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竞选总统_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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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竞选总统》

 “我不仅体谅你,我还原谅你。你现在可以走了。”凌苒淡淡的说。。

  “爱情它是个难题

  邵承志笑了:“反正拒绝第一次后,拒绝第二次就容易的多。不过,像他那么骄傲的人,估计也不会开口约你第二次。所以你可能没机会再次拒绝他了,是不是不够出气啊?”

  凌苒没注意的殷子波的异样,一面掐自己小腿,一面嘀咕:“站三小时,比爬三小时山还累。”

  20辆车一路行,一路堵,六点半才到订好的酒店门口。

  贺刚又介绍叶翎:信业投资公司CEO,皇冠集团此次申请IPO的承销商。凌苒微微惊讶,叶翎一直野心勃勃,积累够经验人脉后离开大投行自己开公司是可以预见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此时的叶翎正当男人的鼎盛年华,成熟冷峻,踌躇满志,儒雅高贵,高级西装下身材健美,举手投足间气派非凡。

  “是的,简直是天地豁然开朗。原来我没选择她,跟穷跟无能没半分关系。”邵承志笑,“意识到自己自私,承认自己的自私,比怨天尤人,怪命运不公来得让人心情坦然舒畅。”
  “怎么了?凌苒在干嘛?加班,还是回家了?”

  此刻,凌苒五年来第一次从嘴里吐出这个名字,心头却又是一阵灼痛。越是需要忘记的,记得越是深刻。

  凌苒说完,背上自己包就走掉了,殷子波惊讶的跟白日见鬼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凌苒早退。
  “来,咱们换个位置,把你电脑给我用一下。”叶翎把殷子波撵起来,推到一边,自己坐他椅子上,打开word开始篡改皇冠的人事表格,“凌苒进你们公司后,这表格填过没。”

  “宝贝,你让我疯。”凌苒抱着邵承志乱亲,不住的一面呻-吟一面夸他,同时心中很感动,因为她知道,肯这么为女人做的中国男人不多。

  “你怎么不开车来上班?”贺刚不满,“你妈说给你买了辆奔驰车。”
  凌苒曾经笑着对邵承志说:“你用一辆宝马车就把我骗到手了,我太便宜了。”

  凌苒微微一笑:“叶总派花店送来的。”顺手拿起一把小喷壶,往兰花上喷雾状水汽。北京干旱,兰花喜湿,但是喷多了叶片又容易发霉,根容易腐烂。凌苒为了伺候这花,买了把带刻度的小喷壶,每天定量喷水,每天抱到玻璃幕墙边上去让它晒两小时太阳,但是又不能让它晒多,费了不少心思。

  “没,我真没有。我不好意思把她拉黑,而且也没这必要——我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还在乎多一个Q-Q联系人。她后来又开始天天在Q-Q联系我,我有时间就随便回一句,没时间就告诉她我很忙,反正也没什么内容,就当是个普通网友呗。”邵承志停顿了一下,“但是转眼又快到暑假了。她问我.......会不会再回国,会不会再去看她.......她说,不是要我兑现承诺,跟她结婚,而是她现在工作稳定了,有时间了,今年我们我们可以再见一面,发展一下感情。”
  “不要乱用成语。”凌苒没好气。

  殷子波恼火,抢话:“当然有这么忙。她天天加班呢。”

  殷子波一个电话打过去,把事情一说,叶翎一愣,心里暗骂自己是头猪,由于这个项目是被许诺了的,就等签协议了,加上皇冠没有公开招标过,所以至今没准备过《项目建议书》,这确实是工作上的一大失误。
  “无所谓,你是常务副总,叫她填,她就得填。”

  殷子波怀疑:“为什么?都未婚夫了,还要瞒着你舅舅。”

  凌苒一面开车一面奇怪:“时间还这么早,你们就散了?不去K歌?那剩下时间怎么打发,回家看电视?”
  邵承志苦笑了一下:“因为今天你的情绪......我肯定达不到你的期望值。不管我表现是好是坏,都不会是你想要的那样。”

  手机嘟嘟的响了,居然刚才没被她砸破,这回是邵承志打来的:“苒苒?”

  贺刚一听就高兴了:“对,你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个问题。叶总怎么可以对我们公司这么怠慢。”其实叶翎为了拉项目,这三个月真是没少往皇冠跑,每次来了,真没少拍贺刚马屁,但是贺刚被他那一嘴高大上的名词给弄得自尊心深受刺激,巴不得能想出点啥来压压这小子气焰。

  “我上床跟她缠-绵,结束后,我起来继续加班。她却也起来了,在我脚边放了一个垫子,坐下,靠在我腿上。我问她为什么不去睡。她说她太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不想浪费,多跟我在一起一秒钟都是好的。”

  “现在我们比较其他方面:信达跟其他5家投行相比,最大的优势是对我们公司,对木雕家具乃至整个家具行业,非常了解,这点对帮助我们公司的上市,并且在IPO询价时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只有了解我们的企业,了解我们的行业,才可能更好的协助我们企业上市,从财务报表的编制到日常公司的治理,从税收,海关到员工社保,各个方面,充分整改,满足证监会的各项指标性要求,同时在向市场营销我们公司的时候,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给投资者信心,把我们的股票卖出个好价钱。”

  “村里的人没看见我们,以为我们走了,就有下面地里的人把田埂挖开,偷水。踩水上来要一天,挖开田埂偷水,水往下流,一会就没了。我看见地里的水位在那里笔直下降,觉得奇怪,一看,原来是这么回事,当时我眼睛就红了,操起锄头就要跟那人拼命。那种情况下,我他妈的真是杀人都敢。你那时二话不说,拿起另一把锄头就上来帮我,那人当场就服软了,如果他不服软,我们两就算不把他打死,也至少要打断他几根骨头。我对温舒琴说:什么是交情,这就是交情,过命的交情。”
  凌苒一笑:“结婚了,还能怎么样。男方家里亲戚川流不息的来北京找他们呗,然后慢慢的,女孩开始不满了,李兆觉得压抑了,然后两人开始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着吵着,感情就没了,然后相看两相厌,然后女的悔,男的怨。最后,李兆飞黄腾达了,虽然没法离婚,做的事情也不会比叶翎好到哪里去........这也是可以预见的,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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