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爱_新世界,表里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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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爱》

 宋芸娘忙从陆蔓儿手里接过盼哥儿,抱着他侧坐在床上,面对着萧靖北。却见盼哥儿居然不哭不闹,睁大了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萧靖北,伸出小胳膊向他探着身子,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钰哥儿也机灵地应和自己的父亲,嚷着道:“父亲说的是,祖母是最好最好的。”

  这些日子,萧靖北训练火铳手时,为了不影响张家堡军户们的安宁生活,又不浪费弹药,便干脆将队伍拉上了青云山,既可以练习射击,又顺便打了猎,张家堡的军户们还可以满足了口腹之欲。只可惜青云山上的小动物们遭了秧,时间长了便罕见踪迹。难得过了这么些日子,萧靖北居然还可以每日都有收获,并以送猎物之名为借口来到宋家。

  当他听到芸娘的脚步声,感受到芸娘的担心,此刻又将芸娘紧紧搂在怀里时,便觉得再苦再累、再漫长的等待都是值得,只觉得内心是满满的喜悦和温暖。

  孟云泽微微向前倾了身子,神态恭敬,笑得诚恳而亲切,“京里诏令全国各地精锐兵力火速进京,保卫京师。我们隔得远,前几日刚到。”

  钰哥儿跟着荀哥儿耳濡目染了这些时日,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有了读书人的儒雅气质和淡定从容的风度。荀哥儿更是兼具成人的稳重和少年人的纯净,他低首宠溺地看着怀里的盼哥儿,轻声与他说笑,眉眼间是温和的笑意。暖阳透过轩窗照射到这两个玉一般的少年身上,衬得整个屋子都有了光亮和生机。

  李氏讲完之后,似乎也沉浸在沉重的往事中久久不能自拔,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道:“芸娘,你可知道,我说的这一切,离现在还不到一年。可是这些时日以来,你可见我们一家人戴过一天孝,祭奠过一次亲人没有?”
  宋芸娘埋头跪在地上,脑子飞转,听闻钱夫人此言,急中生智,忙道:“民女已有定亲之人,只是前段日子家中出了些事,耽搁了下来。”

  初到张家堡的日子是茫然的,无措的,混乱的,就像一朵洁白无瑕的白莲一下子掉入了泥沼。住惯了雕栏玉砌的江南庭院,现在却不得到屈身于破败肮脏的小土房,穿惯了色彩多姿的绫罗绸缎,现在也不得不换一身色泽晦暗的粗布破衣,吃惯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山珍海味,现在也只能吃一口黑面馒头聊以果腹……

  宋芸娘又想起自己虽然有一些首饰,但平时非年非节的时候,她通常只带银饰。可是她头上唯一的一支银簪已在山上被丁大山击落,手上的一对银手镯又是田氏本打算传给丁大山之物,此刻只怕要物归原主,除此之外,全身上下连一件可以典当的首饰都没有。她突然懊恼的想到,当时若同意丁大山去取他的银子就好了。
  许安慧已经趴在宋芸娘怀里哭得说不出话来,听到哭声走过来的许安文低沉的说:“是前两日听我舅舅说的,他以前是军中的武术教官,特意找军中的熟人了解的最新军情。据说鞑子还没有攻城,刘青山那老匹夫就主动开城门投降了。也不知我姐夫他们怎么样了……”

  柳大夫忙说:“活得了,活得了。刚才我已经诊断过了,这妇人身体太过虚弱,因一时受不了刺激才晕倒。”说罢,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取出几枚长针,在这妇人的几大穴位上扎了扎,只见这妇人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半个月后,宋芸娘和许安慧的铺子终于开张了。新开的店铺除了卖面脂等护肤品,还代卖一些女子的绣品。张家堡内的一些女子以前都是将绣品托徐家代卖,只是徐家的价钱给得低。现在见宋芸娘开了店,她们便纷纷找到芸娘要她帮忙代卖,宋芸娘自然是愿意代劳。
  柳大夫又恢复了神色,看了一眼宋思年,笑道:“你也别太孝顺我了,小心你亲爹嫉妒呢!”

  万总旗将方才在议事厅王远所说的鞑子即将进攻一事择其重点讲述给五个小旗,萧靖北他们均听得面色凝重。

  第五家军户人数最多,有老老小小五口人。一名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看上去是这家人的核心,他紧紧搀着一位中年妇人,那位妇人眉头紧紧皱着,面有病色,似乎正在忍受病痛,另一名看上去略年轻些的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搀扶着她。
  孟云泽心道,你总算记得问我了,面上却露出几分捉狭的笑容,“若我说是专程来找你,你可信?”

  萧家也围了一个小院墙,不过没有许家的高大坚固,只是用木桩围了一道篱笆墙。宋芸娘几日没来,便看到了这样的变化,不觉在心中惊叹萧靖北的无穷精力。他前些日子天天帮自己家收稻,又要忙着打柴,不知是用怎样的时间和精力建起了篱笆墙。

  昨日傍晚,她假装随意地提起了以前的事情,想唤回往日甜蜜的回忆。说到以前的趣事时,刘仲卿想笑,可是嘴咧了半天都扯不出一个笑容,他沉默了半晌,最后低着头颓然进了厢房。
  夏青涨红了脸,本想悄悄溜走,站立了片刻,却又回头对许安平小声道:“你今日胜之不武,改日等我的伤好了,咱们选个好地方,再一较高低。”

  钱夫人虚扶了一下,淡淡道:“宋娘子,请起吧。”

  李氏的腰背一下子佝偻了下去,仿佛瞬间便老了十几岁,她沉默了会儿,虚弱地叹道:“吃亏?她吃的亏还不够吗?”
  萧靖北接过宝剑,眼中光芒闪动。他深知这龙吟剑是孟云泽的心爱之物,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好友的一片心意。萧靖北看着孟云泽的眼睛,郑重道:“云泽你放心,这把龙吟剑到了我的手上,我定会好好发挥它的作用,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钰哥儿似懂非懂地听着,重重点了点头。

  “哎呀,李婶子,弟妹,你们哭什么呀,我们都好端端儿的回来的,萧老弟也是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白玉宁也开导她们,“怪只怪我们这一年来行事太过机密和危险,又一直在南方。北边这块儿大多是姓张的他们的势力,我们也不敢贸然来寻你们,怕暴露了行迹,耽误了大事。萧老弟每日都是急得要死,忧心你们。这次他虽然因伤不能亲自回来,但已嘱咐我二人务必要安稳护送你们进京。”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周一休息一日,后日再更。码文很累,亲们看文也累,都要注意休息哦

  刘大爷听闻此言,急忙出去找知情的村民询问,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回来了,还没有进门便在门外大声嚷着:“芸娘,好消息,好消息。我去打听过了,军队还驻扎在山下,听说还要清点缴获的贼赃,搜寻逃脱的土匪,可能还要驻留数日。你的熟人姓甚名谁,我去替你打听打听。”

  许安文乐道:“荀哥儿这是要我别只顾着读书,还是要放松放松。”
  老妇人身前的女子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侯夫人最是菩萨心肠,她每月只亲自做一百盒,月初卖,卖的钱全部用于抚恤在边境中战死将士的孤儿寡妇们。价格虽然高一点,但还是一盒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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