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小娇妻,医手遮天_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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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小娇妻,医手遮天》

 沈嘉玥拨掉护甲,手指隐隐作痛,脑海中不觉浮出一张脸,是苏洛念,问道:“毓秀宫封宫也有几个月了吧?”。

  皇上颇为动容,“在东宫便跟着朕的,如今也只有你们这些妃嫔了……”将沈嘉玥揽入怀中,“幸好你还在……”还来得及。

  沈嘉玥未来时位分最高者当属慎贵姬许美淑了,自然应由她来回话,许美淑脸上因汗渍而浸得润滑光亮,无比动人,福身一礼,礼数纹丝未错,“太后娘娘至今昏迷不醒,臣妾等在这侍疾未瞧见太医,方才太医在外面回禀皇上时,掉了不少书袋子,臣妾也未曾记住,也不知究竟太后娘娘何时能醒来。”

  沈嘉玥只觉奇怪,前些日子才听闻她嫂嫂怀的是男孩,怎的又是侄女了?瞬而明白,方才沉吟道:“按着家谱,应当是从宜字从心字旁为辈名,宜念?”既是对护家的一种意念,也是对家一种思念。

  “没错,必须铲除掉,先从合欢殿和含德殿查眼线,将她们拨去外面做事,或打发她们去宫正局,先断了她一些眼线,”嘴角扯出一丝哀愁,道:“再借刀杀人,若不如此,往后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

  沈嘉玥神情异常凝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么些年都没有改变,如今也不会有改变的。心软也该有个度,她…不值得,她一出手便是损伤皇嗣、挑拨帝后关系,不知道是她所为也就罢了,已然知道不管也不是我的性子。再者说,她连这些都敢做,保不齐往后她要做什么呢。”

  “我觉得不是的可能大些,这事要不要查?”
  皇上见下面跃跃欲试的妃嫔,唯沈昭容、丽贵嫔及瑾嫔神思平静,仿佛她们根本就不介意,他根本没心思招幸这些妃嫔,摆摆手,“嫏妤有心了,只是朕不愿,心烦。”

  沈嘉玥倒呵气如兰的一句话,旁人却有了几分冷意,只觉得从前温婉和善的沈家大小姐消失了,如今高高在上的惠妃娘娘一开口便要挑错处,多了几分犀利。

  方才她说的时候沈嘉玥没有仔细听,这会子到听了不少,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立刻打断她的话,“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正经的儿媳,何况你想想太后娘娘是从什么身份过来的?”
  皇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软,一把拉起沈嘉玥,不顾身边的赵箐箐,把她拥入怀中,羞得沈嘉玥不知所措,面红耳赤,只一瞬将皇上推开,面色极为尴尬。大庭广众与皇上搂搂抱抱,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且她也有些私心:不愿皇上回回得愿。自己虽然爱他,但也不是他的玩物,高兴的时候是这样,不高兴的时候又是那样。

  孙若芸想都不想道:“那是她太大胆了,竟大庭广众说起那话来,不就是明着说皇上是个喜新厌旧的吗?只知道新人的笑声,却忘了旧人的哭泣,这事儿若传入皇上耳中,她固然会失宠于前,若姐姐当时不摆出姿态来,恐怕皇上要迁怒于姐姐了。再传到前朝、民间,恐怕要传皇上喜好美色,与唐明皇、汉成帝一流了。与皇上名声不利之事,姐姐是从不做的。”

  沈嘉玥‘唔’一声,“罗芬仪到底出生官家,识大体懂规矩,往后万不可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又让锦织找来罗司衣,吩咐道:“这料子本宫要了,就赏给钱芬仪吧,送去司制司让那儿的女史为钱芬仪做一身衣裳。”
  真不让人省心。赵箐箐和沈嘉玥面面相觑,沈嘉玥虽心中着急,面上也不显,赵箐箐急切问道:“有没有说为了什么事?”

  沈嘉琼见自己姐姐不理睬自己,以为上次那事她还耿耿于怀,不免心里一阵难过,又见她只理会那名秀女,没来由的生气,在一旁不说话,却死死盯着那名秀女。

  沈嘉玥一直跟着众妃嫔站在产房前等着,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听着里头撕心裂肺的喊叫,不由心里难过,又瞧着众人的脸色,帝后面前大家都不说话,面上一个个都关切着,恨不得替里面的那位疼,可心里是不是真的关切,又有谁知道?这拥挤的房间里可能只有皇上是真的着急吧,可却不是替里面的那位着急的,而是替自己的孩子着急的,又瞧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高徽音,眼前与慕容箬含在皇上、太后面前说自己冤枉说自己再不能生育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日慕容箬含的控诉仍在耳边回荡,跪在地上的人倒不一样了。
  天微微露出白肚,许是换了地方,沈嘉玥并未睡踏实,辗转反侧,竟一夜无眠,早早起身,梳妆打扮,一身杏黄底软烟罗齐胸襦裙,双鬟上簪着几对花形钗,平添了几分动人与娇俏,用过早膳,在屋里坐上一会子,傅慧姗身边的宫人青黛来请,沈嘉玥应了一声,出门而去,一路走得极缓,赏着风光。

  皇后旋即一想,若是计较倒显得自己不通情达理了,挥挥手,“念你是初犯便罢了,抬起头,让本宫和皇上瞧瞧。”

  外面响起素画的朗朗之音,“嫔主,李淑女让茉莉来送糕点了。”
  好好的一个娘娘,竟成了这样,到底是谁狠毒了她,竟让她受此大辱。之后的日子恐怕她会更加难熬,周宫正在宫正局出了名的狠厉,由她亲自审问,只怕真的没做也让她用刑用的承认吧!唉,九百九十九种刑具每一件都让人触目惊心,疼的让人受不了,这样一个娘娘恐怕更加受不了了!

  沈嘉玥虚扶一把,风风韵韵,“杜昭训不必多礼。”

  几人行告退礼,离开了,顺便带上了门。
  孙若芸自然猜得她们这样的态度,当年自己想着依附沈侧妃,也是等到新皇登基后才与自己渐渐走的近了,她知道她们确实拿她当姐妹的,而不是党羽或是爪牙,浅浅一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等回了嘉仪殿再说。”

  赵箐箐连忙起身,下了床,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关切问:“你过的好不好?玉儿好不好?还有旭薇,她一向无宠日子会不会很难过?”

  如菊心中万分担忧,黯声道:“主子,一定要去么?会不会出事?万一,万一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

  “那孙若芸确实聪明,的确比邵氏有脑子。倒也不怪皇后娘娘始终不允下来,凭邵氏那脑子,任谁都不会拉拢她的,色厉内荏!”

  那宫女忙跪下,口口声声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娘娘恕罪。奴婢有事禀告娘娘,才失了规矩,还请娘娘莫怪罪。”

  沈嘉玥见施氏脸色沉重,不免心中发虚,以往从不带嘉琼入宫,今儿却带来了,不由生疑,遂问道:“母亲和妹妹来,我竟不知呢,方才听起皇后娘娘说才知道,让母亲久等了吧?”
  沈嘉玥疼得眼角沾了泪,听此拭去,瞧瞧衣衫,并无不妥,这才出去接驾,在廊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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