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爱情的指尖_还是懒得想章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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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转爱情的指尖》

 果不然,晚了半日之后,殇报传至,江欲晚握着那卷黄绢,只是微微挑目,凝眸含笑,他将黄绢递于我,音色略有愉悦:“重沄,日后,你曾跪之人,都会一一死尽我手,这便当个礼物赠与你吧。”。

  我起身,微微抬眼,入目的是一年老男子,黄袍加身,胖而面慈,他身侧真的便是北越王后,女子年岁不小,面上有着深宫中女人该有的分寸和得体,她看我,淡淡一笑:“将军夫人确是好颜色,与将军十分般配呢。您看呢,殿下。”

  沉香抬眼看了看方愈,忍不住轻叹起来,她扭过头,出去烧水。

  我坐在这里时常在想,从前待在广寒宫一光景为何没有感到如此孤寂绝望?如今却像是时间都凝结了一般,渗进心肺,让每一次跳动和起伏都感到困顿无比。许是那就是情爱吧,有了,困室成了桃源,没了,阔殿也成桎梏,多呆一分一秒都是痛。

  无双清瘦不少,昔日娇俏神色荡然无存,只剩一脸幽怨地看着我,迟迟开口,“是你,原是他死在乌落,你却活着回来了。”

  我不傻,我知道身处长门宫那意味着什么,还有人会因为人性的善而打破本性与理智抑或者是现实与情感的桎梏?那未免有些牵强,若是姜姑姑与余妃娘娘也是受人指使,难保沉香不是。

  “今日我回房去睡,明日便陪你去格玵山。”江欲晚轻声道,语气平淡而自然。
  我言毕,几人纷纷抬头看我,我伸手,指了指地图一处:“看这里,袁鹏浩守住的山头是乌落最高的山-鞍马山,他为何要驻守在这个地方而非他处?只因着这里地势最高,站得高,方才望的远。之前慌骗二公子苦守不得救援,他也是一直守在此处,目的就是要把你们如何歼灭那两万人,看的清清楚楚。

  老李笑笑:“方公子让我要完璧归赵,再三嘱咐要亲自护送小姐到他那里,我应了他的。不碍事,耽误不了多久,反正那些东西本都是全都准备好了的,等送了您和小唐,折回去装上就可以了。”

  这玉珏我认得,出嫁时候父亲送我一枚凤珏,告知我这玉珏本是成对,还有一个龙珏,也曾叮咛我切勿丢失,将来总有用处。我入宫之后很少随身携带,总是放在首饰盒子里,让侍女收放起来。
  他眼色一滞,紧紧抿住了嘴唇,不发一言。

  再退一步而言,不管是李哲还是秦染,想要借刀杀人,身处乌落的袁鹏浩都是再好不过的联盟者。越想心越寒,复杂而纠结的关联密密交织,只怕是已经成了一张恢恢天网,正照在我和江欲晚当头之上,便是生出三头九臂,七魂九窍便能安然逃过?谁都没有把握。

  “若是可以,方愈一定会成全您,您可信我……”
  最后几刀割完,人已死,秦染的头被割下,刽子手小心地将它放在锦盒中,由小太监慌慌张张地送进宫中。

  我又想起剧段里的那面“风月宝鉴”,但看反面得其警训,见其正面只会自寻死路。我的前半生映在镜中,我的后半生却显在镜背。一正一反,一前一后,浓缩了一个人境遇的最极端,上穷碧落下黄泉,大抵也不过就是如此程度吧。

  何其俊秀的相貌,何其利落的伸手,何其不再相干容态,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得见天子失措真容,谁敢?
  我走进,低头一看,复又抬头,轻声道:“我已吃素许久了。”

  燃了一处篝火,勉强取暖渡夜,没有烧水的壶,只能喝水袋里寒的刺骨的水,因为天寒,本就坚硬的烤饼如今坚如硬石,咬下一口都难。

  仓皇启程,不是因为时间紧迫,而是因为后有骑兵再追。冲出去的队伍人数不多,至少比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足足少了一半有余,我没见到沉香,也没有见到德妃那些人,他们似乎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走。
  江欲晚走到一口木桶前,撩了撩袖子,伸手去搅淘米的木棍,平日里看他温文尔雅的样子,未曾想到力气竟是如此大,他用力一豁,大米上下翻搅,不一会儿,水便浑浊不堪,飘起灰色泡沫。

  “不负吗?”我突兀地仰起头,噙笑看向江欲晚认真的眼,如戏言般,呢喃,“言之易,行亦难,不到最后,谁又能说定?”

  从河里洗好上岸,曹潜准备的衣衫就放在马车里,沉香帮我梳个男子束发的头型,再换了套干净衣袍。我站起身,鼻尖下不时飘过一阵熟悉的淡雅香气,我撩起衣摆看了看,问沉香:“这是谁的衣衫?”
  转念,我莫名其妙,这男人难道是专程来给我送山楂糕来的?可为何还要附带那么一堆令人心情不爽的虚情假意?简直画蛇添足。

  我定定神,便是连头也没回,跟着秦染出了院子,只是刚走到大门口,方愈从房间里追了出来,气喘吁吁道:“我可否再送您一程?”

  曾经的容色就似一张再贴合不过的面具,被时间不动声色的撕扯殆尽,露出最原始的本色。看着,看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石板路,花丛中,抑或是廊子曲桥,到处都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太监,宫女,御林军,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人,混躺在一起,死的十分惨烈。

  我遥望远处,想从森森树影,乌云遮月的某一处缝隙看之间见广寒宫的影子,可却望不见,也看不着,这个人鬼共嫌的角落之所,从来都是与世隔绝。

  他伸出手,扶上我的脸颊,轻轻擦拭上面还未干涸的血迹,我闪身一躲,他的手梗在半空中,竟突地就笑了。
  “若是你认为我计较秦染左次三番算计我,利用我,而公报私仇,你未免太小看我身份度量。我当初肯为了成全江欲晚独走宛城,今日自然也是为着他着想,至于秦染这等角色,也不过是不愿多纠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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