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着迷_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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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着迷》

 许安文嘿嘿笑了笑,“芸姐姐,你别客气啦,咱们谁跟谁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我二哥前些日子立功啦,杀了四五个鞑子,不但升了队长,还得了好些赏银。他托人买了好些精米和白面带回家来,我们家现在可不缺吃的啦!”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白面馒头。。

  “小兄弟,辛苦你了。那我这就随你一同去吧,免得时间久了,你会受王大人的责骂。”

  宋芸娘看着身旁的萧靖北,只见在绚烂的焰火下,他俊朗的面容分外清晰,清亮的眼眸里映着天上灿烂的焰火,反射出着奇异的光芒。她忍不住轻轻握住萧靖北的手,只觉得心中既温暖又安宁,竟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充实。

  刘大爷一人孤独惯了,突然多了宋芸娘这么一个人,又是极其乖巧懂事的女子,就好似他的孙女儿一般。刘大爷一心要将宋芸娘照顾好,情不自禁地拿出了他所有的米粮和蔬菜,又将家里唯一的一张炕让给宋芸娘住,自己则在正房搭了个小铺随便将就一下。

  萧靖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芸娘挺翘的小鼻头,轻笑着戏谑道:“我怕熏着你了,刚刚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想不到你还可以闻到酒味,真是个小狗的鼻子”

  宋芸娘变了神色,猛地坐直了身体惊呼道:“怎么连宣府总兵也……”

  粗中有细的张大虎这回没有等胡勇开口,便也上前学萧靖北单膝跪地回到:“属下张大虎,参见严大人。这几个鞑子是萧靖北和属下一起斩杀。”
  芸娘不语,只是敬佩地看着她。这些日子选择离开张家堡的大都是一些官员和富户的家眷,普通军户如宋芸娘家是没有条件和能力出堡的,只能认命地留在这里。只是,也有许多女子选择留下来陪着自己的丈夫。他们当中,地位最高的是钱夫人。芸娘听说,钱夫人送走了王远的女儿和四个小妾,自己则是留了下来。芸娘在敬佩她的同时,也期望王远大人以后能够收心,全心全意对钱夫人。

  昨日傍晚,萧靖北换岗后干脆也回了一趟家,将李氏搬家时未来得及收拾的一些柴米油盐等值钱之物和生活必需品都一股脑儿地搬到了宋家,特别是几大捆木柴,在宋家小院里堆成了一座小山,惹得宋芸娘掩嘴笑个不停,连荀哥儿也忍不住打趣:“萧大哥,你不会是要在我家安营扎寨,住到过年吧。”宋思年也笑道:“住到过年最好,干脆就在咱们家办婚事,做个上门女婿好了。”

  萧靖北不耐烦地打断了这滔滔不绝、舌灿莲花的店老板,“多少钱?”
  萧靖娴回房换了新衣后,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上身一件鹅黄色的短袄,下身是齐腰的浅粉色襦裙,纤侬合度地包裹着她娇美的身躯,好似春天里俏然挺立的一支桃花。她的衣襟和裙摆上绣满了精美的花边,裙摆微微散开,随着款款莲步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郑仲宁今日刚好去靖边城办事,便顺便将许安文带去。

  芸娘沉思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她轻声说:“别急,咱们要想一个好办法,我一定要让这胡癞子付出代价!”
  宋芸娘想到毫无音讯的丁大山,不禁神色一黯。刘大爷心下了然,顿了顿,眉飞色舞地笑道:“芸娘,我刚刚在村口听到了一个喜讯。”

  坐在花轿中的宋芸娘只觉得心中涌出阵阵暖意,又为荀哥儿的懂事欣慰不已。正待开口再嘱咐荀哥儿几句,突然只觉得眼前一暗,花轿的门帘已经放了下来,随后,身子一轻,花轿已经抬了起来。

  宋芸娘也笑了,“说的也是。说起来,万巧尔是个实诚人,不似徐家老爷子那么奸狡,若以后他们家的生意交到她手上,我们倒也可以安心和他们合作下去。”
  宋芸娘忙道:“这件事和您有什么关系,您千万不要自责。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名土匪仍是无动于衷地押着她走着,只是月光下,看到他平淡的面色上隐约闪过一丝不忍,转瞬又恢复了冷酷的神色,冷冷喝道:“少废话,快走。”说罢用力一推。

  李氏愣了一会儿,不置可否地笑了。王姨娘是今日除了萧靖娴之外,第二个欢喜和兴奋的人,她闻言面露喜色,轻轻拽了拽李氏的袖子,却被李氏不动声色地推开了。
  原来,方才围在城门之外的果真是阿鲁克的军队。只是他们并未攻城,而是派使者在门外喊话,称梁惠帝已经被他们俘虏,此时正在他们的军中,他们传来了梁惠帝的口谕,命靖边城官兵速速开城门受降,迎接皇上。

  萧家的迎亲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行过来,引得附近的军户们纷纷跟着跑出来看热闹。

  “原来,钰哥儿的亲娘是京城权贵家的小姐,她的父亲荣国公这次在梁惠帝复位时出了大力,你家相公已经将她接回侯府了。”
  “饺子!”荀哥一阵雀跃,“我都忘了它长得啥样了呢!”他边说边急急地伸出筷子,宋思年在一旁嗯哼一声,荀哥儿小心地看了一眼父亲,又赶忙收回手,收敛了神色,垂眼望着面前的碗筷,做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姐——萧四哥,你们家出事的时候,我正好被派到福建抗倭,等我回到京城时,你们家已经贴上了封条,人去楼空。他们那帮子人将你们的信息封存的很紧,我查访了许多人,才知道你们一家并未和你外祖英国公他们家一起充军到云南,而是单独充军到了宣府城一带,只是具体地方却始终查不出来。这些年朝廷判充军的惯例都是“北人充南,南人充北”,也不知为何单单将你们一家几口人充到北方边境?”

  宋芸娘恼怒地瞥了萧靖北一眼,郁郁地说:“安平哥是我家的邻居,他们全家对我和我们一家都十分照顾,我只将他当做自己的哥哥。”

  许安平看到这几行娟秀的字体,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遇见的那个面貌清秀的小个子士兵,他不禁有些头疼,“新平堡……”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日曾有士兵回报在新平堡附近见到过鞑子的踪迹,只是他率一支骑兵队赶过去后,早已不见了踪影。

  李氏也叹了口气,她想到钰哥儿在京城里也是锦衣玉食地养着,成天一群丫鬟婆子护眼珠子般地看护着,哪里吃过什么苦。家里出了事后,亲娘舍下他不管,充军路上拖着跟大人们一起走一程抱一程,不知吃了多少苦,小小年纪却也十分懂事,知道看大人们的神色,再苦再累也不吵不闹。只是毕竟还是小孩子,又这么长时间吃些粗粮,看到美味的糕点自然嘴馋,自己刚才却也是心急,有些过了……想到这里,又有些后悔。猛然想起王姨娘和钰哥儿出去这么久还没有什么动静,便起身想出去看看。

  萧靖娴一时语塞,她愣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全家好……”
  厨房里干活时,王远便成了砧板上的菜,宋芸娘举起菜刀用力剁着,跺得砧板震天的响,震得屋顶的灰尘扑扑往下掉,直到将菜剁成了菜泥,令吃饭时只能吃菜饼的宋思年和荀哥频频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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