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爱_远古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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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爱》

 “对,对,我们也尽力保持这种感觉的纯净,我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能随时随地拿起手机和,他们怎么叫的,DC?微单?——来记录你看到的一切,那你享受的就不再是一趟穿越时光的神奇旅途,而就只是一次普通的火车旅行,车厢偏小,设施也说不上尽善尽美。要享受美景,首先你就得进入它。”。

  在东方快车号那次,当然没有四小时,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们也就做了那么一次。

  但他很快又乐观起来,“但我有的已经足够好了,我现在的机会已经足够好了。”

  “那,入关的时候你可就有得看了。”傅展的唇勾起来了,“见过埃及,你就了解到非洲国家的普遍水平了。”

  他们的声音稍大了点,立刻引来法蒂玛的嘘声,老妇人坐在帐篷外,从一个铁桶里烧出火来烤手,意大利这个季节已经有些冷了,帐篷里阴寒刺骨,到了晚上,难民营里处处都是火光。

  和这种厌弃相对的是对外国人在中国超国民待遇的狂热追捧,这当然主要是吹嘘他回国时的风光,还有对世上一切外国的无理由信心,只要是外国就一定比中国好(对这种人来说,第三世界国家不存在的),他就很向往新房客的家乡台湾,“台湾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对吧?还是台湾好,我儿子常讲中华民族最后的传统都凝聚在台湾了,大陆人,不行的,还是台湾好。”

  工作以后他都做了什么,她当然很清楚,这话题不太合适,让她不禁想起被抛诸脑后的从前,一周时间,100多个小时,她的生活天翻地覆,现在被傅展提起来,那些过往才从心底泛起来,带着陌生的泡泡,像是她已经重新出生了一遍,再回头看,那些事都已经有了一辈子的隔阂。
  这种人是无需去考量相信不相信的,这问题只有像是亚当——和傅展一样的人才需要去思考。就像是亚当所说的,他们过分聪明,看透了人性,在狂风中挂在悬崖边上,相信就是他们手里握着的那枚尖石,把手心刺得血肉模糊。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他们继续坚持,让他们继续相信?

  “是已经暴露了吗?”她问,“要不要给安杰罗打电话?”

  男人是个麻烦,这多少在Y意料之内。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识,傅展可能会是他欣赏的那种企业领导人,很狼性的那种——虽然他的履历很平凡,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傅展私下应该一直在锻炼身体,有基本的搏击素养,而且是个头脑清醒的聪明人。他们从机场溜走的手法并不新奇,但这份意识难能可贵。
  从政变开始到现在,他一直独断专行,几乎从不解释,也没给她任何发言的余地,现在忽然把选择权双手奉上,李竺却并不欣喜,反而遍体生寒,就是红脖子在摆弄厕格门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

  “……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气氛有点松动,李竺就又有胆子说话了,照旧是低低的,不敢看他。

  “Alpha已到位。”
  列车长陪同着一名警官有说有笑地走进这节车厢,他说娴熟的土耳其语,“是的,在这样的局势下,能遇到老朋友真叫人舒心。上回在雅舒丹的婚礼上——雷切斯特,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眼神瞟向枪口,心跳逐渐剧烈起来,他们会成功吗?

  “他有美元。他有别的,他什么都有,你们要什么,刀、枪、毒品。”伙计为了活命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信用卡、护照——”
  生产企业人多事多,总裁是挂名,一心忙设计,实务都是副总裁在抓,他飞哪里干什么,别人不了解很正常,可李小姐是明星经纪人,动向和明星息息相关,这时候她去雷克雅未克做什么,傅先生会不知道?

  他把箱子递给劳勃,“一分不少,不过,还是欢迎你找人清点。”

  也许因为这一次面对死亡威胁的人是她的同伴,甚至可以说就是她自己,带来的恐惧感比上次要更大。自政变以来,第一次她完全慌了,这一刻她脚软着只想反身逃走,人在面对近在咫尺的巨大威胁时,怂真是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她的思维限于停顿,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至少这说明东西肯定在米兰,所以他们才会想要这么快地解决米兰的有生力量。内森暗自叹了口气,越是这样越不能着急,尤其当着急可能送命的时候。距离咖啡馆只有不到十米,人流稀疏起来,辅助系统里的红色提示逐渐变少,他稍微放松警惕,开口说,“也许——啊!”

  他又瞥了一眼屏幕左侧:还在跟着,李的速度没法把他甩掉,她也不敢停下来,跑了这么久,她的速度越来越慢,7号的身高和体力优势会发挥作用,如果东欧人先落网,几个特工也能过去支援,比体力,她能比得过谁——

  说真的,这味儿太让人受不了,李竺宁可去街头做流浪汉也不想待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味道,也因为一路看到的景象——他们走过这么多地方,有很多地方比难民营更让人绝望,比如说,那晚上的巴黎,比起那条被血肉涂满的街道,难民营不过是一处贫民窟般的所在,甚至还充满了笑声,有些孩子在路中央玩耍,低矮的建筑里,一张张脸影影绰绰。和巴黎不同,难民营的绝望是骨子里的,它的可怖存在于法蒂玛的介绍中,就在她佝偻着身子,小心呵护着火苗的背影里。
  他大步冲进通道,虽然速度快,但却还是小心地举着枪,给自己留出反应的时间,他们被允许开枪,只要见到李他就准备举枪射击,不给她用口供换活路的机会——内森和马特,两个老伙计!

  两个人影不动声色地跟在最后,他们都换了装束,打扮得和护照上尽可能相似,船长对他们的变化视若无睹,船员也没人自找麻烦。

  “太乐观,他们搜索的力度会随时间增大还是减小并不取决于你对官僚机构的常规了解。”傅展说,“只取决于他们有多想要这个U盘。我们对局势的判断应该建立在这个麦高芬的内容之上,毕竟用常规想法来判断的做法已经失败了——我们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不惜在巴黎提早发动一次袭击。”

  这二者当然都有可能,说实话李竺也觉得施密特的决定很明智,她根本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对他们用强,即使她和傅展束手就擒,估计他也不知该怎么办,这男人在网上也许很能干,但在现实中几乎可算是低能儿。“也许是不知道从何下手——但我觉得,他是不能肯定东西是否在我们手上。”

  “初步可靠,这是个潜伏等级很深的账户,在丝.路有一定名气,经手卖出过不少真护照。”

  ——即使他们成功甩脱了,炸飞了这两车人,没有油,还是得走去绿洲,极有可能重演迷路遭遇,这一次,他们也许不会这么幸运。
  沮丧是必然的,有那么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李竺打开车载音响,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顿时从喇叭中喷薄而出,几乎将他们冲到靠背上:黑老大对音响肯定也做了改造。佛雷迪没头没脑地对他们大喊,“因为我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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