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生日是哪天_幽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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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生日是哪天》

 祝明哲当然知道陈雪莹从京城追到江平村的事,正打算处理完公文,赶去凑凑热闹,没想到门口有人拿着贴子进来,打开一看,却是陈雪莹的拜贴,一下子怔住了。。

  “对不起,把你置身在危险中了。”尹光翟抱了好一会,感觉到吕若燕在小手轻拍着自己的背,心里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这才从上到下,仔细检查吕若燕的全身上下。

  因为已经知道这地方是属于自己的,沈青燕也就没有客气,直接推门进去,她得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最好能解决她现在最头疼的吃饭问题,其实人都是很惜命的,就算无能如她也一样。

  吕若燕过了一个惊险万分的中秋节,在离江平村不远的永方村的沈家可是炸开了锅,因为是中秋,远在于春县的沈文贵带着他的老婆吴氏也回了沈家,甚至连沈文山都被强叫了回来。

  尹光仁居然连这种也能弄得到,本事也算不小了,只可惜,他的心思都没用到正道上,要不然,洛国在他的治理下,说不定会更上一层楼呢。

  “哟,还真有东西送啊。”甲妇人拿到丝帕,感觉有点不真实,从来没哪家店铺会先送东西,她试着一样东西也不买,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也不见有人说什么,送她东西的女伙计见她看向自己,反而朝她笑笑,“欢迎大娘再来。”

  不用说了,这次吕若燕他们有点败兴而归,归途上尹光翟小心地哄着她,“没事,没事,我们不跟种人计较呵,以后等这山上的梅花开了,我们再一起来踏雪寻梅,那时我叫周忠他们事先检查一下,保证不会有这种苍蝇臭虫一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药?”祝明哲盯着绮罗草有些不确定地问,“你都不问他中的是什么毒,就确定可以解他的毒吗?”

  紫樱对这些声音自动屏蔽,依旧举步往门口走。

  “哎,青燕呐,你快别这么叫了,现在我们也脱离沈家了,以后就叫我声叔吧,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听说医馆的银子都是你付的,我和你婶子早想着要去看你,可是我这身子……”放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现在你贵子可在外面找活干,我不但一点忙也帮不上,还得看着他们给我浪费汤药钱……唉。”
  “不必了,我从不喝茶,你们自便。”说着起身从灶上拿出一个小坛子,拨开盖子往碗里倒了一些清澈见底的水,才又坐下来,“有话还不快说,我可不想熬夜。”

  “嘘,一条鱼不够我们两个人吃,姐姐再抓一条,所以你要小声一点。”边说边从旁边找了腾条将抓到的鱼从鱼叉上取下,通过鱼腮穿好,扔在一边,自己又下水去了。

  可是她忍得住,并不代表宋何氏也忍得住,扯出一张勉强的笑脸来,亲热地拉着沈青燕的手介绍说,“青燕啊,不嫌大舅娘不请自来吧……”
  “紫樱,今晚月色不错,咱们带他去透透气,说不定人家心情好了,就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说完也不看他们的表情,当先运起轻功,往镇外而去。

  “你为什么会那么确定?”沈青燕有点不明白这些古人的认亲方式,难道就凭那一块信物就可以那么快的断定,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或者他们太会来一出滴血验亲什么的,自己可没那个兴趣陪他们玩这些。

  “不要,我看完这场戏还是要回去的,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不想牵扯其中。”吕若燕冷静地说:“那几位可都不是善茬,你还是打足精神应付他们吧,就不必担心我了,我有自保的能力,不然这次陈松茂也不会失手了。”
  余氏站在一边直抹泪。

  之所以留下朱成也是为了防止这个,可是他能明着说吗?

  沈青燕无语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她也不想的好吧,怪就怪幻境里的鱼养得太好了,生命力强得出乎意料,力气也比一般的鱼大,个头又不小,这才把她身上甩得倒处都是。现在见祝明哲接下了这活,也就不再坚持了。
  沈青燕看着越来越活泼的沈青玉,心里沉沉地说,宋翠芸,沈青燕,你们看到了吗,现在你们的女儿和妹妹多像小孩子,多开心啊,你们该放心了吧。

  “跟你有关吗?”沈青燕灵巧地一转手腕,尹光翟竟抓了个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山洞都住过,何况是草屋,再怎么说,这也是一间正经的屋子,我不用过野人一样的生活了。”

  “谁说一定要拨毛的。”沈青燕神秘地一笑,吩咐妹妹,“玉儿你到附近田里弄些土回来。”自己则拿着被窜成两串的麻雀到山洞外处理,用匕首小心地划开鸟肚子,把里面的内脏清理干净,这把匕首就是她刚刚从那个男人身上顺来的。
  吕若燕知道皇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人,这位容妃要不是生了个皇子,怕是也得这到这个位份,在后宫里,母凭子贵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不过现在这些事,都不是自己需要关注的。

  只是这一有感觉,就觉得背上和手臂上一阵阵的火辣辣的痛,只是痛过之后又是那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如果是现代,那些男人,恐怕会比女人懂得还多,为什么这个男人却像一个榆木疙瘩一样,直问自己哪里受伤了。

  陈松茂冷冷地看向跪在脚边的王光,一把扯出自己的袍角,怒道:“还不快给本公子滚起来,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还嫌陈家丢的人不够大是不是?”

  “管你是谁,打了就是打了。”紫樱一点负担也没有,敢骂自家小姐,打她两耳光还算是轻的。

  什么关系?祝明哲偷眼看了尹光翟一样,当真没关系的话,这个男人的脸怎么沉得媲美黑锅底。
  “谁敢?也许明着不敢吧,”吕若燕无所谓地耸耸肩,也没在这里跟他多争辩,“可是自古以来,最难防的不是明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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