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炮灰傻妻_刀疤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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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炮灰傻妻》

 原来,郑溶这一番算计早已是筹划好了的。自从那日密谋之后,郑求便早已派了人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万福桥旁的大坝偷偷地掏空一段,这一段大坝现下早已是不堪重负。他今日假借春分设了个圈套,引了郑溶来到堤坝之上,方才他这样在明面上高声称颂郑溶之德,暗地里却包藏祸心,不过是想借着祭献之事将郑溶引到堤坝的最边上,待到郑溶到了堤坝边,再引水冲毁大堤,这样一来还怕郑溶不葬身江底?即便郑溶命大活了下来,在朝堂之上荣亲王一本参上去,参他郑溶一个修缮堤坝不力的罪名,堤坝被毁,不仅害得自己性命有损更让万民丧生,这样让皇家蒙羞之事,即便是亲王也怕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的罪责。。

  顾侧走下凉亭,一双凤眼微微地有些泛红,道:“上次见你舞剑,怕是在十年前了罢?”

  他的手轻轻地盖在脸上,“当差不力?!等几日,怕就是要我将功赎罪了罢?说是送长公主联姻,怕就怕这一北去,等长公主完婚之后,随后的圣旨便是命了我驻节宛城,就地封王,裂疆分封,从此永无回京的机会了罢……”

  不过是三五日之间,那则香艳淫——靡到极点的事情便如同小石投池一般,在那官场之中迅速地传开了来。邱远钦如何肯信旁人这般的红舌白口的肆意诋毁?不日便请了手底下的幕僚马先生亲自走了一趟纸笔胡同,旁敲侧击地向王旬打探苏萧的消息。

  小顺子斜着眼睛看他一眼,翘起兰花指直戳到的他脑门子当中,尖着嗓子道:“你们两个第一天进宫?宫里头的规矩懂是不懂?该你问的才问,不该问的不该看的不该听的,都给我把自己的耳朵嘴巴眼睛好生管好了才是正经!渗人?等哪日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弄进去尝尝滋味儿,你才晓得什么叫渗人呢!”

  皇帝往下一看,气道:“你倒是帮他们说话,”说罢,伸手从御案上“啪——”地甩下一张折子,语气中已是极力压抑着怒气:“你看看这些折子上是怎么说你的?编排你蓄有私心,不全大局,结党舞弊!”

  苏萧往后退了一步,低头道:“下官的宅子小,院子也浅,有一丝丝儿风声,就能从院门口传到里屋的桌子边上去。这里并不是殿下这般尊贵之人该来的地方,下官恳请您还是早些回府吧。”
  妙仁上去一步道:“殿下若是还信得过在下,便让在下看一眼这姑娘的伤处。”

  委屈,怎能不委屈?

  那落水的女子,直接将她那情郎一脚就踹到河中央去了,踹了也就罢了,还不管不顾继续赏她的月,可怜那个被踹到河中央的人,半天也没再冒出头来。
  他看着她平淡无波的神情,心中突然袭来的疼痛几乎找不到出口,胸膛之中那点子微小而隐秘的希望在她平淡到极点的语气中慢慢地熄灭,他原本以为,这希望能带他找到她埋藏在极深处的真心,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误会。

  那人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是没有料到不过是只言片语,她便居然连殿下的意图也猜得一清二楚了,口中不由赞许道:“苏大人果然聪慧过人。想来殿下所托之事对苏大人而言如囊中探物一般。殿下便等着苏大人的好消息了。”说罢,足尖轻轻一点,旋即飞身而去。

  正在此时,苏萧对面的一名官员却怕是多喝了几杯,有些酒意上头在一片歌舞声之中站了起来,高举了酒杯,大声道:“殿下!咱们昌安春分时节一直有立蛋的耍子,今日恰好是春分,殿下何不也做此耍事与民同乐呢?”
  至死不忘。好个至死不忘!她说得这样的大义凛然,让他觉得自己那一番试探如此地多余,一个极力回护,一个至死不忘,这两人果真已是情愫绵绵!

