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保护我方小王爷_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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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保护我方小王爷》

 童尚宫知道这周宫正一直觊觎自己的尚宫之位,一向只是表面恭敬,可她没想到她会逼问自己,而且自己也说不出什么话,自己虽然总领内宫,可宫正局有宫正的情况下自己是不管的,总不能为了惠妃娘娘而管此事,顿时倒难为了,“你……”。

  “这……”

  所有妃嫔并着帝后挤在内室,幸而庆朝宫室一向很宽敞,并未觉着拥挤。

  沈嘉玥的心事谁都不能说,只有沈家嫡亲之人和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女知道,而侍女亦是从前的那三人,如花、如梅和如菊,旁人哪里能知?便连亲如姐妹的赵箐箐,沈嘉玥亦没有说出口。只是那日沈嘉玥病倒赵箐箐听了一耳朵才知晓这事,不过事后亦没有向沈嘉玥提及,沈嘉玥自然以为她不知。如花是可信的人,亦是明白她的心思的,是妱悦殿里唯一的人。

  沈嘉玥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望着远处朱红色的宫墙,哀叹一声,想都没想,说:“锦织啊,你说这后宫像什么?”

  当年武茗湘与李静翕同年入东宫,两人虽关系不怎样,且李静翕盛宠,但皇上却也常常去暗湘阁,比之旁人一点都无宠要好上许多,一开始众妻妾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武茗湘为了保住性命,不愿旁人对付她,才佯装与李静翕关系不大好,实则两人在选秀时私交便很好,武李两家是姻亲关系。李静翕活着的时候,武茗湘自然有些宠,可李静翕死后一个月,高徽音莫名小产,始作俑者却是武茗湘,虽然众人不信武茗湘会害高徽音小产,但为着李静翕留下遗言希望太子好好对待武茗湘故而众人并未为她求情,太子看在死去的李静翕遗言的份上,只将她禁足在暗湘阁,并且未将此事禀告帝后,原以为这事便这样了结了,可武茗湘在禁足时抹了脖子,众人自然以为她畏罪自尽,太子以良娣之礼厚葬了她,又伤心了几日后也罢了。

  沈嘉玥忆起此处,不经打了个寒战,这样的人在宫里往后还有安生日子吗?又想到曲宫正的话‘去请的小太监竟擅作主张去了寿康宫找清容华,这事也传到太后娘娘那儿’那个小太监为何去找箐箐,而不去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能名正言顺处理各宫事宜的啊,而箐箐并非锦瑟宫主位找她怎会有用?太后一时受不住昏了过去,那么要让太后不适,甚至薨逝,又是何人?意欲何为?
  她们走后,沈嘉玥哭了很久很久,伴随着雨声,不知何时哭得累了,才停下,但心何时能停下。

  杜旭薇见她反问,有些耐不住性子,不愿与她在谈下去,虽然晓儿与许家结亲条件诱人,但先不说皇上会不会答应,若不答应亦是枉然,便说晓儿终究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又怎会为他指一位家世低的正妃,指不定比许家更好呢。

  可我觉得,应当还要比别的,便是他们个人的,以及母妃的教育法子。看看宜欣和宜珍就够了,宜欣瞧着也好,孝顺、友爱弟妹,但却没有大志,想的只有自己,没有想到庆朝。比起宜珍却差了些,而宜珍看起来很顽皮、不服皇后管教,可她有大志,心中有庆朝,这便是两位公主的差别,这和她们的母妃有很大的关系。
  这事终是落幕,沈嘉玥和傅慧姗并肩坐妃撵回了妱悦殿,罗绘莲和钱嫣然也各自回去。

  “昭悦长公主这是做什么啊,不就一个公主封号吗?至于吗?”恭淑媛杜旭薇不满的抱怨着,嗤之以鼻,“皇家不给就算了,再说人文茵公主可是离开自己的父王、母后又是被太后接进宫里抚养的,琪华郡主都快出嫁了,一个郡主的品级本就是皇家的,夫家哪会欺负郡主啊,借他们胆儿都不敢啊。”

  沈嘉玥未听她说话,拜别双亲,哽咽道:“女儿别过父亲、母亲大人,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保重。”
  子音声音清脆洪亮,回旋在殿中,“皇后娘娘发中宫笺表,责问安贵姬是否窥伺中宫之位?竟着绣牡丹宫装,受皇后之礼,暗指皇后不配母仪天下。”

