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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反派小可怜冲喜+番外》

 那宫女听她口气,未有怪罪之意,遂定下心,大口喘气道:“娘娘,帝旨传召了六宫:锦瑟宫的自尔册了末等选侍,赐封号柔。准其复本名钱嫣然,居琳烟宫倩影堂。今晚侍寝。”。

  华阳行宫建筑与皇清城相比,多了几分柔美,少了许多庄严肃穆。而与暖阳行宫相比,大很多,两个暖阳行宫才抵过一个华阳行宫。华阳行宫景致最多、最美,与皇清城景致相比,分散不少,各到各处都有不同的景致。

  望着窗边彩陶制小口花瓶上插着一束开得正盛的红梅,犹忆起她的小妹嘉琼最爱红梅,爱他的坚贞、爱它的秀美,更爱它的凌霜而开,微微一叹,“锦织啊,你说红梅好?还是菊花好?亦或是牡丹好?”

  孙若芸眼底划过一丝哀愁,倏尔恢复如常,温和如池中碧波,道:“娘娘好歹还有二公主呢,二公主担心您,显见是个孝顺的孩子,娘娘难道要白白辜负了公主的一片孝心么?”

  连梦瑾坐在炕上,有意无意翻着舞谱,她想了一夜,也想以歌舞取幸,瞧着身边站着的玫芊,私下无人,问道:“我想了一夜,这样子下去也不是法子,一味无宠,会让旁人欺负了去,我想以歌舞取幸,你说如何?”

  皇上微微抬眸,眼神游离,含笑道:“没什么,在想从前的事,慎妃她……”复道:“你这几个月远着她点吧,朕虽不信她会再次做出这样的事,但朕更不想让你受伤。若她真做了这样的事,朕不得不给她和许家一个交代,但朕不希望是你。明白吗?”

  沈嘉玥嘴角含一抹如花的笑,却无人懂她在想什么,道:“臣妾当然明白,婉儿不求别的,只求他平安长大就好。”
  “菊花也好,荷花也罢,总不过都是花罢了,人们欣赏花,只不过因为花是物,不会与人争什么,即便比自己还要娇艳,拿一剪子‘唰’一下剪了,便不碍自己的眼了,而人确是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花如何都比不过人去的。”

  赵箐箐忙不迭道:“姐姐当然不知,方才你在发呆,来了一会子了。在想什么?”

  钱嫣然不以为意,忙反驳道:“呵,婢妾喜爱何花,岂是孙嫔主能管的,婢妾就喜欢芍药,怎的了?芍药形似牡丹,艳比牡丹,位列牡丹之下,这样好的花,婢妾为何不能绣?再说了,芍药就是芍药,牡丹就是牡丹,花再相似,也只是似,并不完全一样,人也是这样的理,再怎么亲如姐妹,也不过是‘如’字罢了,到底与‘亲姐妹’是不同的。”她一点都没瞧出旁人轻蔑的神色,还喋喋不休着,“不知道的人看错,也是她们眼光低,不识货。怎么孙嫔主也是这样的人,竟识不出牡丹和芍药之别?”
  太后细细揣摩,拈一朵并蒂梅嗅着,缓缓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惠妃说得不错,望你们都能记住此话。”接:“今儿是十五,想来皇后、清容华、贞婕妤,你们都着急见孩子了,哀家也不留你们了,都散了吧!”

  沈嘉玥又嘱咐道:“换守夜的宫女进来罢,我再写一会子便歇了,你们也去睡罢。”

  帝妃撵,是皇上和妃嫔同坐的步撵。不轻易示人,很少使用,景华朝还未有妃嫔坐上帝妃撵,沈嘉玥是第一人。能坐上帝妃撵的妃嫔必然是极得帝心的妃嫔,即便从前盛宠的慕容箬含都未曾坐过此撵。
  沈嘉玥扫兴的坐在一边,应了一声后蓦然想起昨儿赵箐箐说起的一个猜想,估摸着*不离十,便劝道:“皇上,最近皇后娘娘一直恹恹的,皇上等会儿过去瞧瞧吧。听闻今儿晚上宜珍公主要回凤朝殿和皇后娘娘说话,皇上不如也过去吧,陪陪公主和太子,估摸着宜珍公主也想去南巡呢,这才入宫磨娘娘的呢。”

