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成为阴鸷攻的心上宠_大神官二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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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成为阴鸷攻的心上宠》

 花拾正要开口,房内一人开了门出来,正是段正淳。他先是看到了高大的萧峰,还问道:“萧大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约会取消了……”。

  ——好……

  月娥哪里听人说过这些甜的发腻的话,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也是陈季常不知好歹,居然还低下头,猛地亲住了月娥的嘴。也是这么一碰,月娥觉得胸腔处一阵恶心,脑海里立即浮现了陈季常和宝带缠绵的画面,这已经不知是不是原身的记忆了,总之,她此刻非但是觉得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碰了很恶心,也是带着原身的情愫——他这张嘴碰过别的女人,再来碰原身,实在恶心。

  马背上的人此刻已经下马,本欲呵斥少年不知千里马难求,区区一条贱民的命又算得什么,然四目相对,他只觉得心头一震,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甚至不知道是为何。

  小金乌的九个哥哥是杨戬所杀不错,可是他们也杀害了杨家兄妹的母亲瑶姬。因果循环,小金乌和杨婵早就放下了,故而有联手送弱水上天的事情。只是到底逝者已矣,物是人非,总会有些感慨。

  马文才轻“嗯”了一声,道:“何事?”

  大概是这身体的本能,又或者是血脉相连,花拾对段誉生出一股子疼爱,掐了掐他的脸,道:“在外头野了这么久,有没有想妈妈?”
  兰芝当然明白焦母这是找个由头,她依着原身的记忆织布,虽然说不大熟悉,而且因为偷懒速度不快,但是也不至于出什么纰漏。她安静地看着焦母,等着焦母把话说下去。可是她不接茬,焦母倒是真不好再说。两人对视了半天,那焦母才继续道:“你嫁入焦家,理当尽心尽力侍奉婆婆,然我不过使唤你织些布匹,你便偷工减料!一不孝顺婆婆,二不勤俭持家,我这便代仲卿休弃了你!你拾掇拾掇便回你刘家去,我焦家留不得你这样的媳妇!”

  可现在不是时候。相认吗?代战和西凉王会不会放过自己?西凉的所有臣民会不会放过自己?很快薛平贵又想到了王家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他们一直看不起自己叫花子的身份,即便后来揭皇榜驯服了红鬃烈马,大唐皇帝钦赐官职。更何况如今,他又娶了代战,做了西凉的驸马,一旦随宝钏回了大唐,王家的人势必拿了自己去向大唐皇帝邀功……

  她不懂,为何兰芝姐姐不爱她的焦郎,她的焦郎却还念着兰芝姐姐。
  十五年的分别,他对罗氏女的情与爱大概都已经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老奴说自古夫以妻为天,夫爷善妒于名声无益……”仆妇说着说着,就看眼前的陈季常昏死了过去,她连忙扶住他,叫道,“夫爷,夫爷,你怎么了?!来人那,快去请大夫,夫爷晕倒了……”

  “你怎么又知道了?”阿紫不想易容成臭男人,现在易容的是一个中年美妇人。至于花拾,不想把那些东西往脸上抹,因她没什么敌人,就根本没易容,这也让阿紫很是妒忌。好在阿紫贪玩,巴不得一天变成十几个人,也就没怎么胡闹。
  新婚第二日,他的妾室通房来向我行礼。这些女子低眉顺眼,安安分分,他不曾偏爱哪一个,不曾专宠哪一人,他的后院,是我所见过最和睦的后院,几乎不曾有勾心斗角。

  “这……”

  果然,杨戬虽然有些吃惊,但绝非是因为她不该说这种话,而是没想到自己一惯傲慢的妻子会明白这个道理。花拾生怕他再问别的,赶紧道:“二爷,你这次在外,顺不顺利?有没有累着?有没有受伤?”
  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一般人看了自己首先是害怕,可是她却有一丝躲闪。而且……她青丝如瀑,这场景这人,仿佛似曾相识。想起天龙寺外,菩提树下,段延庆就是一阵恍惚。事后,他也明白了那人绝对不是观音菩萨,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可是,他又怎么愿意美好的她变成泡沫幻影,故而一直告诉自己,那就是观音菩萨。可现在,眼前的人怎么又会这么熟悉?

  老夫人轻叹一声,说道:“此时此刻的莺儿就和当年的我一样,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不过她与我到底不一样。七娘,你听娘的一句话,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情情爱爱,莫为此事伤了心神,只要记得你如今才是是将军府的夫人,只要坐好这个位置便可。”

  两人相顾一笑,一起驾云去了华山。杨婵原本担心自己的哥哥见了小金乌会闹些不愉快,哪里知道回了华山却没见兄嫂的踪影,只是院子里的桃花又铺满了一地。杨婵摇头道:“我这哥哥和嫂嫂也不知和我打个招呼再离开华山。”又道,“不过一天的功夫,这桃花又落了不少……”
  他想自己以前真的是忽略了寸心,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是不是骄傲的她早就如今天这般柔情,自己的家……也早就变得完整。

  “你要离开?”

  杨婵回首,抿唇笑道:“……我在想嫂子今晚会做什么好吃的。”
  小金乌站在杨婵身后,心道自己从未见过杨戬这副模样——他总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何曾这么失态过?他是唯一一个光明正大地成了亲的神祗。王母曾说过男欢女爱,镜花水月,七情六欲也只会令人痛苦不堪,但如果不是他的妻子,他又何曾会露出这样反常的模样?

  小金乌看着杨婵温柔的侧脸,叹道:“我来的目的是和你一样的。现在看来,我也没必要去见玉帝和王母。”倒是因为担心她,便追上来看看了。

  敖寸心这偏激的行为何尝不是因为杨戬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花拾掩饰一笑,又退开了些,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那只黑猫?!

  “嗯。”显然是早就有人来禀报马文才了,所以他见到七娘的那一眼惊讶不过是奇怪七娘不在前院呆着,反而跑到这里来找他。借着微弱的灯光与迷蒙的月色,马文才打量了七娘一番,见七娘气色甚至比在将军府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不由蹙起了眉头——七娘的孩子没掉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莺儿正有了喜脉,他对七娘的愧疚与一丝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感瞬间被那喜讯冲淡。到最后……别院传来七娘发疯的消息,他只吩咐人好好照顾她,却不曾再见她,因为他如今要守着他的莺儿,他失而复得的莺儿,还有他们的孩子。
  “恩?”花拾见她欲言又止,不禁道,“怎么了?可有甚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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