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吊打万界天才_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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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吊打万界天才》

 皇上凯凯而谈,“母后,如今中宫失德,六宫之事众妃嫔亦无人能管理,儿臣想让母后掌管一段日子,您看可行?”。

  沈嘉玥吟出一句:“‘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1,”抚一抚鬓边一只长梅簪,“本宫曾有幸一观,本宫的妹妹作过此舞,确如李白所言,很美,比之惊鸿舞,有过之而无不及,”掩帕一笑,妩媚动人,“说起来,本宫也曾作过此舞,只是不尽如人意,不提也罢。”又假意忘了一事,问锦织,“高选侍从前的封号是……一时忘了,锦织,你可记得?”

  昭意长公主一下子愣住了,气的发抖。昭凝长公主瞧不过眼,倏尔起身,呵斥道:“你的位置?你的什么位置啊?你除了驸马的位置还有什么?”不怒发笑,笑声透着一股狠厉,“赶明儿孤要问问镇国大将军,什么时候庶子也能迎娶公主了。方才你说也能继承你的位置,这话就是说庶子想尚主,杨家胆子不小啊,一个庶子还想迎娶公主,呵。”

  六人少不得又是一番行礼,只此次行的是三肃三跪三拜之礼。

  已死之人(这里只写生前位分及死因):

  沈嘉玥强忍着泪,别过头不再看她,苦笑道:“免了。”

  皇上失笑一声,他真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每天在想什么,劝了她好久,沈嘉玥都不肯答允,如此皇上也没法子,只好松口若是胎像稳定便带她一同去。
  沈嘉玥放下碗筷,款款起身,福身一礼,“皇上这样早便下朝了?臣妾哪里知道皇上会来,皇上又没说,今儿十五,皇上不该去皇后娘娘那儿用膳的吗?”

  絮絮叨叨说了很长时间,天渐渐暗了下来,皇后几人才出寿康宫,便遇着三位长公主,一番礼毕后,又是一片静谧。

  沈嘉玥灿然一笑,福身行了一礼。只有妃位以上的妃嫔不必向皇亲国戚正妃行礼,不过若私交甚好一般都不行礼或是被人扶起。只是沈嘉玥与这两位王后,关系一向不好,尤其是礼王王后,她从礼聘开始便不喜沈嘉玥,后来沈嘉玥入东宫为侧妃,平日也无甚交集,可重大节日免不了碰面,申氏时常挑她的错处,明着不敢暗着来,譬如这行礼非要行个数遍才算完,侧妃自是要向正妃行礼的。如今沈嘉玥才明白为何申氏要如此待她,皆是为着那场孽缘。
  一场风波轻轻松松揭过去,五人继续参见其余后妃,有了刚才慎贵姬的话,众人再没有为难新晋宫妃,之后一切顺顺利利的渡过,待一切参见完毕,皇后让大家跪安了,众妃嫔依次离开凤朝殿。众妃嫔回宫,而新晋宫妃则前往寿康宫参见太后。

  沈嘉玥让如花去送,自己赏着菊花,别人都以为她爱极了菊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最爱牡丹,牡丹在百花丛中艳压群芳、国色天香,而菊花在秋风萧瑟中挺立出绝代风姿,不畏秋风,更不畏寂寞。

  大雪纷扬,内室却开着窗,冷风吹进来,沈嘉玥躺在床上睡着,呻吟一声,“如花”,却无人回答,渐渐转醒,醒来时已满脸泪水,紫苏守在外室,见里头的动静,匆匆进来,见此景不免唏嘘。
  沈嘉玥一听,茶杯狠狠一撂,冷笑道:“她的派头可真大,人还没到呢,就先让人来报。”

  痴醉急步捧着茶盘,上前送茶,愈发恭敬有礼道:“娘娘请用茶,我家娘娘正休息着。想来惠妃娘娘知道的,最近我家娘娘精神不济,夜晚又睡不好,现下好不容易睡着了,奴婢们也不敢吵醒娘娘,还请惠妃娘娘和二位嫔主能稍等。”

