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H)_一次你体会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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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星君如月(H)》

 “只顾儿女情长,丢了护国忠义,你还是我墨凡的儿子么!逆子!”。

  阮凌锡冰冷的衣袍贴于煜煊清秀面容上,她双眸带着殷殷希望,“凌锡,我母妃并非你所杀,对么?是郑尚宫邀我母妃去碧云宫,你不过在那时进了碧云宫,而我母妃错认了你为凶手?”

  阮凌锡昔日所言,萦绕在煜煊耳中却似嘲讽。他阮凌锡连帝都才貌双全皆翘楚的宇文绾都看不上,如何会爱上她这个男女不辨的傀儡皇帝。

  宫人们皆目带惊诧的盯看着与皇上妃子有染的阮凌锡,阮凌锡垂眸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宇文绾,娇弱如她,早已似湖中独自飘摇的小舟,孤立无助。他冰冷的面容无一丝表情,横抱着宇文绾在一片烛光似火之中,朝锁黛宫走去。

  他为官数十年,深知皇后与妃子之间的争斗,无外乎是夺子之争。当今皇上若非阮太后亲生,那便是李昭仪所生。若当今皇上是阮太后所生,那李昭仪所产的皇子不论是不是无面怪婴都应该是随自己的母后,化为了那场大火的灰烬。

  她扯起龙袍就想要上龙辇,虽然她对眼前这个女将军心存好感,但是墨凡的人自己还是少招惹些为妙。

  将军府门前,熙攘人群似炸开了般,不顾官兵的厉色呵斥,议论声愈来愈大。
  耿仓开了方子后,见翊辰一脸愁容不展,识趣的连一句戏言未有,正经说了句,“我先回医馆了,药抓好了便送来。”

  阮凌锡回看向萧渃,“如果魏家真无人能担起大魏江山重担,与其兆泰王继位生灵涂炭,倒不如我父亲继位,还可保大魏百姓福泽!”

  龙辇行至一半,煜煊先派去的御前侍卫返回来禀告,说阮二公子已经把绾夫人送回了锁黛宫。
  他话未讲完,声音已渐渐消散于长廊上。翊辰把他拖拉下阁楼,厉色道:“魏煜澈,你胆子不小啊!明知道我与元儿快要成亲了,你竟然还敢······”

  秋雨催早寒,她拉紧了身上的披风,垂眸之间窥得明黄绫罗常服上所绣的飞龙,龙须隐在祥云中,威慑堪比日月。她自知无法震得日月之辉,低声道:“兆泰王魏煜珩之弟魏煜澈,虽看着平庸实乃大智若愚,待一切战乱平息,我要禅位于他,离开帝都。”

  “你现在应知晓阮重为何想要夺得皇位,昔日你亲自到卞陵带不走我。手中几道龙符令那些将士们昼夜赶至帝都,陷我大魏于危难之中,而我也随着那些将士回了帝都。权势当真是可怕至极!可令一个昔日只求尺寸之地立足的人变成如今的模样!”
  魏煜珩见他前来,便寻了一处僻静地方,吩咐他查明杀兆泰王的凶手为何人。

  煜煊用砚台压住案上宣纸,倚在窗棂上看那深碧色宛如翡翠的江面是如何卷起一层层旖旎。忽而一阵风儿不知如何把江畔粉嫩盛开的桃花吹来了一瓣,落在她方才所书的墨肃二字上。

  轩窗下,染了烛色的梅花已无了白日里的楚楚动人,反倒添了许多愁怨。元儿盯看着那玉瓷瓶中渐无了水分的红梅,清秀面容凝重起来。翊辰这份情意,她虽不知真假,却皆要佯装不知。
  煜煊的手轻轻摩挲过那些冰花,她眸中噙着泪水,弯起嘴角,问身侧的薛漪澜道:“你说,他会来送朕么?”

  煜煊连忙把手从冰炉上移开,虚伸着道:“太傅快快请起!”

  见得墨肃单脚稳立于栏杆上,陈赦手中冰碗落地,葡萄、荔枝生得圆滚,在他靴子旁滚跑着。他心中惊吓,身子瘫软着跪拜下,“臣见过大司马!”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辗儿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他绝后,是绝了她们母子二人的后路啊。

  “你是说李奶娘今日去了碧云宫,并且一看到你便仓皇而逃?”

  萧渃对自己的防范之心,亦是自己排斥萧渃的缘由。明明事事都看得通透,却仍要蒙着双眼走下去。
  罗姬仪静的面容显出惊慌,“锡儿怎么了?”

  待上完药、开了方子后,阮重止住了欲离开的萧渃,嗓音亦无了平日的嚣张,“本大司徒这几日就劳烦萧太医了,萧太医可要让本大司徒早日下地走路。李江,送萧太医一程。”

  庭院内人来人往,身着铁衣的官兵从各个厢房中搬运出物件,由李江清点好,再由官兵般出府外装载在马车上。

  他一口气跑回了宁心斋,借着手中的火褶子,看到母亲安然睡于床榻上,一侧的两个小丫鬟打着盹,一切是如此的静谧美好。

  她一夜未安寝,早早穿戴起衮冕去了长寿宫,大魏国如今的外患皆因阮太后而起。

  云雾深深,桃树结林,花河连缀,流莺轻落,舞蝶蹁跹;桃枝挂罗裙,水面映人红。
  煜煊醒来,已是午后过,春风秋雨见她睁眼起身,立即端了萧渃熬制的醒酒汤伺候她喝下。煜煊只觉头脑昏沉,一时间记不起发生了何事。她复尔躺下,头埋在软枕中,声音嘶哑的问道:“现在是何时辰了?怎么不唤朕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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