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中最猛的车_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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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中最猛的车》

 会昌寺并不是皇家寺院,我和高阳又没有带随从,所以住持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和高阳乐得悠闲,随心所欲的在山寺中转着。。

  他的口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冷冷的说道:“朋友。”

  我摸了摸高阳的头发,说道:“没错,是真的。”我初进太极宫时,高阳还是个懵懂的小女孩儿,只知道玩闹,如今过了两年多,她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心智也愈发成熟。现在的她,更像一位大唐公主。

  突厥人并不擅长琴曲。我想了想,抬手拨动琴弦。

  我看到他们兄弟两人半蹲在我的面前,忍不住想起了我的姐姐,哭着大声说道:“我不用你们管,我讨厌你们,讨厌这里。”然后抱着膝盖不去看他们,喃喃道:“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

  高阳说道:“五哥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还好大哥没事。”韦贵妃扶了扶鬓边的簪花,说道:“是不是不小心,恐怕只有齐王自己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阴妃。阴妃面色不虞,委屈的说道:“贵妃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佑儿是有心害他哥哥不成?”韦贵妃道:“齐王是有心还是无心,本宫又怎么会知道。”李世民眉头一皱,喝道:“好啦!都少说几句吧,马上竞技,误杀也是难免的,朕相信佑儿也是无心之失。”

  “好。”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回到房间,见烛光下,水音正摆弄着棋子发呆,把棋子抓起来,又扔在棋坛里,又抓起来,又扔下,眼睛却不知道看在哪里。我关上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响,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说道:“你回来了!”

  来人扶住我,惊喜的喊道:“姑娘,你醒了?”

  她端进来一盆水,帮着我梳洗完,又端上早餐来。我在这吴王府里呆着,浑身都不舒服,哪里有胃口吃饭啊?桌子上的东西碰也没碰,问道:“吴王殿下在府中吗?”人家毕竟收留了我一晚上,我总得道个谢。她立在一旁,恭谨的答道:“殿下昨晚把姑娘送回来就入宫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依稀记得史料中所记载魏王妃好像是姓阎。我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不会有结果,我虽然知道他的魏王妃不是我。但是没想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快得连短暂的欢愉也不肯给我。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我才刚刚对他打开我的心扉,结果就让我知道他要成婚的消息,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儿?如果那样,我可以守住我的心。或者再晚一点儿,也好给我多一些欢愉。偏偏我刚刚将一颗心交付,就告诉我这个男人要娶另一个女人。

  一曲终了,我们三人停下来,周围的夜变得异常宁静,只听得到火苗的“噼啪”声。众人皆是沉默,好一会儿,李世民猛地赞道:“好一个‘世间最难为,铁胆柔情男儿汉’,慕雪啊,你真是每一句都唱到朕的心里了。”众人纷纷大声附和。我起身答道:“皇上过誉了,是蜀王殿下的剑舞的好,梁王殿下的萧吹的好。”我看向李恪和李愔,李恪仍旧是那副固有的表情,李愔举了举酒杯,对我一笑。

  碧儿向李恪施了礼,他对碧儿摆摆手,说道:“退下吧。”
  李愔将胳膊半搭在膝盖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这么关心我三哥,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需要时机,可等,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我真的只能听天由命吗?

  他笑着说道:“他很好,也很聪明,你不知道父皇和母妃有多喜欢他。”
  水音看着我,笑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还会有这耐心。”我说道:“我这不过是闲的没事干罢了。”水音双手拄在桌子上,看着我说道:“你若有这份闲心,不如想想中秋夜宴上歌舞的事,我是黔驴技穷,再想不出什么有新意的东西来了。”

  当时还是掌乐女官的吴王妃说我的未来一定不可限量,我自是不敢相信。我不认为一个不受皇上宠爱的妃子还能有什么未来。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女皇。那时,我唯一的安慰,就是从人们的口中得知他的哪怕一丁点儿消息,再有就是期盼在阖宫同庆的佳节能够远远的看上他一眼,至于我,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我转身去看宫女为舞姬们上妆,并没有看到拜堂,也许,是我刻意在逃避。尚仪大人过来通知歌舞可以开始,我刚要进大厅,忽然胳膊被人用力握住,水音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可以吗?”我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李愔站起身,思量着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三哥,我三哥心里也只有你,吴王妃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我三哥和杨小姐也不过是数面之缘,你若不在乎,她就只是吴王府中的一个摆设。”

  这是辩机死后,高阳第一次大声哭出来,在以前,她每次流泪都是默默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我叹声道:“可是娘娘嫁的,却是不可能专情的人。”且不说杨妃嫁给李世民之前已经有了长孙皇后,宫中那些大大小小的嫔妃加起来,恐怕不下百人。若是隋朝不亡,她或许以公主之尊,还可以要求自己的丈夫情有独钟,可是偏偏又是一个亡国公主,又嫁给了一朝天子。
  待我站起身,他已经跨门进来了。

  我见李恪身上没有伤,心里才算踏实,问道:“这些刺客是什么来历?”

  大概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嫣儿向后退了一步,怯怯的看着我,“夫人?”

  我看了一眼城下身穿铠甲坐在马上的李恪,说道:“你休想利用我来威胁他,没有人可以。”

  李愔拉着笼头的手松了松,但是并没有完全放开,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能行吗?”

  我险些没被李恪一句话噎死,若不是在努力克制,我一定会拍案而起。
  她这话倒十足是像武则天说的,她的观点我虽然不能苟同,但也不想多言,毕竟在这个时代,现代的观念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还是看淡一些更能让自己活得轻松。我淡淡的说道:“你想得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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