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爱女成长中_梦(月初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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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爱女成长中》

 我站在那里,将大衣脱掉,随手扔在衣架上胡乱的挂着,“邵先生,覃念和我,在外人眼中,甚至你自己的眼中,能算得上新欢和旧爱么,你从没承认我,即使带着我去参加宴会,别人问你关于我的身份,你都是一笑而过,让人暧昧而猜疑,自动把我划归到一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肮脏的女人,可我到底拿了你什么,并没有,不是么,我甚至陪你玩了一场游戏,一场我注定会输拿我的筹码博你一笑的游戏。”。

  他淡淡的笑了一声,“差不多吧,三公子的外号,虽然并不是完全的名副其实,可也差不了多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很乱,我没想过她会回来。”

  邵伟文带着我飞快的进入停车场,我们坐进去,南木被吵得醒了过来,她张着小嘴,想要找奶吃,我非常尴尬,因为我没有奶,我也喝了许多催奶的补汤,但就是毫无成效。

  “那您呢,如果邵臣白成为了总裁,按照您手中的股份和邵氏一惯的认命风格,您应该接替邵臣白成为第一副董。”

  邵伟文似乎笑了一声,接着就是有点赖皮的语气,“妈,我倒是真怕您把我这么混账的话学给我爸听,他为了替您出气,能拿棍子打死我。”

  邵臣白越过他的肩膀望了一眼邵伟文,他立在那里,目光不知道看向何处,并没有焦距,良久,他忽然将目光移向覃念,我这才发觉她还被绑着,手腕的位置伤口崩裂,渗出了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有的甚至滴在了白色的病号服裤子上,邵伟文的瞳孔猛然一缩,“念念!”
  我微微觉得有点犯困,转个身子将头枕在他肩上,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俯身吻了我额头一下,“累了。”

  我看着张墨渠,他虽然脸色惨白,可到底还能听见我说话,对我微笑,我那一刻特别感激生命,感激这世上的一切,我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对我而言并非我想象中那般可有可无云淡风轻,我只是看不透,被我对邵伟文那颗热忱的心蒙蔽了,倘若爱一个人永远得不到回应,除了在床上交融的那一刻才能感知到他是存在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坚持。

  但是邵伟文是个例外,他吸烟的样子,我见过两次,第一次在霓虹灯下的十字路口,他穿着银灰色的西服,里面的衬衣扣子全都解开,看着颓废又优雅,他倚着路灯的杆子,头顶是盘旋的小燕,灯光洒在他身上,镀成了一层金黄色,他吸着烟,脸上是无比落寞的神情,让天地都失去了颜色,我攥着拳头,坐在出租车里,忽然觉得心漏掉了一拍,我从没见过那样忧郁的男人,像是盛满了这世间最浓烈的哀伤,我第一次很想过去抱住他,即使我知道,他的痛与我无关,更不是因我而起,对绍坤,我都没有过那样的冲动,可能是他从没有过那样深沉的时候,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样子,总之那一刻我其实是害怕的,我不愿再掉进任何一个男人的陷阱里,因为我知道,我会万劫不复,佛说我有一个情劫,最终我丧命至此,我怕极了,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经历,哪怕孤独终老。
  邵伟文是让女人疯狂的*高手,他每每在床上主导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他的吻技和抚摸,他的眼神和声音,都是一剂穿肠入骨的毒药,足够将人折磨得肺腑尽碎。

  我推门出去,丽娜正招待着一个男子,他背对着我的方向,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似乎在观赏着墙上的西方泼墨画作。

  张墨渠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然的揽着我进来院子,穿过冗长的回廊,推开了内堂的门。
  冯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带来的保镖去开车,又指了指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燕总和周总,根据您的要求,我已经排查了滨城所有商业人士的背景,和邵副董以及张墨渠公事过应酬过的人中,并没有他们,而且周总和燕总的集团实力也并不算薄弱,邵氏本身的决策权掌握在您手里,我们眼下需要对付的也只是张墨渠一个人而已,联合他们绰绰有余,只是今天晚上我收到了主办方的消息,张墨渠作为近来警局打、黑、活动的贡献人士,将会出席慈善晚宴。”

  “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起痱子了?这么红的脸,剧务!她身上衣服太多了,你们是不是听了谁的话故意为难她啊?瞧不起我们别这么折磨人啊,我们滚还不行么?大牌和虾米分的也太清楚了吧,这待遇天差地别啊!”

  我摇摇头,“无妨,都过去了。”
  我欠了欠身子,直直的坐起来,我伸出手,轻轻拉住邵伟文的手臂,他因为我这个动作身子猛地僵了一下,旋即便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站着,我对他说,“对不起,我只是太不理智了,我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似乎也是唯一好的男人,我不能让他出事,我怕极了,你理解我在大海上漂泊了那么久,被狂风大浪折磨得气息奄奄,就剩下了半条命,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救了我,给了我温暖和疼爱,让我死而复生,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无法承受他又从我生命里消失的打击,我会发疯。”

  宁总脸色一僵,不语。

  那个女模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气鼓鼓的踹了椅子一脚,转身扭着出去了。
  “你抛弃我,有苦衷么?”

  “你爸身体不好,混崽子你还有脸提,又多久没回家了自己心里没数么,要不是你爸白天黑夜的念叨着你,我才不来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他淡淡的扯了扯唇角,“自然,对于女人和权势,男人永远没有抵抗力,穷其一生都在追求,有时候为了得到这些,还会使用一些难以启齿的手段,每一个站在高处的王者,其实背后都曾不堪。”
  她哼了一声,笑得颇为牵强,大概也是顾念门外守着不少人,她没有动手,但看得出来,她克制得也够呛了,她最后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目光真像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她转身走出去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去,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我没忍住“嗤”地笑了一声,“也就是说,你这几年,一直被他打得这么惨?”

  老苍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了一些。

  他狰狞的笑着,眼中尽是疯狂。

  “以前,我们在滨城的吕宅生活,别人以为你我青梅竹马,其实你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但是我不愿解释,因为我喜欢和你做别人眼里的青梅竹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每当我说些朦胧不清的话,你就找个借口岔开,时间久了,我再傻也瞧出来了,我只是想装傻罢了,以为总有一日,你会喜欢我,不都说日久生情么。”

  我洗了脸刷了牙跑回来,他正望着门口,似乎在等我,见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亮,我走过去趴在床上,望着他,“疼么。”
  “沈蓆婳,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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