇上对我的赏赐是好?皇上你大可问问宫中妃嫔,又有谁会真心说皇上对自己很好,不过都是些虚情假意罢了!我是东宫旧人,为何后来入宫的晶小仪、令小仪能与我同级?凭什么?皇上你真的以为你待我很好?皇上忘了么?昔年我奉旨入东宫为奉仪,当夜皇上一步都没有踏入我的房里,让我成为东宫笑柄,人人都能欺辱我,那个时候皇上在哪儿?在李氏那儿吧?呵,直到李静翕死了,你才踏入我的房里,可是你晚上叫的又是何人?”泪水簌簌,早已沾湿衣襟,“还是你心爱的李良娣啊,索性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也不想和死人计较,但后来……”手指着外面,“就在那儿,莹薇堂,人人以为我成了后宫唯一一位未有子女又非一宫主位却能在自己宫室被临幸的妃嫔,可只有我知道……皇上抱着我唤的又是谁?”手指一歪,指向沈嘉玥,沈嘉玥一惊,“是她,你唤的是她,婉儿,皇上别以为我不知道昭容的表字不就是婉玉么?婉儿…婉儿…不就是你们闺房里唤的名儿么?那次之后的夜晚也唤过梓童呀,梓童是皇上对皇后的称呼吧……”露出悲戚之色,“皇上,这些年的种种,皇上还以为你对我很好么?呵,在皇上看来,恩赏、招幸自己就算好么?”复道:“皇上,你知道么?你每每的招幸都是我的恶梦…恶梦…啊!”
  沈嘉玥并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恭敬待他,她没有恨他,也没有怨他,她反而庆幸他没有来,不管是她自己生病,还是宜静生病,她都不希望他来。然更看不清眼前之人和眼前的生活。轻轻道:“皇上曾经不是说过臣妾越活越回去了么,如今这样便很好,且亦对得住皇上赐的封号惠字。”

  沈嘉玥听了她的话,很不以为然,自嘲一笑,始终没有说话。

  沈嘉玥隐隐有些支撑不住,身子微微一颤,脸色亦有些苍白。申氏一瞧,又是一阵嘲笑,“从前的东宫侧妃成了天子宫嫔,难道连礼数都忘了么?”
  赵箐箐三人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都打量着眼前的朱芳华,而朱芳华也瞧着她们,她隐隐认出百花宴跑出来站在沈嘉玥身边的女子是她们中的一个,却不知她们的身份,也不行礼,干站着。

  慕容箬含着一身桃红绣花暗纹委地长裙,勃挂珍珠五彩链,眉上描远山黛,额画桃花妆,又梳六乎鬟,以百支七彩桃花簪点缀,艳绝风姿,纵然皇上恩宠杜旭薇,亦未冷落她分毫,自是事顺人意。

  一个个都在凤朝殿中等着,说说笑笑,莺歌燕舞,好不热闹。可这份热闹能持续多久呢?无人知道。个人有个人的心思,此刻的和睦,如水上浮萍若不抓紧,下一刻便漂走了,留下的只有波涛汹涌的流水,流入皇清城的每一个角落。

  “都散了吧!”

  沈嘉玥没想到赵箐箐会说这话,不过说了也好,又假意勉为其难,道:“箐箐,这话如何能说?”美目华光望向皇上,“皇上,谦贵姬放肆了,恭妃娘娘尊贵,臣妾等自是不敢与她相较的。”

  故而沈嘉玥在所有妃嫔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下入住了清荣堂,这一住她再也没离开过清荣堂,直到死去。
  杜旭薇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不知过了多久,许妙玲出了殿,撑了伞不知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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