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心吃饱了吗by笔趣阁_分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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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吃饱了吗by笔趣阁》

 桃华欲哭无泪:“帝君……你是制作九层塔的人,就不能把这个bug修正一下嘛……”这句话初微是否听到了,她无从得知,漫无边际的黑暗劈头盖脸兜上来。最后一刻,桃华使劲的咬了一口不听话的猪蹄子:叫你乱动!张开的口却只咬到了一团空气,牙齿从手腕上穿过去,魂魄是没有实体的,她这一口压根不痛不痒。。

  他顺了顺桃华纷乱的发,将她的额头露出来,阖上她的一双斗鸡眼。

  帝君抽出先前用来烤鱼的凉月剑,食指中指一齐顺着剑身隔空往下移,将凉月剑上残存的烤鱼拨拉下去,不过瞬息,凉月剑锋利如初。凉月剑寒光闪烁,帝君面上是一派无所谓的神色,“将死之人哪来这么多废话,我既杀得了你,便不怕魔界的百万魔军压境。”执剑的手不动声色的捏了个法诀,“从前不杀你,是觉得老魔帝能力不够,有你和其他几位魔君在,魔界虽乱,却不至于成一盘散沙,如今看,你不配做这个魔君。况且,魔帝的位置轮不到你来坐。”

  莫不是帝君中了魔障,误把她认作了旁人?这个可能性不大,三界能在术法造诣上超过帝君的人还没生出来,哪怕魔界的魔帝,也不是他的对手,当年帝君败给魔君方悦,是因他施了诡计,若要真刀真枪的打一架,方悦大概会败的很没面子。

  今夜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将四海水君的仙邸照的恍若白昼,数盆昙花在月光下乍现又凋零,从如火如荼到声息寂灭不过片刻,一场华景无人欣赏。然,眼下最美的景致不是昙花,若想看昙花盛放日日能看,只消换一盆花就是,这世间昙花多的是,但笼罩昙花的明月只有一轮。帝君要带她看的好东西,就是这轮当空明月。

  瓷骨将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一壁担忧上元的安危,一壁为他的大意懊悔。桃华刚用眼角余光瞥上元时,他便预感她会拿上元要挟他,只是他离上元比桃华远,拼速度的话,他胜不了桃华。

  不是每个神仙胆子都大,流封的胆小在仙界是出了名的。
  尘埃落定后,他松开捂住桃华眼睛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满意的点头,“这样顺眼多了。”更靠前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的腰间,自然而然的将绸带系成一个精巧的结,嗓音低沉道:“让他们换一套是对的,你个子高,先前的一件你定然穿不进去,这件不大不小,正适合你,看来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桃华挑眉,“他待我好我自然也要待他好,不然我同果子狸有什么区别。”

  林子里黯淡幽深,杂草遍布,只辟出一条容马车行走的弯曲小道,黎里他妹妹转眼已经走出去了数步远,只留个消瘦的背影。初微动动略有些疼痛的脚,缓缓跟上去。
  面纱的底摆被风掀起一角,美人儿盘扣有致的发间别了排八宝流苏簪,成色青绿不似凡品,也随着风轻轻晃动。关怀的眼神落在白裳青年的身上,美人儿整整衣裳,软着声儿对青年道:“起风了,我去给你取件披风来。”

  烛火摇曳不稳,投在地上的影子亦跟着左右摇摆。桃华掀开头顶的朱色盖头,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淌了出来。有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起身惊讶道:“起风了。”金镶玉的凤冠压的脑袋疼,她摘下凤冠,匆匆忙忙往外跑,“帝君那样怕冷,眼下一定冻得瑟瑟发抖,我得给他送挡风的披风。”

  兴许是真的困倦极了,画眉鸟鸣叫的声音不算小,帝君却依旧睡得深沉,借着月色,桃华隐约能瞧见他眉宇间的惆怅,浓的好似要溢出来。
  说着帝君玩了第二把换装小游戏,及腰的长发堪堪委地,“这样她应该能认出我来。”

  他把玩着手中的两颗龙眼珠,斜睨他一眼,只道:“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晓得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若再有人来问你当日之事,你只消说天色太暗,看的不够清楚。”

