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直A,我该怎么办_全体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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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直A,我该怎么办》

 他活着,固然不能和我在一起,却仍然以一腔热血暖着我;如果他死了,我的世界将跌落谷底,永无白昼。。

  我和许牧原跟在后面,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去呢?时间紧急,得赶紧找个车才行。

  耐心的听姜掌柜讲完了景元茗府的大致经营情况,我便说出三个字:“卖了它。”

  我的头忽然变得千钧重,几乎抬不起来——权当我默默认同了吧。

  渠绍祖望着他,把椅子往前微微蹭了蹭。

  “哎,旧年的底子都透支了,他的身子骨早已不是以前那么好,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前年腊月,东北那边的地头蛇和日本人勾结,欺压咱们的茶庄,还搅到了官府里,你大哥亲自去处理,在那天寒地冻的时节,就患上了伤寒,没想到就一病不起了。回家之后,时好时坏,一天天下来,就……请了多少大夫,也不济事。”

  “无话可说。”我淡然道。
  听苏曼芝的语气,好像元存勖是个球,永远在金碧辉煌的地板上弹弹跳跳似的。

  曼芝!

  “这是元家二少爷买的,他一定知道什么师傅会修。到时候找他不就得了?”大嫂笑着说。母亲恍然大悟,笑自己犯傻。
  山西元家和我们王家同是大族,祖上也算有些交情。即便当下已然疏远,但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不知道对方的地位和身份——他们家的药材生意,我们家的茶叶生意,都是全国遍地开花的。生意上的往来虽然不多,可是同地生根,同属晋商,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跟谁过不去。

  渠绍祖只是一味的哀怨,并没有任何想探知的*。他只是可怜那些失掉的银票,憎恶那些抢他生意的人,却并不晓得这是什么缘故。

  这就是我曾经日思夜想过的文澍。
  一日,母亲找到我说,方云笙祖母的寿日快到了,方家已经送来了请帖。母亲的意思是让我代表大哥走一趟。按理说,这些事本用不着女子出面,但于我家的情况,却是纠结——大哥不能去;德元年纪又小,且还是学生,很多世家老友都没有见过;若派底下人去,又显得不够重视。所以母亲思来想去,只能叫我出面。

  “这是我和你哥之间的交易,与你无关。”

  “你怎么病成这样?怎么——”
  “你出去。”元存勖非常冷静的说出三个字。

  “槿初,你在国外呆久了,自然不理解。”苏曼芝磕了磕烟灰,“现在这个世道,整日里兵荒马乱,谁知道谁活多长呢?说不定明天上海就会沦陷,连逃都不知道逃哪去。所以,心中有所爱——都不必说爱,只要有所取,就即刻取之,不必犹豫。”

  坐在客室里,我只是呆呆的发愣,眼睛、耳朵、头脑仿佛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一般,想动也动不起来,像神经失常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我的头沉沉的低了下去。这一刻,我只想变成一个乌龟,缩到自己的壳里,不要再看见有形的血,和无形的血。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向上帝祷告他还活着。

  方出学校门口,正打算寻一个黄包车,只听一阵鸣笛冲着耳朵震过来。

  是啊,我都已经厚着脸皮走进了这个门槛,为什么不再忍一忍呢?以前年轻气盛的我也许不能忍,不会忍,而今经历了千锤百炼,我已经明明白白的看懂了什么叫做“心字头上一把刀”。
  “谢谢山本先生抬举,小女子在国外多年,才回家不久,对茶道早已生疏——”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秦玉峰的行踪如此敏感,对于我的出现这般敌对,因为我们的动向离开了他的预判,产生了让他丢失“聚宝盆”的潜在威胁!陶伯年对待两个女儿的所为,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可谓用尽了心机。

  “我很好,不要担心我,牧原。”我对他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

  我只听任他一个人自娱自乐,没有说话。

  才说了几句话,便有一个士兵到门口报说新市长到任开会,需要他立即回去。母亲和我一起送他到门外。母亲很友好的叫文澍有空来王公馆吃饭,文澍笑着答应了,和我们告别。
  “就是太普通了嘛!”德元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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