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情妇_斩神术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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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情妇》

 “阿澜,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那人试图挣脱开李文龙的束缚,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现在做什么?”

  我笑着宽慰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母亲依然留着一头传统的长发,常常盘成一个髻,深密如螺,清朗优雅。只是,这螺髻上今日依然多了许多花白的发丝,让我看着不忍,看得心伤。

  我便坐到沙发上,取出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摆在桌上,说,“我是来道歉的。”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文澍便去了警察局。我在屋里听到了他和母亲说话的声音,却没有起身去送。

  不久,又快到了中秋节,按照公历纪元,已经进入了十月。国人还是习惯的使用农历,听起来总是比西方晚上一个半月。

  俗话说,女主内,男主外。方云笙不在,他的弟弟接了班,领着下人们迎来送往;而内事无论多少,仍然是方文氏主持——由于方云筌的妻子李氏身体不大好,只管照顾几个孩子,女眷女客们来了,都是方文氏陪着说话。
  “当然有啊,是你没有看见——或者装作看不见。我已经老了。”我理了理头发,说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二十四岁了。”

  “好!骨头挺硬。不过,如果我拿到你什么把柄,二小姐,可别怪我不懂得怜花惜玉!”

  他心里一定在笑我对男人的服装品味这么高明,对于女人的服装却没有知觉,“何况,据我所知,女人的衣橱永远不会满足。”
  “哦。”我应了一声,因为他妹妹文沁的事,我一时半会儿不想见他。

  错解?

  我便按图索骥,到了经济学院的宿舍楼下。等了一会儿,终究在太阳底下晒不过,我撑着伞走到了楼门口。
  他不近不远的跟在一边。路窄人多,一辆车足以占据多半边的道路,于是一旁的行人便陆续投来半是奇异半是责怪的目光。

  一九四三年的春天悄悄的来到了,带着不忍直视华夏的羞愧。回到上海,觉得又陌生又亲切。时隔两个多月的时光,这里更加死气沉沉,阴森可怖,如风雨欲来前闷热的牢笼一般。在棉兰的时候,虽然事务繁忙,却并不烦躁。因为所在之地并不怎么受到日本人的钳制,自然也少了些在民族感情上的压迫感。但是一回到上海,固然繁华胜之,人口胜之,却让人油然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窒息感。见到和自己相似面孔、相似神色的国人,不自主的觉得同病相怜,同感悲哀。

  这期间,我抽了几次空隙,去舞月楼看了看苏曼芝,她似乎有些好转,但也不大爱和人说话,见了我,有时傻傻的笑,有时又默默的哭。我知道她心里的苦楚,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宽慰她。如果有一个人像母亲宽慰我似的来说通她,也许会好些;可是这样的人并未出现。苏曼芝的哥哥债务缠身,依旧困在香港,须四处躲避债主;而她曾经的、也是唯一的所爱梁复,此前倒是来看过苏曼芝,但自从我自棉兰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有见到过他。听林秀娘说,梁复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出现在小公寓了,这让我感到甚是奇怪。
  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和建议,他摇了摇头,说道,“国内对茶叶的需求已经很难在短期内提升——以前还有平民大众日日饮茶的习惯,现在则只有上流社会的贵族们有钱有闲来喝茶。”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子,梳着精致的短发,一双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盯着我。

  “鬼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忽然,元存勖停了下来,弯下腰去,盯住了墙角里的一棵植物。

  “可是我不会随便邀请人。”

  “你是在替这些地头蛇敲诈我们吗?”我怒而问道。
  然而此刻的我,只觉得一切名字、背景等等修饰词都甚为碍眼,只想逃之夭夭,避开一切追逐、求取和是非。

  “你出去。”元存勖非常冷静的说出三个字。

  他依旧痴然的看着我,两手搭在秋千架的两边,组成半个圆环,围住了我,似乎连同围住了我的心——

  “跟文家少爷分手吧。”他忽然站住,开口说。

  元存勖塞给他,“拿着,把你那老烟枪先扔一边!”

  “不要怕。我在。”文澍说着拥住了我,亲吻我的额头。
  既允诺于林氏,次日,我便着人送了一幅画到舞月楼,并在画上题了一首诗,即唐人徐寅所做的《司直巡官无诸移到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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