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有点难[八零]_战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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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有点难[八零]》

 萧靖北想到芸娘曾经在防守府被王远看上过的经历,不觉冒出一阵冷汗,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怒不择言地道:“你明知道王远是这样的人,怎么还要靖娴去防守府送面脂?”。

  于是,芸娘穿上家常的青色襦裙,简单地梳着双螺髻,一边扎了一条同色的丝带,长长的垂在发鬓两侧,行动时随风飘舞,显得既灵动又活波,很有几分娇俏。

  宋芸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往门外走,只好一边被她拖着走,一边哭笑不得地问,“安慧姐,你到底要拉我去哪儿?”

  今日早上,他们四个竟又是约好了似得,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前来请安,殷雪凝更是故意做出一副娇娇弱弱、不胜痛楚的娇柔姿态,更是令钱夫人火大。

  宋芸娘默默跟在后面,打量着这宽敞大气的庭院和一幢幢高大巍峨的房屋,心中甚是茫然。她想,这里是萧大哥的家,理应便是自己的家,可是自己怎么居然感觉像来做客一般,毫无归属感。

  侯府里的奴仆大多是孟娇懿从荣国公府带来的心腹,已经把持了侯府的核心大权。其他的奴仆见家中是孟娇懿掌权管事,李氏一心一意做她的老夫人,宋芸娘整日只守着萧靖北和两个孩子。又见孟娇懿背后是位高权重的荣国公,宋芸娘则曾是军户人家的女儿,这些奴仆们便狗眼看人低,渐渐对宋芸娘有了怠慢。

  话音未落,已有官员面带喜色,忍不住道:“大人,那鞑靼可汗快些死,对我朝不就是大大的好事了?”
  荀哥儿也和芸娘一样,拒绝躲进地窖。他同姐姐一起蹲在地窖口,低头看着黑暗里的宋思年,义正言辞地说:“爹,男儿当为国效力,我和姐姐一同前去。开战后,师傅那儿肯定又会忙不过来,我要前去帮忙才行。”

  宋芸娘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突破口,她哭一会儿,又笑一会儿,萧靖北只是宠溺地看着她,带着温柔的笑意。宋芸娘哭哭笑笑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她忍不住轻轻拍了萧靖北一下。

  “芸姐姐,我怀疑荀哥儿不是自己摔下城墙的,而是那胡癞子使坏,害他滚下去的。”许安文气鼓鼓的说。
  中年男子忙上前磕头:“官老爷,小人徐富贵,是徐家家仆,此次跟随少爷充军,受老爷夫人之命一路照顾少爷。”

  听着这半是童言半是实情的话,宋芸娘噗嗤笑了,“三郎,若你大哥还在,你二哥现在只怕都是秀才了,以后说不定还会考个举人回来,给你娶一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姐做二嫂了。就算是现在啊,凭你二哥的出息,还怕找不到家世好、人品好的姑娘?”

  荀哥一张小脸青一阵白一阵,眼神躲躲闪闪,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哭道:“姐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我……我一直在欺骗你们,其实……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
  萧靖娴求救地看了王姨娘一眼,见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作声,便鼓起勇气道:“妾室又如何?我也是妾室所生,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妾室……”

  柳大夫见场面一时僵持,便出言劝解,“我当什么事情呢,闹得这么大的声响,原来是小孩子闹别扭而已。来来来,我来当个何事佬。”说罢,走到钰哥儿身旁,弯下腰问:“钰哥儿,告诉柳爷爷,你为什么说后娘都是坏人啊?”

  张家堡的军户们虽然平时大多以种田为主,和农民差不多,但这里毕竟是军堡,军纪严明,故此军户们此刻虽然很兴奋,却也仍保持笔直的站姿、整齐的队形。却见一个个静立不动的军户中,有一个人显得奇怪而突出,他时而挤眉弄眼,时而扭脖耸肩,时而抖动身体,似乎满身不自在,很快就引起了王远等一干人的注意。
  萧靖北定定看着芸娘,面色变得柔和,嘴角微微弯起,笑容如春水般渐渐漾开,他柔声说:“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儿?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芸……芸姐姐……”沉默着喘息了一会儿后,殷雪凝突然抓紧了宋芸娘的手,眼睛瞪得滚圆,神色可怖,手上的力气也是大得惊人,抓得宋芸娘的手生痛,“我……我不甘心……我那个孩子……没得蹊跷,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妄我一开始和她那般交好,全是假的……假的……夫人,夫人倒真的是个好人,我……我不该帮着她和夫人作对,我……我对不起夫人……”

  收成之后,便又到了交税粮的时日了。
  雪纷纷扬扬地飘下,很快在他二人身上洒下了薄薄的一层。宋思年早已站在正房的门前看到了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此刻忍不住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场面,“芸娘,是不是你回来啦,给安平做好了饭没有啊?”

  萧靖北刚刚踏上城楼,几只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他扑面而来。他侧身避过,弯腰快步走到自己受命守着的垛口,发现一个时辰前刚刚顶替自己的那个士兵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宋芸娘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愣了半晌儿,李氏突然面露喜色,“城外的军队走了,看来真的是自己的军队,才会这样不伤靖边城一兵一卒便轻易离去。”
  已有官员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颤抖着问:“鞑子……鞑子这是要做什么?”

  钱夫人呵呵笑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昨日前脚刚走,后脚老爷就过来,提出要纳你为妾。我就纳闷了,这老爷心系军务,怎么就突然知道了有你这样一个人物,还一门心思要纳进门来。后来将下人们好一番查问,才听看门的婆子说,你故意在门口和老爷拉拉扯扯,勾引老爷,是也不是?”

  登上城头,只见这里更加触目惊心。透过城墙上的垛口,可以看到张家堡外的旷野上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特别是被火炮轰到的地方,更是布满了残肢断臂,好似人间炼狱。此时,火红的太阳已经跳出地面,耀眼的阳光照映着这血淋淋的战场,只觉得触目一片血红。空气中充满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随着寒风向城墙上包围过来,只令人胸中翻滚不已。

  萧靖北冲芸娘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似乎能给人无限安心的力量。

  芸娘便看着父亲,“爹,这种事情还用您吩咐,野菜干和酸白菜方才我已经在厨房里装好了”,说着,举起了手里端着的两个小瓦罐。

  那名士兵已带着柳大夫和萧靖北来到了昏倒的妇人身边。只见这妇人似有五十多岁,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她发丝花白凌乱,面上皱纹如沟壑纵横,面如金纸,双目紧闭。瘦骨嶙峋的身子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破棉袄,枯瘦的手还紧紧抓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弟妹?弟妹?”是谁在耳畔不停地呼唤。孙宜慧强撑着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满脸大胡子的沧桑面孔,一双黑亮的眼睛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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