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战八荒_再说一次,知识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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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战八荒》

 “是跟你大哥学的,受了他不少影响。”。

  文沁那边也似乎止住了呼吸,一片死寂。许久,才传出她的极其微弱的声音:

  酒一杯杯下肚,烟也勉强抽了一根,眼睛里涌出泪来,不知道是给烟呛得难受,还是心里的痛楚得到了释放。

  “反正也不止这一个。”我不想再和他争执,顺着他话头的台阶下去。

  “呦——你有白头发了!”他忽然叫道。

  “找我何干?”元存劭很直接。

  我看了,心如刀绞,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形容不出。我只知道,这些密密麻麻的绷带就算包扎了她的外伤,也无法包扎她的刺骨的心伤。
  见我心神凝重,母亲则劝以“来日方长,不可逞一时之气”——想必生意上的多次交手,她已经知道元家的当家人不是好惹的主。

  我听了,自是惊诧万分,但想了想,也料到了几分必然——元存劭和山本在利益瓜分上的积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此前渠家财产的瓜分,后来是王氏茶庄的吞并,等等,不知道还有多少小生意,都可能造成分赃不均。何况,没有人不晓得山本的贪婪,元存劭与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久而久之,不在沉默中灭亡,便在沉默中爆发。只是,没想到爆发的这么快。

  他喝了一会茶,问道,“你大哥的病怎么样了?”
  槿缘轩?

  “绍祖兄,好久不见啊!”

  “呵呵,也是,山西的醋很有名。那里人吃醋如吃茶,都当做平常之饮品。有种果醋,格外爽口。陶小姐祖上是山西人,自然对醋情有独钟。”秦玉峰笑着说道。
  那管家好像对我的名字有所知晓——毕竟三叔和他家老爷已经老早以前就提及这门婚事了,与主人距离较近的下人也许多少有所耳闻。

  “我这次要是帮了你,你可要想好怎么谢我啊!”他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对我说。

  我听了,只好退了出来,留她一个人在房间。然后随着林秀娘去了舞月楼——无论多么难受,总还是要去和元存勖道声谢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他便也不再强迫我继续转下去,转而说,“这样,咱们去秦府的咖啡厅坐一坐。”

  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安,道,“为什么要郑重其事的?这样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不拘礼节,不好么?”

  这话真够决绝。可是,我并没有一丝释然的感觉,反而更加沉重——如花美眷,逝水流年,就这样埋进了所谓“礼仪仁爱”的孔教里,难道不是无限的惆怅吗?
  天色并不算太晚,路上还有些行人。道路两边的商铺还没有打烊,依旧传出阵阵的说笑声,有人进进出出。

  福建安溪的铁观音拥有与众不同的奇香,清爽怡人且香味持久,素有“七道过后有余香”之说法。不过,由于这些年战乱的缘故,很多茶树或是被毁、或是荒置,种类已经有所缺失。还有一些地方由于民生艰难,将茶园改为种粮田地,反复烧挖后,许多珍贵的茶树已近绝种。听母亲说,安溪铁观音的部分茶树即是如此,幸而大哥早些年派人在那买了一块地,对部分珍稀树种进行了移栽。没想到多年过去,这些树竟然已经长大成材,可供采摘了!

  “呵!他还真有本事,让这么多人都挺他!希望不是看你这个大东家的面子吧?”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希望她回心转意,重新思量。

  和秦玉峰分别之后,我感慨颇深。世间如有真爱,那么时光将是最好的伴侣。哪怕人已不在身边,心也犹然相牵。反之,则最怕岁月变迁,情意随时而衰。

  “了解一些。你也知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家是开票号的,当然知道银行——”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屑的一笑,起身向外走去。

  “我喜欢他。”

  母亲说得很直接。
  “阿澜,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那人试图挣脱开李文龙的束缚,两人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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