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个怎样女孩_七大家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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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个怎样女孩》

 平阳王妃更加照顾嫣然,什么好的都往兰苑搬,只可惜这些东西不是给世子妃的。嫣然更加得意,每天都难掩喜色,云峥一回来就找着机会围着他转,将世子妃的存在根本不放在眼里。。

  曾若琴敛了眉问,“公子为何从那上头下来?”

  穆念雪此际哪能说话,早已晕过去了,还是芳绫,青鹊几人警醒,忙又叫人去传太医。兰院的人一阵忙乱,也没人去知会平阳王妃,倒是嫣然捧着肚子来到了世子妃床边,假装好心的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骁骑参领军可是莫展离?”陆老爷手抚着下巴上一圈圈蜷曲的胡须,若有所思。他在苏州做总兵头子的时候就听说过莫展离的威名,小小年纪就能带兵打仗,发出的命令无人不服无人不听,虽说比自己的官职都大,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他心里原本是想探探雪儿如何的,昨日匆匆分别,还来不及说什么,今日有母亲在,正想将此事挑明白了,自己也好放心。可不想时机不成熟,母亲因妹妹的事情动怒,他也不好开口了。

  穆念雪低眸,将一片茵茵绿草看见眼中,脸上满是恭谨,“没有,等母亲看完了之后我再看。”

  穆念雪有些惊愕,原来那些信都是田毅写的,这样隐秘,一连好几封,她还以为是谁在作怪。不过为了保险,她还是撒谎道,“什么信?”
  “婆婆倒是对我好的,只是田蒙的那些姨娘经常派丫头来作怪,将好吃的换掉,或是在碗里加些叫人恶心的东西。娘,我吃着吃着饭,就感觉有条虫子在口里爬,怀孕以来我都是吐过来的。田蒙还骂我不知好歹的话……”穆念秋说着话又哭了。

  听到这句,老太太与穆念雪都是一愣,按着她上一世的经验,流血要么是来了葵水,要么是流了胎。这清菱岁数不大,又没机会近老爷的身,这是为何?穆念雪就插了句话道,“老太太,莫不如请个郎中看看,或许是喜脉也说不准。”

  穆念雪才将不安的心放松了下去,却又听王太医开口道,“姑娘平时里是否思虑过多,睡眠不稳?”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幽幽地,穆念秋说了句这样的话。

  蒸糕做法复杂、营养也全面,一块蒸糕兼容了鱼、肉、鸡蛋三样主要食品,再撒上香油、红枣泥、酱醋以面粉调匀,然后再放到蒸锅里去蒸。煮出来的肉既鲜又嫩,不过确实是油腻食品,给孕妇补身是最好不过的了,就看嫣然吃不吃得下。

  来人正是穆念秋,只不过先前凌乱的形象已经不见,此时仿佛是脱胎换骨而出。举止有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衣衫整洁庄重。
  这可是难住了穆念雪,在家中她却不太爱刺绣,总觉得繁琐的花纹伤眼睛,之所以给腹中的孩子绣这么多,完全是因为母爱驱使。况且婴儿的花样子也简单,每一样图形不超过四种颜色,可这绣牡丹,可要二十几种颜色的丝线啊。这不是故意难为她吗?

  穆二老爷在朝中自然知道的比妹夫多,就将听闻到的说了出来,“这次武试的确是皇上钦点的人,凡官家中有祖上行军或是志向习武的都在名列之中。共有百名多人参加,家居京城的就有二十多位,我听说的就有领军将军之子田蒙与田毅,还有公孙大人的儿子公孙贺、沛国公的孙子刘锦。”

  “还没有。”会儿心虚地道。
  “姑娘别瞎说,老爷就很疼姑娘的。日子再难过,也还有我们陪着。”栖月说着说着,眼圈就有点泛红。

  嫣然媚眼一动,反而不那么紧张了,因为她掌握了菊清的秘密,“对,是我下的药没错,你会去告诉你的好主子吗?即使你立了大功,她会相信你吗?她还不是防你防得像黄鼠狼一样。”

  从门前排到门后,一共四名丫鬟两名男仆负责给老太太熬药,且都是老太太自己房里的人。穆二老爷怒极,瞥了一眼站在屋里不动的杜鹃,骂道,“你,还不快滚出去?”
  “这些账本都收起来,府内的事由母亲管着,你也别操心。困了就休息,闲着就绣绣花打发下时间。”云峥看着娇妻忙碌的身影心疼,所幸让她什么事都别做。

  “瞧您说的”菊清扭捏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回过头又道,“姑娘现在已经全然相信我了,连装饰匣子都叫我管着。”

  张大人为了明确事实真相,立刻着人传大夫过来诊脉。半刻之后,果然得出穆念秋有孕的消息!
  穆念雪端庄地福了福身,对这突然亲昵的称谓有些不适应,却还是勉强道,“姐姐说哪里话,理应是妹妹先去探访姐姐的,还请恕妹妹无礼之罪。”

  “老太太说得对,这事还得重新商议为好。”王氏瞥了斜角里柳瑞家的一眼,应道。

  远处,穆念荃一手拿着课本无精打采地回来了,这些日子在家中养得膘肥体壮,连眼睛都被挤得没了一丝缝隙。嘴里嘟嚷着“傻子竟会背书”这句话,一抬头就见父亲站在院中,立时就醒了神,规规矩矩地站到了跟前,唤了声“爹”。

  穆念雪似有什么撞在心坎上,久久不能回味,此次回去不知又招了多少叫人隐恨的东西回去。来到扬州是六月的炎热天气,旅途跋涉一个月,回去已是秋高气爽的八、九月。

  巧燕摇了摇头,“没有了,昨天晚上芷兰姐姐倒是让我早点回房。”说完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几天前的夜里红叶姐姐曾经告诉我她知道茜红姐姐的冤屈,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说。”

  大太太告了辞,就转身走了。
  旁的人都没离穆念雪那么近,都说没有吐,只有青鹊知道主子是吐过一回的。只是那晚的情况太特殊,她到底说还是不说?青鹊一抬头就看到主子正对她使眼色,也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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