  杜旭薇听她这样说,有了些希望,连忙松开手,颤颤巍巍起身,又郑重的跪下,满脸泪水,哽咽道:“姐姐看见了我怀孕的时候一个个像乌鸡眼似得盯着,更不用说又来诊出是位皇子的时候,光皇后娘娘那个脸色,还有每个妃嫔阴阳怪气的腔调,甚至是箐姐姐面对我时总是很不自在,这些我都知道,我看的出来。更何况他是长子,却是庶子,庶长子是很尴尬的存在,姐姐不会不知道?姐姐我们一起经历过先帝时期的夺嫡,那样的惨烈,我不想我的孩子也经历这些,只要他活着,先不说皇后娘娘,就是后宫妃嫔都会想尽办法弄死他的,”叹一声,“我一个人根本护不住他,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妃,何苦让他跟我一块受罪呢。”顿一顿,道:“我知道我狠毒,我懦弱,我不配做母妃,要怪的话,只怪他生不逢时好了。”

  董澜湄如今也大着胆子说道:“小厨房可只有昭媛的清荣堂有啊,贵姬瞧见没,这才是皇上对昭媛的体贴呢。”
  沈嘉玥摇头,徐徐开口,柔声道:“其实什么事都瞒不过慕容妹妹的眼,妹妹玲珑剔透,岂有猜不透的呢。”压低声,“昨儿太后唤我,不过是让我为大公主择封号而已,并无什么事,还说了…”故意引得慕容箬含好奇心,停顿后言:“我本抱着侥幸心思,为赵奉仪求情,可太后却说了句谋害皇嗣之人,必死无疑。”既而微红了眼,抽泣着。

  皇上这才转过身,虚扶一把,“快起来,快,去西配殿里换衣服,容女官已在那儿等了。”

  周宫正(被人勒死,作自尽状)
  “嗯,姐姐慢走。”

  赵箐箐此时才开口道:“这天也要变一变了,总不能只让她一人得意吧?也该让旁人享几天‘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3的日子了,”望向李兰儿,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怜己与其同病相怜,语气有些僵硬,“你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嫔,再如何人微言轻,位分还是在的,哪有主子生生被奴才把持的,等下本嫔让素画将好料子送去司衣司,让她们立马赶至出新衣,再让司衣司将新衣送去你的沐暖堂,本嫔倒要看看谁敢再拜高踩低,小心她的项上人头。”

  宫里的孩子难将养,而公主比皇子更是金贵,因其多了一层政治意味,享受着公主尊贵无上的身份时也要承担政治联姻的义务,先帝共二十女,养大成人的共十二女,其中就有两位公主和亲霸国,谁也不敢保证哪位公主一定和亲,哪位公主一定不会和亲,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赢得父皇的喜爱,公主的前程不仅仅靠母妃,更是靠父皇,只有天下之主能够决定公主的归宿及命运,而皇子的命运不是上头的那把龙椅,便是封地王爷,除非要那把龙椅,否则一世安稳。
  ‘昀小仪孙氏陷害妃嫔,妄图颠覆庆朝江山,赐死,其家人九族同赴黄泉。’太后庄重的声音一字一句仍在耳畔,而孙若芸已经如冷宫里那一道道冤魂一样飘走了,留下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她白白在世间走上一遭,到头来,其罪名永远无法清洗。

  慕容箬含久久出神,直到桥下的鱼儿跳跃出水面,才回了神。

  宜欣不想她会这般利落说话,愣神了片刻慌忙答应。

  我有了身孕后,她亲手绣了肚兜送给我未出世的孩子,她从未与我说过李静翕欺辱她的事,只是后来我小产后消沉了一段很长的日子,等到恢复后才知她已经自杀了,而原因却是李静翕一入东宫便欺辱她,这正是我不知道的,若我知道…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她太能忍了。”

  在傅慧姗的怂恿下,沈嘉玥一一拆开礼物,当看见丽妃慕容箬含送了一尊送子观音后,几人脸色微变,傅慧姗暗中责怪多嘴,赵箐箐小心翼翼看着沈嘉玥,生怕她生气,只是沈嘉玥并未生气,虽面上呵笑,但语气却不好,“之前宜静满月时,丽妃也送过一尊送子观音,她倒是有心,回回送这个,若哪日我真如她‘所愿’有了身孕,那可真要好好谢她了。”

  沈嘉玥面上尴尬,支支吾吾说着,“这信…这信…怎么还在桌上?”伸手便拿过信,浮起怒意,冷冷问:“如花,为何信还在这里?不是叫你去烧了吗?”
  沈嘉玥亦觉不妥,点点头,“嗯,这样确实不好,那我们便回去了,下次再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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