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天途_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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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天途》

 “小姐,弈海楼送来了信笺。”。

  只见门口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缓缓走了进来,之后牢门关上,守卫站成一排在门口把守。

  “恩……也好,反正今日清闲。”刚走出门,就看见另一个丫头跑过来说,“小姐,宫里来人了,让您过去呢!”

  片刻安静之后,朝堂一下子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拉着身边的大臣问来问去,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他刚才说什么?

  “婉儿不愿意”,这五个字沉甸甸地压在了皇上的心中,“你……不愿意……为什么!”

  大军中的将士们自然也都听说了那场名动京城的护国府酒宴,但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以外,大多数人没有太多闲心去关注一场跟自己毫无关联的满月酒,不仅因为此事与自己无关,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主帅林之颐,都是一如既往地敬重。

  卿婉点头道:“不过,二位一定不要急于求成,牵连到欧阳大人,此事皇上必会派人查办,且皇上也不想过早因此事失了民心,定不会严厉惩处。何苦这些人与欧阳府虽有交往却不紧密,如若让欧阳大人反过来抓住我们的把柄,那就是白费力气了。而且此事虽搬不倒他,却也深深动摇了他根基,皇上也会对他起了戒心,我们也算是给了他一个重击。请您相信婉儿,此事表面上只对江南文人的少部分人有影响,但实际上的影响何其深远,请二位一定稍安勿躁,谨慎行事。”
  如今已是春日,霸陵柳枝迢迢,却多有送别之意。

  皇上也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来,等走到几个人面前,才说:“欧阳大人起来吧。”

  婉儿想了想,说:“那也好,既然皇上心意,那我就进宫住几天。宫中可有安排我的住处?”
  卿婉虽是大家闺秀,但也深有骨气,自是不愿让步,一旁的茜儿说道:“武小姐,别说是您,就是欧阳大人亲临,也没有强迫别人把东西抢走之说!”

  “突厥王庭那边呢?”

  护国公府前后区划分明,前面是大堂,多为议政、礼拜之所,后面则为居住区,多假山、喷泉,主要是护国公居住的乐善堂,大公子林之颐的凝居堂,和后院偏僻处靠近花园的小姐林卿婉的处所潇晖阁。
  待士兵走后,几位大臣也走了不少,场上剩下的只有护国公、宰相、宇文沣和三个将军了。

  卿婉仿佛听懂了他的言语,又仿佛完全没有在意:“听闻公子身处险境,我等十分挂念。如今公子平安归来,也算是圆了夫人的念。”说着看了一眼前面的棺木。

  “是。”欧阳兰羲站起身,“皇上今日怎么得空到微臣府里来了?”
  鲍苌楚此话一出,众皆哗然。不少人都知道这位鲍苌楚和护国公相交甚好,那他要参奏岂不是护国公授意?而护国公此时更是奇怪,这个鲍苌楚要参谁?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林靖忠并没有回话,而是仔细想着刚才卿婉说的话,皇上疑心颇重,如果留在焘儿身边,难保皇上不会疑心焘儿,他长大之后,但凡有一点光芒,势必会让皇上如临大敌。而如果焘儿的身后没有护国府,没有过去的印记,皇上便不会在看重焘儿。

  待宁王走后,皇上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散去,眼神又落在桌案上的奏疏之上。
  刘三思考了半天,勉强说:“那老奴回去禀告皇上,过几天再来接郡主。”

  她一步步挪着位置,可胳膊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他的身影越来越近,却在雨帘中越来越模糊。到最后,连地面也变得模糊起来。卿婉轻轻闭上眼,再也没了力气,侧身摔在了地上。

  卿婉点点头,“若要离开京城,如今我们无官无爵,无侍卫守卫,离开却也不难。只是嫂子……”
  卿婉收拾完,放在书桌上,拿镇尺压住。却看到兰羲已经写就的不少诗句,其中一首《鹧鸪天》:

  兰羲走过去,他只知道一点,无论如何,他要承担这件事,他不能让卿婉背负不利的名声。

  “回皇上,臣主张出兵,愿为国效力,为君效忠!”

  沈应默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仿佛空气一般,他二人下棋之时,他也是默默站在一旁。而下棋的两个人仿佛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自顾自下棋。

  卿婉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兰羲长叹一声,“十年了,我自认为我的选择,仍然没错。”
  软轿缓缓走进宫门,再次回到宫中,卿婉感觉恍若隔世一般。曾经这里的快乐都烟消云散,没了幼稚,没了天真,没了情感。这里仿佛一座陌生的死城,每走进一步,便多一份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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