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不是无情物_二品丹师,禁制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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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不是无情物》

 顾老爷说完忽然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我也不知道。”

  程薇对着镜子卸妆,原本一个妩媚妖娆的妖精,失去了厚重的面具,竟然蜕变成了让人心痒的清纯佳人,我有时候也觉得恍惚,像她这么明媚的女子,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好男人疼爱,而天底下的好男人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他说罢笑了笑,“跟着我,今日的事我既往不咎,念在以往你对我的好上,我得到了邵氏,我仍旧保全你副董的职位,你可以每天醉生梦死,我为你摆平一切,只要你跟着我,解决掉邵伟文,拉下张墨渠,到时候,这个女人还是你的,我还给你。”

  我愣了愣,“洛城的将军府?”

  绍坤咬着唇,他似乎在隐忍什么,“他们都是为利益发了疯的魔鬼,我不愿变成那样的人,我失去了你,不想再失去亲人,我是邵氏的子孙,只要有饭吃就够了,我不再要那么远大理想,我从小伯身上看到了,如果不爱了,强留身边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彼此更加怨念,所以婳婳,我只想救你离开。”

  她说罢又将目光落在张墨渠的脸上,“我还有话问你,澜城这边你很少来,但我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和你提过我们之间——”
  我们在一家特别隐秘的星级酒店门口下了车,我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连公交车站都没有,外面就是寂静的园林,出去之后才是公路,还要走很远,一旦他们不肯送我离开,我将彻底迷路,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提示格,还算可以,能打出去电话。

  邵伟文笑了笑,一副长辈德高望重的样子,看着极是得意,“我到底是你小伯,我身边有谁,碍着你什么了。我好歹也是为了炒作,算是半个公事吧,逢场作戏可是父亲那时就留下的传统,你还年轻,知道什么是商战?可没有你想的简单,倒是你,父亲不知说了一次,你在外面的女人换了又换,对邵氏的影响太不好,还以为我们一脉几代都是花花肠子,以后正经女人都不敢嫁进来了。”

  我攥着门的扶手,第一次用了这样大的力气。
  他将手再次插进口袋里,站在花坛的高台上,举目眺望,看着远处邵氏的摩天大楼。目光有些贪恋。

  醒来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我走到窗边向下看,是邵伟文的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冯毅从驾驶位上下来,走进了这栋别墅,我有条不紊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那件精致定做的礼服,当时邵伟文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近期会有一个慈善拍卖晚宴,要我穿这个陪他去。

  我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像绍坤曾经无数次揽着别的女人出入一些场合高调秀恩爱时,我心里那股堵着的气,甚至更严重更窒息,我知道我是爱上他了,是这二十一年来我最深最卑微也最不能言说的一次爱。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只红澄澄的甜辣虾,耐心的放在碟子里,用干净的修长的手指择去虾壳,然后将鲜肉放进我碗里,“你不用拘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夹过来。”

  张墨渠也瞧出来我难以下咽的模样,笑着抹了抹我的唇角。

  我慢慢的睁开眼,氤氲的水汽似是仙岛里的雾霭,白蒙蒙的一片,笼罩着我的肌肤,背上温滑的触感让我愣了愣,我扭头去看,张墨渠同样赤膊着,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的掌心都是泡沫,温柔的擦拭着我的身子,我向后倒过去,偎在他怀里,“几点了。”
  他黝黑的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皱纹,看向我和张墨渠,“先生夫人要游江景么。”

  保安非常有眼力见的走过来接过车钥匙,替我们去泊车,肖松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张墨渠在几楼,便朝我特别绅士的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他特别别扭的样子,我扑哧就笑了,“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吧,这么儒雅特别不像你了。”

  张墨渠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闭着眼,“让我猜一下,赌场的人给你来的电话,老苍带着人去闹事了是不是。”
  我跟着那个叫丽娜的女佣进了客房,她推开门,笑着对我说,“虽然并不知道今天先生会带着客人回来,但庄园里的每一处我们每天都会打扫,所以很干净,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每三天庄园里的男佣会出去采购,您列个清单就好。”

  老爷子在正座敲了敲手里的拐杖,“砰砰”的声响,“胡说什么!要不就不回来,回来了就打!没法子和平共处就都给我滚!别在我眼前气我!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巴不得分家产是吧?”

  邵伟文的步子微微一顿,“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沈蓆婳,第一次见面我对你说了什么,还记得么。”

  然后又陆陆续续的给别人打,过了二十分钟她终于放下电话,回头看了我一眼,“沈小姐,邵总正在警局和警方接洽商议有关张墨渠先生的事,听说他们已经在昨天凌晨踏上了到澜城的火车。”

  我吓得伸手去抓他,他却一躲,笑意很深,“沈蓆婳,你还说你不是欲擒故纵,你是不是想和我来一场酒后乱、性。”

  我望着地面,氤氲的水汽蒙在眼睛上,天地之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挤出来一滴,再汹涌出来无数滴,落在冰面上,消融成一小块雪水。

  我身子一颤,摇头。

  我凝视着那吧台,昨晚我们就是在那里喝的,他还借着喝多的由头和我说了许多有的没的,好像多么伤情一样,没想到他竟然没醉。
  “苏姨,准备一件客房给沈小姐,她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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