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回忆_梦境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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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回忆》

 这些人跑沙湖来做什么?。

  他看看我:“不会,很好。”

  “这么说,白宛这丫头收徒弟了?呵呵,时间过得真快,我总觉得她还是个小丫头呢。”他转过头去说:“劳顿了一路,先歇着。晚上咱们好好说话。你上次说那青酒好,那半坛我留着呢,等下挖出来,晚上把它喝了。”

  闵观放下筷子,正正经经的答了句:“伯母很好,只是上了年纪,懒怠动弹,平时人来客往亲朋会观也是能躲就躲了。”

  我一点都不意外父亲是怎么知道的,轻轻点了点头。

  “哎呀,你还会画画儿,”她捧着纸细细看:“这就是白宛夫人?可真是个美人儿啊。怪不得……”

  刚才给我们开门的孩子端茶进来,我一回头,他正站在我身后,似乎吓了一跳,放下茶匆匆的走开,到了门口,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我。
  我不知道,转头看桌上,我点的那蜡烛竟然还没烧到棉线,我们在梦里这又是黑夜又是大雪又是落水的折腾了半天,竟然还没过得一个时辰。

  闵道又尝了一块儿,细细的品过,有些沮丧地说:“苹果味儿我是没吃出来,不过贺师傅家的的庄子上是有一片苹果树,还专有一间屋给蜜蜂住。”

  漓珠嘱咐完话,又转头看了一眼雷芳。雷芳头快低到胸口去了,两只手紧紧的互绞在一起。
  巫真沉吟犹疑,还是用力的点头。

  据父亲说,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她不喜欢同旁人一样一窝蜂似的去挤一样的路,也从来不人云亦云,把旁人的人生哲理当做自己人生路的不二指南与目标。

  可是他身材比我高。
  我以为他不会答,毕竟这人的气质目光都跟冰一样。

  “去后山。”她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绿色火光,看起来亮得惊人:“我们去看看那废墟还在不在。”

  “又不是只给你一个人吃。”我把最先出炉的几块胡饼装进盘里:“这些,请雷庄主也尝尝吧,还有芬姐那里,也送一盘。嗯,一盘留给你,还有我师公呢。”
  我顺口说:“对,齐泰生来了。”

  “嗯,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推开门,这间屋大概是做客舍用的,只是沙湖难得来客人,屋里简单得空旷,因为门窗紧闭,又没有点灯,昏黑一团,白宛就蜷曲着卧在榻上,一动不动,呼吸细而急促。
  走到一间院门前,我抬头看见门上写着“丹霞居”,推开院门,院中花木更盛,不知名的花朵开得满满挨挨漫天匝地,真象彤云丹霞一般,半点绿色都见不着。

  “什么?”

  巫真对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大感兴味,倒苦了闵道,这么腼腆的男孩子,让他学三姑六婆多嘴多舌——
  我有点纳闷。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比死更糟糕?

  可是心里头,比惊愕更多的,却是心酸和心疼。

  我想不起来。

  有一回和父亲出门,经过栖云寺的时候停留了些日子,在那儿还遇到了一位父亲的故旧,也是姓苏名还山的。我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剑圣,他身上压根儿没带剑。而且这个人木讷寡言,一整天也没听他说一句话。

  算一算那些人的脚程,马也快,早该到庄上了。可是师公不在,雁三儿倒是在。这么耽搁一下,再赶回来的话……再有半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巫宁姑娘,巫真姑娘,大概你们对我表哥有些误会,也是他自己性子太急,做事顾前不顾后,不如大家坐下来,把事情分说明白,也省得你们存疑,总是有个结在那里,时日久了,只怕成见会越来越深。”
  师公没有问我都想起了什么,只是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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