  皇上的旨意早已传遍整个皇清城,大家在同情哀叹之余,半句都不提为沈嘉玥求情,人心竟是这样凉薄。

  沈嘉玥灵光一现,看向慕容箬含,道:“其实本宫觉得高选侍也是个不错的人选,高选侍样样精通,两位公主除了女红,别的也是要学的,直接让高选侍把该教的全教了,也是好的,”顿一顿,看了看许美淑,接着道:“当然啦,位分却是很低,不过就像慎昭仪说的,这个是可以改的,位分这个事不过一道旨意的事罢了,等她真的教两位公主了,本宫去禀告皇后娘娘,由她做主提位分就是了。本宫想着是时候提了,到底是东宫旧人,位列最低确实不好,说出去笑话人。”
  说话间,宜欣公主挣脱了赵箐箐的手,在沈嘉玥面前拱手道:“儿臣给惠娘娘请安,惠娘娘金安。”从腰间取出一个圆形荷包,万福锦面上绣着一朵清傲的万寿菊,双手奉上,“今儿惠娘娘生辰,儿臣绣了一个荷包送给惠娘娘,祝惠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见皇上沉默不语,丝毫不提放皇后出来之事,她也知道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无法证明皇后的清白,方才又听到‘中宫失德’四字,身为太后亦是无奈,称:“皇后一事,你打算如何做?再过一两个月要去暖阳行宫避寒了,年前年后各种典礼宴会少不得要皇后出面,皇后的千秋节已经以中宫不适为由下旨不办,难道要一直以皇后不适为由不让皇后出来么?”

  沈嘉玥脸色惨白,却还是不落泪,“臣妾知道多说无用,方才皇后娘娘说的对,若皇上信,必然不会问臣妾,若皇上不信,臣妾也不想多说什么,臣妾只说一句,臣妾没有做。”
  太后宴请的多位姑娘,个个打扮的娇媚如花,有的如浓艳的芍药,有的如淡雅的百合,有的如宁静的菊花,有的如冷艳的芙蓉,各有各的装扮,千娇百媚。

  沈嘉玥神色一闪,划过一丝欣喜,笑如一抹艳阳,“臣妾想去,只是这衣服……难道要这样上街?”

  话虽是断断续续,但话中的意思哪有不明白的。沈嘉玥苍白一笑,甚是无力,无数愁思涌上心头,“唉,我也知道,可…可这事只能靠天意。”不愿她难过,舒尔一笑如海棠般艳美,“其实有子女未必好,没有子女也不一定不好,一切随缘吧。”
  皇后簇拥着,急急赶来,听得这番对话,不觉新鲜,停下脚步,众妃嫔除了苏洛念外皆看见皇后娘娘,忙安静下来,却愈发衬得苏洛念的嘹亮之音。

  虽然只是指婚并非下嫁,但你是田家人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了,《女四书》上是如何写的,怕你比庄母妃还要明白,庄母妃就不掉书袋了。既然你知道,就要去做。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让别人知道你喜欢一个不属于你的男子,这是一个女子该做的事么?你的清誉、你的名声都不要了么?”

  到底是自己宫里的祥嫔,赵箐箐答话也爽快,“因着一宫主位妃嫔只有我一人随行,皇后娘娘许我独坐一辆马车,南巡一路上和祥嫔妹妹一同说话倒是极好。”

  昭阳长公主仿佛看见了自己跪在父皇面前说自愿和亲的那一刻,她父皇也曾问过她霸国在那儿,她当时却说五姐姐在那儿,父皇流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挥退了自己,次日便下了旨意昭阳公主和亲霸国。缓步走到宜珍公主面前,眼中划过一丝心疼,问道:“告诉八姑姑,你为什么愿意?是心甘情愿的吗?”

  朱芳华拉着赵箐箐的衣袖,磨着她,道:“姐姐,你和我说说太后娘娘的事儿呗,我怕她不喜我,她有什么喜好?她有什么忌讳?”

  如菊挥退殿中宫人,紧闭宫门,又沏了上好的珠兰花茶递于沈嘉玥,耐心宽慰道:“娘娘,何必动怒呢?其实娘娘不也猜到了,不是么?”
  话虽没说完,意思却到了,皇上也觉得有些莽撞了,看着沈嘉玥,一把拉过她的手,“我们的孩子注定只能做王侯,婉儿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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