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爷双向奔赴_新的世界,新的规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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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爷双向奔赴》

 新置办下的宅子在城南,如果非得把整个京城以皇宫为中心,划分成五环的话,新宅子的位置应该在三到四环之间。周围没有豪门大户,也没有泼皮无赖。都是正正经经过日子,家底殷实的小康人家。。

  “咳~咳咳~!”果然,被呛住了。上一瞬的陶醉状还未换下来,脸上就胀得通红。

  “死人?如果我们带不回粮食,很快咱家全都会是死人。哎,你害怕就留在这儿等我吧。”

  经过桃花一遍遍的擦试,冷毛巾敷头,乔小满的体温略有下降,灌下去小半碗淡盐水后,也不抽搐了。当下,一家人心里大定,也就由着桃花在旁护理了。桃花心里还是很着急,乔小满的烧热还没有退下来,扁桃体发炎,一点药都没吃肯定好不了,可大夫还是没来!现在一趟趟到门口张望的换成了桃花。

  门外杨氏两人觉查到里面有人,弄得热闹,应该没听到她们的对话吧,两人相视一眼,纠结的离开。

  兰芝伸手就揪住承志的胳膊,承志没有防备,一下被掐了个正着。“哎~哎痛!”

  桃花也不多说,一把把揪了下来,去根留茎,在滚水里过一遍立马捞起来,再把猪油烧热,放入姜末煸香,刺啦一声淋到装盘放着葱花的豆芽上,冲两姐弟伸伸手,示意她们赶紧开动。
  “呦!志哥儿有新衣服啦!”果然一下就吸引到胖三婶的注意,她放了陶碗在桌上,伸手就去看承志的新衣。桃花抿着嘴笑,昨天还抱怨她给他设计的样式怪,没法穿出去见人,一有人来就拿出来显摆,标准的人来疯,到底是个孩子,有了新衣服心里哪有不乐呵的。

  王氏自受了乔二妮的刺激,成天在上房呆着,真真正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王氏,哎,抱着朵儿站在那儿东逛西瞧的,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几个孩子大点的三月跟枝儿是女孩,这上房的事除了张氏也没别人可指望了。满仓跟着打下手,满园、狗蛋在下面接接递递。本来桃花有心请村里处得好的搭把手,可仔细一回忆。住得近的哪家没吵过几架?都被王氏跟小王氏得罪光了。

  好半天,才说得出话来。原来他们这次征的丁出了问题,原本计划到府城修路的,不知道怎么突然队伍开拔,竟成了上战场的兵!还是乔老头、乔得财、乔得旺、乔得喜拼死保护下,满仓才得以逃出来。
  “爹,求求您老救救孩他爹吧呜……”王氏、小王氏又害怕又心疼,呜呜的哭上了。

  这时候门外旁听的众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还有这出啊?人家的点心铺子物美价廉都碍了叶家的眼?还说人家是逃奴!这也太狠了吧,也是要赶尽杀绝啊,还与官府串通,连带看方知府的眼这神都没那么崇拜了。

  “怎么会?我云家的孙女儿,当然是回云家。”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后怕,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中了王三。虽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当时心里真没底。虽然前世的时候练过,还练得不错,可到底是上辈子的事了。王氏墙上挂的这张弓也不知道是谁使的,对于桃花现在的个头来说,用起来真不称手,瘦小的身板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勉强强拉得开,如果王三再坚持一会儿不走,桃花觉得自己下一刻就坚持不住,当面就露了怯。

  人要有知恩图报之心,这是桃花准备在菜市大肆采买的时候跟兰芝说的。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想找籍口招待胡大力,好好打打牙祭,毕竟兰芝的厨艺仅展示过熬稀粥外,还没见过她有别的本事。当然那种想好好招待胡大力的心情也是虔诚的。如果没有胡大力的宣传,巡防营的兵士们哪里知道这个葱花饼?虽然二十来天的生意有点短暂,好歹也让桃花赚到了在大唐朝十多两银子的第一桶金。

  “哦,奴婢知错了。”翠儿听到主母的喝斥,当即低下了头。虽然以前呆的杨府比这小多了,但自己好歹也是从上京来的,这样喳喳呼呼的样子确实有失体面。
  好在卫一、卫二提前得了风声,本来这些画像就不是很像,在桃花自己的乔装改扮、风扬一行的掩护下,自然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马大刀念及兄弟,好不容易才做这么一单大的,平白在自己手里丢了,有何脸面见人?当即眼泛寒光,整个人气质全变了,满身的凶煞之气凝聚得快要化为实质。

  为了偿还族人的情谊,也为了二十三两露了头的银子。桃花敲旁侧击,劝说了好久,第二天一早,王氏才扣扣索索的支了一两散碎银子出来,很是肉痛,看了半天才交给她去安排请客。
  不想有一天却被镇上的恶霸看上了眼。强行抬回去做了妾。偏生她又是个刚烈的性子,抵死不从。那恶霸就指使人抓了她的家人来。红娘子只得忍辱负重,不想那恶霸的正妻却不想放过她,不但毁了她的容,最终还让全家人惨死在她的面前。

  “哎哟!”一声之后,就听得哗啦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

  “爹爹。你凶我?”女孩态度立马变了,由轻蔑到委屈,一秒钟变脸。听着那声音,桃花脑补了一个无限委屈哀愁带怨,眼眶微红,泪眼婆娑的……女汉子形象。顿时打了个冷颤。
  原来云鹏远早在继国公夫人的有意撮和下,与这个叶氏早有首尾,并早于程婉容有了身孕。云鹏远本来想给她个名份,只是不久之后程婉容也查出怀了身孕,碍于程婉容及程家的态度,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可现在叶氏的肚子已经瓜落蒂熟,马上就要分娩,到底是云家的子孙,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云鹏远最终还是首肯纳她为妾。

  视线不自觉的被牵引。那个一身甲胄的人已经换了衣服。棕青的轻质长衫,腰缠温润的玉带,背着双手。就在烈日底下随意的站着,也能透出爽利干练的威风。

  当桃花看清面前的场景。魂都快没了!天啦,地上半躺着血肉模糊的人不是麦穗是谁?那个蠢丫头,鞭子啪啪的挥下来。还扬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干嘛?都不晓得躲一躲吗?

  来人不少,并且很快就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吃饭的几个男人都住了嘴,“爹,我去。”乔得财闷声闷气的接口,若无其事的接着吃。反正往年都是他,理所当然的,都不带考虑。

  听得这话,丁义不确定的抬头直视桃花的眼睛,望着清澈幽黑的眸子,不自觉的就信了三分,当初与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第一次见面,就很有好感。绝不会是个信口开河的孩子。再回想当初卖了两只野鸡才能买米回去渡日,后来却能一批批的买回去,是个有本事的,反正到了走途无路的地步,信她有何妨?
  “家里田地的活计都是她做,在梁家做牛做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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