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儿子不熟_衹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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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儿子不熟》

 斑马来回打量这两个人,然后把目光牢牢锁在阿吉的身上,阿吉顿时一阵头皮发麻,看她做什么,她什么也没干啊。。

  芳华被逼得沒有办法,可他要怎么说。幽灵女现在沒有那段记忆,他说的话只能适得其反,说实话不见得能受到待见。

  “其实我们都错怪他了,”二果这时候出來说了句公道话,以前幽灵眼是因为知道古幽比它们几个都要强,并且经常默默为幽灵女做了很多事情,所以心生嫉妒和不满,它们几个借由幽灵女对幽皇的恨做了很多让为非作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古幽所有的打算和目的,如果你们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仍旧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只要各位的目的会伤及幽灵女,就别怪幽灵眼无情。”

  “我,想生下來,不管要承担何种风险,如果到时候发生了意外,不要留情。”

  二果想死的心都有了,古幽连编一个谎话都要靠别人出马,身为神族幽皇,他到底有多事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就算神族的人清高冷漠,可心机应该不比仙界的皇族上仙少到哪里去。

  “幽灵族一直有很严谨的出海规定,所有幽灵族人不得冒险出海,后來一代一代传下來就沒那么重要,先祖曾经预言幽灵族人会给三界带去不可磨灭的灾难,因此每一位幽灵王成婚以后会沉睡一百年,沉睡之后会和先祖的灵魂交流,为的就是避免那个预言的发生,相应的,他们也做好了应对之策阻止这场灾难的重担,那个人就是幽灵女。上一位幽灵女到人界寻找遗落的幽灵之心,但幽灵之心在人界地底埋了数百年,和大地万物生生相连,她取走后给人界的魔焰国和帝乚国带去了冰冻雪灾,数万人被冻死,她不忍心让自己的过失继续延续,因此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人界的生命,也就是这样招來了人界的贪婪,魔焰和帝乚发生了一百多年的战乱,死伤无数,她被九凤化身的巫女处死。魔焰国自古就是魔族的领地,人魔剑剑殇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将她救了下來,幽灵女成了人魔,可她封印了人魔族,自己也带着幽灵之心长眠于魔族的蓝魔苍穹更深的深海之底,直到阿吉解除封印,她也被唤醒。”

  “我们听你们的安排。”小黑子笑着看了白狐狸一眼,“只要是需要我们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
  二果一边舔毛一边毫不客气的回击:“本來凭我也就够了,可有人不放心,于是我就自己单干咯,你的身体最近还好吗。幽灵女的灵力不好受吧。”

  老实说只要能离开那个奇怪的小镇去哪儿都行,阿吉昨晚上偷听到的讲话令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关于她身份的问题一直都是古幽的禁忌,既然谁都不愿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寻找答案。

  正因为早已知道,所以才会对古幽若即若离,想要亲近时又会想到之妤其实还活着,古幽心心念的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那时她明明已经杀了她,她亲眼看到她倒在自己的剑下,古幽还抱着她回到了神族,所以阿吉又迷惑了,她想找出原因,找到帝女是之妤的秘密。
  这本日记古幽到底看过没有阿吉不清楚,她“意外”发现日记本本身也很奇怪,之妤死后是谁替她收拾的遗物?古幽若真的陪在她身边七世,那为何还要找寻自己呢?不管是之妤还是之瑶,她当年可没给她们少制造麻烦,可惜之妤已经没了,不然她的敌人又多了一个,而且,古幽不会帮她。

  阿吉看着魔烛延伸的方向,刚一回头,古幽和无良消失了。

  “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小猫抱着斑鸠,刚才就一直沒说话,应该是说从知道阿吉的事到现在才开口说第一句话,斑鸠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不哭不闹,仿佛知道他们正经历着失去挚友的阵痛期。
  小黑子白他一眼,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孝敬长辈,烤鸭拿来。”

  船舱里的笑声不断,等了近五千年的人,终于等到了。

  古幽扫他一眼,“为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古幽说。

  “总之呢我就奋力反抗,打算逃出去再说,算我运气好真的就跑出去了,结果打开的结界是通往魔族的,沒有办法,为了我的生命我必须要逃走啊,谁知道那个时候魔女偏偏要躺在树尖上晒太阳,我一跳进去就直接撞到了她,我们就是这么相识的。”

  斑马沒有出声留住冷一,如果在以前他可以怀疑这人是在说谎,但现在他丝毫不会怀疑古幽会出手狼族的事,冷邪当初是站在幽灵女这边的,他这么做一定就是为了幽灵女。冷玉会把灵力灌输到冷二的身体当中应该也是古幽的主意,他一再干预幽灵女的命格给三界造成了无法避免的祸端,做一些补偿也是必要的选择。
  寒宁离开沒多久,嫦曦被带到了这里,一路上带路的人对她不闻不问,该有的礼节只给了眼前这具了无生机的躯体。

  “妖王怜惜,还记得我。”嫦曦对她说,“他说让你当妖族圣女,死了一个神鸟,再來一个圣女。”

  剑殇闭目养神,背对他们而立,高挑的身姿让阿吉忍不住看了又看,想象着她的主人该是如何惊为天人,被奉为神女的人,想來不会是平淡之貌。魔焰国和帝乚不过是两个边境小国,阿吉都不知道他们属于历史上的哪个朝代,但就算她知道,这已经颠覆她整个思想和人生的见识足以让她扶笑众生,她只是跟着自己的哥哥出了趟远门而已,现在想回都回不去,回想她在灵界和妖族所犯下的罪行,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沉淀和寡言,所以她常常会对着幽灵眼说很多闲话來证明她不是一个人在挣扎。
  “未必,”三果看了眼依偎的两人,“不过这个地方很不对劲啊,好像是专门用來关人用的,古幽在打什么算盘呢。”

  阿吉狐疑了一会儿,她怎么有种被忽悠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吧,但她该如何向古幽开口呢。

  青炙听完这句莞尔一笑,托着下巴对着一颗石头看似调情道:“哦,把你的想法说來听听,我要怎么样才能让神族幽皇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不杀我呢,你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戴罪之身跑到神族里去告别人的状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以及最充分的理由。”

  这算什么答案!阿吉赌气似的看向外边,一果说这里的人们大多穿着红色的艳服,要是她的眼睛能够看到就好了,自毁双眼,她当初还真下得去手!眼睛是一个人最重要的灵术汇聚地,古幽以前教过她关于眼睛的神术,她可以轻易看到一棵树的生长消亡,甚至是仙族的人,她也能知道他一生的命运,可这样的神术她既然要走就得还给他。

  古幽看不见阿吉眼里的泪水,因为那些泪水从不肯轻易示人,阿吉也看不见古幽眼中的失落,那是一种不明就以的失落,他的强势在她面前失去了威严,阿吉从来都不是甘于被掌控的人,他是该给她自由还是该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她,在吗。
  小猫已经在这里守了五天,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的嗓子都冒烟儿了,冷邪却始终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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