  自从银香跟着苏萧从延平镇回来,苏萧对外人一概解释说银香乃是家中走散的小妹,虽在那延平镇上,苏萧对邱远钦提过银香便是苏筝,可却从未对旁的人提到过这个名字,故而便是这院子里头的仆从婆子俱也是只知银香乃苏二小姐,京城之中并未曾有人听说过苏筝二字。

  一旁的丁惟见她出神出得厉害,又她面朝着正好是池小姐,当下颇觉得有些失礼,搭了她的手,好意提醒道:“苏兄台——”这一搭才发现,苏萧的手冰冷得如同冰窖里结了三年的冰渣子一般。丁惟被实实地唬了一跳,正想说什么,却瞧见苏萧注视着对面之人,目光煞是冰冷,丁惟这才顺着她的眼神仔细看去,却是吃了一惊,原来苏萧并不曾看一眼那娇艳动人的池家小姐,反倒是目不转睛地瞧着邱远钦。
  郑溶叩了一个头:“父皇息怒。”

  地上一长一短两个影子,侍卫向坐在上方的人回禀:“殿下,属下已将刚才落水的书生救起来了。”

  郑溶目光深邃:“阿萧可是在关心本王?本王这个腿伤乃是旧疾,并不碍事。”
  既然二皇子这般说了,下头的文武百官纷纷跪下道:“求皇上保重龙体!”一时间大殿之中响彻祈福之声。

  在郑溶在堤坝上头干净利落地将郑求解决掉的时候,另一边早已派了人将坝下负责放水冲坝的郑求爪牙一并抓了。此刻,闻听他一声令下,当即便有士兵将堤坝下的那些人通通押了到堤坝之上,向围观的百姓们一宣布这一伙人方才正在堤坝之下干的勾当,百姓闻听这帮人要引水冲坝,竟要置坝上众人性命于死地,无不群情激奋。

  王爷伸手摸摸她羸弱的肩膀:“小双,你长得这样好,若是以宫女身份入宫,一不小心便是皇上的人了,所以你只能扮作太监。记住了,进了宫去你对谁也不能说这件事,我会为你选一个好的时机,到时候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去求皇上,你想想皇上心肠那么好,必然会成全你的好姻缘。”
  银河阔阔,长夜漫漫,鹊桥不渡织女星。徒招离人空垂泪。

  他顿了一顿,继续问道,“昌安乃两水交汇之地,你可知外头的大堤可还能坚持几日?下次洪祸又是几日之后?还剩下多少的时间可供加固堤坝?需得要多少的人力,多少个日夜劳作,才能保得住外头这座岌岌可危的大堤?才能保得住一座昌安城和这一城的百姓?你可知昌安乃是江阳之重陲,昌安乱则江阳乱,江阳乱则天下不平!”

  那中年男子见他并不答话,抬眼打量了他一番,却见他周身没有半点配饰,又穿一件极普通的月白色衣袍,衣袍上既没有金线滚边,也没有缀花做底,料想他不过是一介布衣书生,气焰顿时高了几分,倨傲道:“你这人挡道了还不滚远些!”

  她朝着他短促一笑,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都直直砸落在他的心上,铿然作响:“邱远钦邱大人,今日你便告诉我一句实话,那郑溶……到底是不是苏家的仇人?”

  文九看着桌子上的镶银筷子,心头有些疑惑:“这个水患的时节,还有富商来往,也真是怪了。”

  也不知为何,邱远钦似乎得罪了她,被她一通伶牙俐齿的抢白了一通,真是半分颜面也不给。他暗暗失笑,自己如此贵重的身份,居然两次偷听了她的墙根。一个小女子,居然也来逛秦楼楚院,真是好大的胆子。
  苏萧沉下脸道:“邱大人若是没有事情,就请外头那位渔家姑娘尽快将下官送到对岸去罢,下官与他人有约,”她指了指一眼案几上的东西,“邱大人也是与人有约的,还是莫叫人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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