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BOSS的千层马甲_天狗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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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BOSS的千层马甲》

 做实木家具,尤其是手工木雕家具,受原材料和工期的约束很厉害,渐渐的殷子波老爸的货开始供不应求了,殷子波老爸开始苦恼。谁不想多赚钱啊,但是多赚钱就得多出货啊,手工木雕家具,即使是不带雕刻的实木家具,都是劳动密集型行业,干活的人还得有基本技巧才行。但凡人有点手艺,就会有资本,但凡人有资本就不会太好管,殷子波老爸很快就发现,虽然生意好,他却已经没法再扩张了,再扩张他会管不过来,管不过来就会质量下降,最后还是影响自己信誉。。

  应该说这不能怪殷子波,都是自己昨天卖骚惹的祸。凌苒又有抽自己两耳光的冲动。

  “嗯,这是一个游戏里的角色,海中女妖,很难缠的大boss,血n长n长的。这关我好不容易才打过,就打印出来留做纪念。”

  但是温舒琴呢,王霞确实有点不明白,李兆挑老婆为什么会挑这个温舒琴。李兆高大英俊,器宇轩昂,绝对的帅哥一枚,温舒琴又瘦又小,皮肤黄黑,五官平淡,说她长得像猴,那是夸张了,说她美得不明显,那绝对是在夸她:李兆,北大高材生,30岁,市府秘书,副处级公务员,上升通道已经完全打开,锦绣前程尽在掌握,温舒琴,省里的一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博士生,专业冷门,如果不是李兆,怎么可能分配到北京三流高校里面教书,想都不用想。

  殷子波就跟在凌苒后面,忽然做了一个动作,伸出手去按了两下凌苒的肩膀:“你喜欢,下回我带你去看工厂和仓库,让你感觉一下我们公司的规模。嗯,还有会所,那里放着公司最有收藏价值的木雕精品,都是最好的木头,紫檀,楠木,花梨木,都是最好的师傅雕的,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绝品......”

  凌苒回:这还差不多。我们一样样吃过来吧,你舍得吗?

  叶翎暗暗发怒:凌苒,你想干嘛?你真想搅黄我这笔生意?
  “但她真的很聪明,很会撩拨我的欲-望,于是我再次把带回家,脱去两人的衣服,开始用舌尖取悦她。她那时身材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是曲线玲珑,皮肤又白又嫩。她是校健美操队的,身体非常柔韧,可以向各个方向伸展弯曲。我受了诱惑,控制不住的用我的坚硬摩擦她最敏感的小点,她激动得忘乎所以,几乎要晕厥了。我拒绝进入她的身体,自己动手释放。她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她,她心甘情愿。我告诉她我是个放-荡的男人,一个花花公子,她这样的女孩子是不应该跟我鬼混的,对她没好处。而且她也满足不了我,如果我真跟她做-爱,一次我就会厌倦了她,还是停留在这样彼此挑-逗阶段,好让大家都有个回味余甘。”

  凌苒又板着手指头数了一遍,父母,大姐,大哥,二哥,小姐姐:“你家就这些人口?你就这些事?”

  殷子波闭上眼睛想想:“10亿现金,那该是多大一堆?一桌子?一卡车?”
  凌苒往天花板翻了两个白眼:殷子波,你有完没完。

  “她一直跟我到了家里,纠缠不休。我们争论了很久,她为我跳起了脱-衣舞。她从小学舞蹈学体操,扭起来非常性-感,我也是在男人最冲动的年龄,而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我受不住诱惑了。我告诉她我只能给她一次,今夜之后,我就会删除她的电话号码,我们永成陌路。我是个浪荡公子,名声早跟破布似的,但是她却是个规矩人家出来的女孩,跟花花公子玩一夜情,总不是什么好事,她聪明的话,应该现在就走,而且不要回头看我一眼。”

  凌苒吃惊:“那你怎么跟你岳父交代。”
  齐骏逸其实正在为凌苒跟邵承志的那些话难堪--肯定会在同学中传得众所周知。但是又能拿凌苒咋办捏,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何况这个女子目前还不肯让自己抱回家去养也。齐骏逸只得一面规整包装袋一面小声问:“凌苒,下午还要买啥?”

  房子门外装着一扇生锈的生铁防盗门,但是防盗门大开着靠在侧面墙上,明显是从来不锁的。

  邵承志犹豫了一下,一时倒有点不知道如何启口:“嗯,李兆,你还,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么?那时我语文不太好,这是我唯一有问题的一门课,怎么下力气都没用.......那时还是你告诉我的,语文不能单靠课本做题,语文要靠阅读,靠积累.......”
  “得了得了,为了发展关系,从美国特意回来一趟,即使不承诺结婚,诚意肯定是足够了。”凌苒说。“那可能是,她觉得,对我没什么把握。”邵承志笑了笑,叹口气,摇了摇头。

  大门里面是一条只容一人走过的过道,本来这段空间应该是门厅和客厅的部分,现在被房东用薄薄的轻质隔墙隔成了过道。邵承志领着凌苒快速穿过,走到最里面的主卧门前,用钥匙开门,同时打开屋里的日光灯。凌苒闪身进屋,邵承志赶紧把门关上。

  女人比男人啰嗦多了,凌苒快11点了才到家。
  叶翎笑:“怎么没有,我本来在大学有一堆女朋友的,从进投行后,女朋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我。最后还剩下一个,还一个月都见不了一面的。”

  叶翎忽然发现自己对那个中文词汇的意义从没理解得这么深刻过:咫尺天涯,什么叫咫尺天涯,这就叫咫尺天涯。

  “当然,那还用说。换了我,我也这么干啊。”凌苒说,“谁不想走捷径啊,岳父树大荫深好靠背。”
  李雨馨微微惊讶了一下:“难道他不是?”

  凌苒耸耸肩膀:“对啊,屁股,咋啦,做金融就是屁股的干活。我们在华尔街的投行里,开口就是‘fuck’,闭口就是‘shit’,只要不是给客户打电话,我们每句话都必须带个脏字,不出口成脏,就不算在华尔街混金融。”

  两个女人热闹过了,王霞想起来给两位同学做介绍:“这是邵承志,跟我是同一个县城出来的老乡。”王霞在“同一个县城”和“老乡”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并且身体微微的往邵承志身上靠了一靠。

  “我上床跟她缠-绵,结束后,我起来继续加班。她却也起来了,在我脚边放了一个垫子,坐下,靠在我腿上。我问她为什么不去睡。她说她太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不想浪费,多跟我在一起一秒钟都是好的。”

  “我当时撇了撇嘴,说了句:‘得了吧,他老婆还会回到这样的男人怀抱?做梦都不带这样的,纯粹的意淫。那个大款又英俊,又有钱,又有能力,对女的又真心。那个老公又无能,又穷,又猥琐,还卖老婆,卖完了还嫌弃老婆,因为让别的男人睡过了。他老婆面对这两个男人,还需要犹豫,换了我,马上一脚把猥琐男踹了,义无反顾的跟大款走’。叶翎笑抽,说;‘可惜这等好事你遇不到’。”

  “他不肯睡我,但是我非睡到他不可。少来说什么特招生是在跟我谈恋爱,即使不是以婚姻为结局,至少他对我的感情是严肃的;叶翎是花花公子,抱着玩弄女性的目的,如果跟我发生关系,就是我吃亏了。呸,什么吃亏占便宜。同样跟男人上床,一个什么感觉都没有,光让男人舒服了,另一个整个过程都非常在意你的感受,每次都必让你欲-仙欲-死。你说哪个占便宜那个吃亏?换了你,你选哪个?”
  “愿意的。”凌苒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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