  思絮轩前有一个小池塘,池塘上种着荷花,正衬了连梦瑾的心思,她很喜欢荷花,对思絮轩自然也爱屋及乌。宫室里焕然一新,宫人们忙里忙外,准备着膳食,迎接惠妃娘娘及宜静公主的到来。
  宜珍公主是宫中唯一的嫡女,故而太后、皇上都宠着她,她要什么便给什么,皇后一开始还阻止皇上,好好教导宜珍,大道理都说了不知多少。但后来因着宜珍要远嫁霸国,加之太子出生,一心扑在太子身上,觉得对她愧疚便渐渐也纵容她,只要面上挑不出错便好,宜珍在面上的礼数是很好的,也就随她去了。如今皇后想想还有几年一定要严加管教收收她的性子,否则这性子嫁到霸国指不定会丢庆朝的脸。思来想去,恨不得现在就管教好她。

  沈嘉玥自进了毓秀宫,就再没出去过,但宫外的事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尤其是行宫里的一些事,多少有些传入宫里的。可她听后不过一笑了之,没在说些别的,只有如花和锦织知道她之后的几日总是郁郁寡欢的,经文亦抄错了不好,可见她是很介意的。

  太后斜她一眼,拿起茶盏,慢悠悠喝起茶来,抿一口后盖上茶盖,慈和的看向皇后,说:“嫏妤,近日身子如何?你身为皇后既要处理宫务,又要照顾宜珍,可别累坏了。惠妃你多帮衬着点。”
  难道你不是旧人?杜旭薇掩帕一笑,不言语。

  “这倒也是,来日会如何谁又知道!想要得宠,看个人的造化。”

  两人姐姐妹妹的称呼,不知道的人以为她们的关系还如从前一般,只有她们知道再如何都不是从前了,岁月在她们脸上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她们随着时间却改变了很多,很多……
  傅慧姗瞥了她一眼,挥退所有宫人,“贤妃娘娘的事情够多的了,再过几日愈发添了乱,”轻叹一声,“这回帝驾南巡,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待太后娘娘回宫还不知会如何待本宫和贤妃娘娘呢,本宫倒也罢了,说破天也就是个协理六宫,人贤妃娘娘可是掌着凤印啊。”

  沈嘉玥实在不愿管这些烂账,又不得不管,把手里的书冷冷一撂,无奈起身,理了理衣裳,让人去备轿子,片刻后上轿子往梨琴馆而去。

  连着三日皆留宿凤朝宫,新册宫妃私下难免有些抱怨,将自己选入宫中,却撂着自己,这种感觉自然不好受,奈何凤朝宫是皇后寝宫,后位稳如泰山,新册宫妃刚入宫在后宫也没有站稳脚跟,自然不敢在皇后面前叫嚣。

  “是,”如花想起一个东西,有些支支吾吾,“那…那…丽昭媛娘娘…送来的…送子……送子观音,怎么办?”头垂得很低,声音像蚊子在叫一样的轻,生怕沈嘉玥感到不满。

  待她离开,沈嘉玥一下子瘫坐在绣墩上,多年的情分一朝化作云烟消散了,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明知这一天一定会到来,但没想到这样快,她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恬静的女子,从前‘亲如姐妹’的话语仿佛还会在耳边响起……一切都在改变,她在变,自己也在变,今日的自己已非昨日的自己了,岁月让我们都变了……

  底下的妃嫔皆明白了此番急召之事,说话是假,夫君是真,眼神微微扫去皇后处,天底下唯皇后能称皇上为夫君,旁的妃嫔皆是不能的。不知这事中皇后掺和了多少,众妃嫔一时曲解认为皇后也不是一味端庄贤惠的。而沈嘉琼则闻弦音知雅意,哪里不明白太后的意思,身子微微颤抖,心中一片慌乱,却故作镇定。
  皇上凯凯而谈,“母后,如今中宫失德,六宫之事众妃嫔亦无人能管理,儿臣想让母后掌管一段日子,您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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