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超兽从狼族士兵开始_苗岭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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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超兽从狼族士兵开始》

 偏头看她,宇文琳琅嬉笑道:“我怎么胡说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好在这当儿,午饭也已备妥了,刘氏带了二人径往侧屋用饭。才刚坐下,那边早又有丫鬟进来,禀说表少爷有事过来了。刘氏闻声,少不得命请进来。

  秦嬷嬷面色一僵,半日才道:“公主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奴婢自然是要跟着公主的!”

  一行人等才刚行到饭馆门口,早有小二迎了出来。见风细细头戴帷帽,身后又跟着丫鬟婆子,便知必是富贵人家小姐,又见宇文璟之容颜俊雅,气度不凡,心中早有定见,也不等二人吩咐,便引了二人直上二楼,并挑了一间眺景最好,也最精致的雅间请了二人入内。

  这话她私底下已向二婢提过非止一次,这会儿再说一遍,也不过是让二人多加警醒,见二婢各自点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又寻了些闲话说笑了一回。

  这最后的一句话,她说得是洋洋得意,对宇文璟之竟似有着十足的信心。

  时日久了,她也就不再试图接近,只像其他的兄弟姊妹一样,乖巧的行礼、在适当的场合说上几句符合双方身份的讨喜话,以博得一个赞许的眼光、或一个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笑容。
  沉默的想了一刻,风细细也不禁叹了口气。事实上,这一刻,她却忽然就想起了宇文璟之,还有那张当日她在月老祠中一挥而就的三生笺: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风细细颇喜她性格,当下含笑谢了一声,拈了一粒,剥开捻皮,送入口中。那松子入口清香油润,果如杜青荇所言的那样味道极好。

  宇文琳琅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四姐当年建这府邸时,给三哥他们几个都留了屋,他们今晚怕是不会走的了!”
  最近这阵子,风细细又长高了些,看着虽仍比瞿菀儿瘦小些,但已可见婷婷身姿,倒也颇有些豆蔻梢头二月春之意。忍不住笑了笑,宇文琳琅忽然道:“嬷嬷,你觉得细细好不好?”

  面无表情的看她,邵云飞语声平平:“属下也是奉命办事,万望公主海涵!”他虽不曾明说,但言下之意,却分明便是承认了此点,更全不将宇文琳琅的愤怒放在心上。

  几人谢了座,便在下首坐了,直到这时,风细细才终于微微抬头,看向坐于软榻上的太后。这位汤太后看来不过四十许人,生得秀雅端庄,虽算不上绝色惊人,却予人一种宁淡如水的感觉,让人一见,无由便觉心神安宁。因是在行宫,她身上所着的,却只是家常衣裳,发上,更只绾了数根银钗,看着格外素朴清雅。
  对于这些,初来乍到的风细细自然一知半解,诧异的看一眼嫣翠,她才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嫣翠却已兴致勃勃的追问道:“那小姐你的心愿又是什么?”

  “我的品貌?”不无诧异的看了嫣红一眼,风细细皱眉道:“你是说,他看上我了?”她毕竟来自现代,想法及遇事态度、处置方式都与寻常的闺阁千金迥异。事实上,无论换了哪一个深闺女儿,都绝不会这么面不改色的直白说出“看上我”这样的话来。

  见她神色坚决,嫣红终究不好再拦,只得叹气道:“小姐想多了!十七公主身体一贯康健,此番落水,至多不过是病上一段时日,性命想必无忧!只是有些事,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风柔儿见状,不觉又羞又恼,摄于风细细气度,又不敢过分喝骂,只得退而求其次的厉声喝道:“那个丫鬟,给我站着!”风细细虽身在风府,却因体弱多病的缘故,甚少出门,风柔儿对她更是全无一丝印象。只是风细细虽不出门,嫣红嫣翠二人却常在后院行走办事,风柔儿虽不甚在意家下的丫鬟,却也觉得嫣翠有些眼熟,故而张口便喝住了她。

  瞿煜枫虽非敏感多疑之人,但见她如此。哪里还能全无觉察。只是他素知瞿菀儿的执拗与骄傲,更知道瞿菀儿不想说的话,旁人便再如何追问质询,也难有用处。

  见刘氏神情,李妈妈心下不觉一惊,只是斟酌片刻之后,她仍是决定实话实说:“不瞒夫人,我过来夫人这里之前,才刚去过二小姐处!”说到这里,她语声一顿,言语却愈加小心:“据我看来,如今这位二小姐,与从前相比,竟是判若两人呢!”
  厚婶听得一惊,再抬眸看向风细细时,却连眼神都有些飘忽了。风细细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人心难测,她能使得动人来我身边,我又为何不能反而收服了此人。怔愣许久,她才苦笑的道:“小姐果真是长大了!”除了这句话,她已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她从前的确从未将风细细放在眼中,但这阵子以来,风细细所做的一切几乎都看在她的眼中,她不得不承认,风细细并不是如她从前所想的那么懦弱好欺,事实上,风细细的机敏有度让她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

  她有心重重呵斥一番,然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了下去:“此事与她并无干系!十七公主固然身份尊贵,但她是璇贵妃之女,淑妃娘娘如何会听她的?”
  觉她这话颇有古怪,风细细忍不住疑惑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风细细眼见到了此时,她竟还不忘提点自己,心中不觉又是好一阵酸楚,半日方道:“我心里都有数,你只管放心就是!”宇文琳琅闻声,果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宇文琳琅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明镜一般,又觉酸酸楚楚的。险些没落下泪来。只是她也是个倔强的,等闲绝不肯人前示弱,因此强忍着。只是默默的不说话。

  屋内二人对视了一眼,风细细却是想也不想,便自阖目,重新的在床上躺下。嫣红则眼明手快的扯过薄绫被,覆在了她的身上,又回身放下了床帐。

  风细细点头,目光似笑非笑的扫向身侧的瞿菀儿,轻描淡写的道:“到今儿我才总算明白我大哥为何会离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且音信全无!”她这话,明面上全无一句对瞿府的指责,然而其中隐藏着的,分明便是对瞿府的指责。

  他愈说,宇文珽之的面色便愈难看,待他说完了,他才冷道:“你对女人,倒是了解得很!”
  正慢悠悠喝粥的风细细忽然听了这话,不觉大是意外,诧异的抬头看她一眼,答道:“夫人一片好意,我们又怎好拒绝!你们二人这几年也没做过几身新衣裳,如今既有机会,就一并做几身吧!反正你们也是要陪我同去赴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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