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独宠:逃嫁太子妃_祭舞(求月票)
unsv文学网 > 盛世独宠:逃嫁太子妃 > 盛世独宠:逃嫁太子妃
字体:      护眼 关灯

《盛世独宠:逃嫁太子妃》

 她说完之后隔了有两分钟,我才缓过劲儿来,不敢相信她竟然说了这样的话。破天荒的第一次,陶安竟然给我道歉了。以前发生冲突,可都是我狗腿地道歉讨好她呀!今天这日子过的,简直就过山车啊。。

  他脸更红了,简直挑战了我的认知极限。一个人的脸,为什么可以变化这么多种颜色,可以红了又红,可以红了更红。

  “姐,你要是我亲姐就好了。”

  我心里暗叹,是啊,我和他可真是缘分。

  说话间,我一脚把茶几踹了出去,声音抬得比*还高,“你嚷什么啊,就算欠你钱,和我有关系吗?你要么拿钱,要么砍手,又不是拿我的钱砍我的手,你在我家吵吵什么!别以为挂个债务服务公司的名头,就可以装斯文人了。流氓就拿出点儿流氓气质,一直瞎叫唤,算什么本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刺得嗓子泛起一股血腥味儿,这才觉得冷静一些。收敛起吵架的态度,我尽量平静地说:“朱仁锋,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还是回家谈谈吧。”

  爱情,就是年少气盛的小伙子,为了解决某种需求,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心里温暖,在他脸颊一吻,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话可要负责呢。咱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好好绑你一辈子。”

  “你不是小狗狗,那谁是啊。”谭律挽起袖子,指着小臂上一处齿痕,说:“你看,这是谁咬的?”

  “这药,不是那样吃的,没有药引子,没用。”她收回瓶子,用棉布擦净了瓶口的污渍,放回手包里。
  没关系吧,就算已经结婚了,也并没有感情,所以,就算做点什么,也没关系的吧。我轻轻合上眼睛,攥紧了冒汗的手心,身体都变得僵硬了。

  热血腾地一声窜到头顶,我尴尬地红了脸,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憋气。推开他拿着纸巾的手,我站起身,说:“走吧,湖边什么也没有,坐久了挺无聊的。”

  知道谭律很快就过来,虽然还没看到人,可是心里终于放松了许多。我合上电话,转头对肖禹说:“好了,他很快就到。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他眼中不是愤怒,也不是痛苦,更没有贪婪或者后悔。而是……眼底沉淀着浓郁深邃的黑色,目光越来越灼热,像是动情了……

  六月的天气已经没那么凉爽了,但走在这条小路上,隔三两步就有风口徐徐送着冷气,让人觉得清爽宜人,简直像是初春三月一样。

  肖禹亮晶晶的眼睛弯成一条缝,嘴角扬起,说:“好,在你身体没好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啊?什么故意?”陶安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摆摆手说:“你说那个啊,我早就忘记了,没什么的。你心里憋气,我也有不对,这件事儿就别再提了吧。”

  拿出手机,立马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苏秀娟,侧着屏幕给她看,说:“我刚刚给你发了一条,以后也会继续发的。”

  “小丽,你还在么?”哗啦啦的冲着水,许岩不时冒出一句。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我们也正好结束了这个,有点儿悲伤地话题。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觉得好笑起来。相恋了三年,在毕业的时候排除家庭阻挠,最终走进婚姻的老公背着我偷吃,偏偏偷吃的对象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大学四年同寝室的好姐妹。

  我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肖禹苦楚的脸,更是觉得同病相怜的心酸。我和他虽然处境不同,各自为财为情目的各异,但都是不能见光的身份,心里一样憋屈,遇见麻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见我出来,笑得非常欢悦,手上动作不停,抹布挥舞地有声有色。说是有声,是因为抹布和桌子哧溜哧溜的摩擦着,听起来很和谐。说是有色,是因为这老太太竟然因为抬头看我,而打翻了桌上的色素瓶子。陶安最常用的那瓶玫红色,就这样盛开在白杨木桌子上,晕染出一朵花儿的形状。

  相处这么多年,总归还是有感情的啊。

  金黄色的洋葱蛋饼,卷成整齐的被窝状,一个挨着一个挤在盘子里,看起来美味又可爱。

  更何况是忙着唠叨的苏秀娟。

  我本以为班长,肯定是个圆脸戴眼镜的男生,拥有诚实敦厚的声音。可是回头一看,一个俏丽的女生对肖禹笑笑,说:“你平时表现那么好,还有什么问的。下次课之前带过来就行了,教授肯定不会说你的。放心吧,出问题我担着。”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这恶毒的狐狸精应该会借坡下驴,顺着我的话调侃我。可是她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说:“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三十年,我也不会嫌弃你。白雪香你记着,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你来找我,我都不会拒绝你,嫌弃你。”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想,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就算是相貌堂堂,帅似潘安,也应该学富五车,才不算侮辱了她吧。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