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不受与争锋+番外_杨禅(中)
unsv文学网 > 冰山不受与争锋+番外 > 冰山不受与争锋+番外
字体:      护眼 关灯

《冰山不受与争锋+番外》

 “放开我。”我挣扎着。他却不肯放手。。

  印尼通讯设施落后,很难找到一部电话,因此之前只好发电报回家。难道母亲没有收到我的电报吗?国内战事混乱,耽误了也在所难免,可是母亲一旦得不到我的消息,恐怕是彻夜难眠吧。想到这,我不由得有些心焦,“我母亲?她会叫你来?”

  泥潭之所以如此明显,皆因一个缘故:我和元存勖同船回国。此刻,他就站在我的不远处。只是,我们已经这样站了小半天,互相一句话也没有说。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军人,也许是因为他并不认为我会用枪——他看到了,我的手在不由自主的发抖。

  “元存勖交往的女子有多少,你知道吗?”

  我们俩正打算去校务科问一问,忽见一辆福特开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方云笙一拨人的面前。

  名号,金钱,权力,地位……在有些人看来,是他们绝情决意里唯一可供取暖的火种,只有当他们的心遭遇天寒地冻的摒弃时,才晓得,那些原来都是冰冷冷的没有温度的枷锁!
  “谁要是胆敢跟我抢你,我就让他跪下去!”

  转眼中秋之日已到。管家已经带着两三个得力的助手——小杨、阿吉等人,将全家在外小聚的事情打理得甚是周到,地点就定在百合楼。那里有单独的包间,可以分为两室,一屋子是我和母亲、大嫂、叔伯等人,一屋子是小杨等几个贴身仆人,而对于留守在王公馆看家的其他下人,也有额外款待。总共人数也不算多,大约二十多口,和王家鼎盛时期的四五十口比起来,少多了,也好办多了。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元存劭方才的话是两部分意思,一是我这个人,二是我的嫁妆。

  文澍正在外面等我,手里举着两只冰糕——可惜已经化了一半,上面的小兔子图案甚是戚然。

  “哦——”我恍然大悟,老子去掉了又一个“荆”字,把天地与人看做一体,果然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境界了。
  年轻人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道,“我们刚——”

  这时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脸,算不上浓妆艳抹,但也已经过悉心的修饰和打扮,一丝不苟,不过,便是如此,也掩不住岁月隐隐的啄痕。其实她的年纪比我不过大出两三岁,只是在打扮、装束上靓丽许多,显得比我成熟三分。我恍惚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面庞,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忽然,他意识到了我的存在,看到了站在镜子的另一端的我,转身道,“槿初,你怎么醒了?”
  元存勖摘下帽子,朝众人扫视了一眼,眼睛里恶狠狠的目光顿时让所有说话的、吵嚷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坐下说。”我坐在客室的沙发座上,小杨站到了我的身后。

  然而,这时,我看到里屋的门口出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泪人。是苏曼芝。自从舞月楼被收归元氏之后,她就一直住在我家。现在,这泪水告诉我,她已经知道了。
  “回家?——我家?”我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家,所以赶紧改了口。

  据我所知,一般情况下,方云笙给王家公馆寄电报的同时也会给家里寄一封信,报个平安。现在,连信都没有寄来,应该是如李文龙所说,方云笙陷入狱中,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李文龙回来的事情,也没有提及其他,以免她为此更加忧虑,万一想不开,如何向方云笙交待?

  “元少爷,你别再为她狡辩了,说不定你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人不是说,相爱的两个人就像两只在一起取暖的刺猬,靠得太近会彼此伤害,离得太远又得不到温暖,所以,要想才能依偎在一起,只能彼此拔掉自己身上一半的刺……

  “街上都在说,日本人投降了!他们那个叫什么皇的宣布投降了!”小杨大声的说道,满头大汗颗颗闪着欢快的光芒,也顾不得拂去。

  可是此刻,我却只能用这个字眼,割断他对我的折磨式的牵系——像是将那把刀以同样凌厉的势头抛了回去,割伤自己,也划伤了他。

  吃过饭,我想早点回去,可是母亲却不想走,文澍也希望我多坐一会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方家总觉得浑身生了芒刺一般,坐立不安。但一时片刻也没有办法,只好顺着众人的意思,喝着茶,聊着闲天。

  我当即一惊,这可不是小事!

  “就凭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像狗一样乱咬乱叫!”元存勖的话像连弩之箭,一字一字射出去,直中靶心,十分有力。
  “你以为我希望这样吗?”我的眼泪忽然流下来,低声道,“只是,我们的缘分就是这样,烟花已散,擦肩而过,不会重新再来了。纵然心有牵系,又能奈何!”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