  隔日晴空万里,九重天水洗一样发着亮,碧瑶远之而甚,看来卯日星官很给青山老母脸面。往来桃花坞的候鸟啪嗒撞上结界,桃华带着精心备下的礼物早早便赶往青山老母的仙地,一路不知接了多少艳羡的目光。
  瓷骨和上元已于半柱香前离去,留桃华呆立在山洞中,目光空洞无物,像丢了一缕魂魄似的。瓷骨的最后一句话仍然响在耳边,迟迟没有消散,“你为帝君做了甚么本君不得而知,但帝君他为你做的,桩桩件件都是有违仙界戒律的大事。你已害他痛苦了三万年,若有一丝清明,你便该知晓你与帝君之间已经两清了,你们谁也不欠谁的,做回最初的陌路人,对你们而言都是桩好事。”

  眉间松快几分,他含着一抹分明的笑,温柔看向桃华,颔首道:“嗯,你这样说我很是欢喜,看来从前我没白白宠你,知恩图报这点你做的甚好。等下鱼烤熟了,我送你一尾尝尝鲜。”将烤得焦黄的一面翻过去,换发白的一面在火上烤,他抬目扫了眼离钟罩外的溪流,又道:“方悦真是会选地方,钟岳山不单风景好,溪流中的银鱼也比旁处的味美,剑上穿着的这两条是今年开春最肥美的一批银鱼,你待会儿尝尝,味道一定不同寻常。”

  半月后,仙界住了个凡界女子的事被诸仙炒的沸沸扬扬,对他们来说,仙界的清规戒律不能违反,哪怕是帝君,也得遵循戒律行事。留凡界之人在仙界常住,这与规矩不符。
  季霖面露焦急之色,驱念凝结出一团术法光波将桃华困住,生怕他一放松心神,桃华便去找初微寻仇,许是用力过猛,气管像是供应不上气一般猛的咳嗽,“我既是说了同帝君无关,主子你便不要妄加揣测,双手双眼是我自愿献出去的,与帝君没有任何干系,你万不要对帝君怀有恨意。”转动脖子看一眼桃林,从左看到右,从前看到后,仔细认真似要把这片林子永远记住,眼睛却仍是朝着下方。末了,季霖轻轻阖上眼,疲惫道:“主子,你听,桃花落了。我真想看一看你如今的模样。”

  她撑着下巴坐在床沿,一壁庆幸自个儿没有裸睡的习惯,不然今晚青年跳窗进来,见了她没穿睡衣的模样,得有多尴尬,一壁思索青年大半夜来昭阳殿所为何事。

  祥云停在初云天境内,桃华熟门熟路的穿过绯红花海,帝君布置的场地合她心意,甚是合她心意。她略略看了绝美的景致,愈看愈觉得喜欢,压住心底的悸动,她转身问流封,“帝君现在何处?”
  九层塔被翻过来的一瞬,天塌地崩一般,竟让他想起上一次失去她时的场景,手与心一起发抖。

  她看不清帝君的脸,却可以听到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那么,我们现在该是陌生人了。”

  祥云慢吞吞落在青山的结界外,她抖抖衣衫,提着小胖子站稳,神情友好的同守门的仙童道:“你家老母在何处,我是桃花坞的桃华,有事想同你家老母面谈,还望道友通传一番。”

  无妄掩唇打个哈欠,强打精神道:“没睡安生也不全是因为他,他不老实的时候喂罐牛乳便成,并不十分累人。”痛苦的啜一口茶水,慢吞吞咽了,不愿回想似的蹙眉道:“比他还要能折腾人的是初微,你下到凡界这些日子,我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时时刻刻得提防着魔族前来偷袭,还要天南海北的去镇压叛乱的魔兵,最忙的时候我一天跑了五个地方,你晓得北海罢。”猛的将一盏茶全灌了,“无生谷距北海八千里远,前日我来回跑了三趟。”

  鱼丸同志不动声色的取下叼在嘴巴上的筷子,欲盖弥彰冲着初微狗腿道:“就是就是,我早就想说她了,还是漂亮哥哥你有勇气,鱼丸佩服佩服。”

  桃华轻抬下巴,微微自豪道:“自然,帝君若想瞒一件事必定能瞒的滴水不漏,这件事若瞒不住了,也定是从其他人口中传出去的。”
  兴许是上天垂怜,隔年万亩禾花田旁便生出两汪清泉,又过了一年,两汪清泉合成了一汪,清澈见底水草招摇便是今日的拓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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