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骨科)_不是你
unsv文学网 > 荒诞(骨科) > 荒诞(骨科)
字体:      护眼 关灯

《荒诞(骨科)》

 我们在五圩并没有多停留,两日后,便启程直奔北越,而袁鹏浩则一路一直护送我们出五圩,直逼宛城。许是那二公子也知晓袁鹏浩的打算,动了扶植新帝的算盘,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哲对于袁月娇之子的储君之位并不那么情愿,他宁可以另一子过继给皇后佟氏,从而讨好整个可信任的佟家。。

  我一怔,跟着前面打头的小厮推门而入,房里站着个人,背对我负手而立,听见声响,转过身,朝我得意一笑:“萧重沄,许久不见了。”

  方愈走后,沉香急忙走到我身边,问我:“小姐,你真的要……”

  我并不敢保证这一招是否会试验出方愈所从,如是我身侧的沉香早已让他有了防备,于是我又安排了小唐,方愈并不知道小唐是何人,也不知他与我有过交集,由他代沉香暗中监视方愈,更合乎情理。

  不过将军仁慈,来的时候捎带了粮米已经分发殆尽,这次从皇宫里带出些钱财,交给龙裔先去换粮米,只要我们再等一日,就是明日,粮米一到就都好了。”

  他喜色于面,每日都对我讲着如何大肆操办江欲晚与无双的婚事,那样一双曾经温润无比的眼,也曾让我为之动容惦念,也曾让我心潮涌动,如今,蒙了一层灰色白雾,再发不出昔日的神采,却也精明的试图从我的面目眼色之中,发现些许容色变化来。

  “我要去找江欲晚。”
  我没有江欲晚那般激烈而执拗的追求与争取,对于我来说,平静,安顺,就是我所需,所求。可我不曾得到过,就算成了那个宠冠六宫,天下名扬的昀妃,我仍旧没有感到所谓的幸福和安心。情爱应该是如此,他不是困我的笼,而我,不是他笼中的鸟,可惜我始终未能得到。

  “江欲晚,我可以坐在你身后,前面似乎并不合适。”

  人神共弃,可能厌恶我,嫌弃我的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竟也不能懂得,那些恨和怨是从何时开始,又到何时才能完结?
  “娘娘,自从那一别之后,皇上身子骨总是不如从前,老奴斗胆,只求娘娘出言留些情面,切莫太过绝情。”轿子外响起徐苏的声音,幽幽然,带着一股子冷感。

  “李哲窝藏在李渔的封地,他以为无人可知,可如今是尽人皆知,现下那袁鹏浩许是也该知晓了。”

  我心头一紧,转念一想,莫不是其中有人使了诈,来了个恰巧为之,如是如此,事情岂不是一再的复杂了?李哲那么问我,显然是想诈我口供,可若是刺客并非二公子那面,又会是谁?
  小惩大诫,已是点到为止的告诫,他若知分寸几何,便也该就此收敛,谨言慎行。纳谏,不过也只是谏而已,纳不纳,还要主子说了算。

  我起身,跪坐在原地,也曾微微转过眼看他,那双眼不是本该闪耀扎眼光华流彩,不是本该愉悦万分而自信满满,不是本该心满意足目色如明日,可他却是那样看我,俊颜神采交错,却找不到一丝快色。

  “别丢下我,别……”我仿若溺水中急欲寻求一根救命稻草,可抓在手里的却只是空,空空如也。
  圈子越缩越小,我已经可以听见有人喊话的声响,虽然含糊,可意思听得清真切。

  “就是那个跟随叛将赵敬的萧家?赵敬是你舅舅?”

  许是太紧张兴奋了,不觉间跟着他们的步伐走了一身的汗,这是我来了宛城许久,第二次走出伽蓝殿,回廊曲桥九曲十弯,我尽量记住路线,跟紧在佟迩身后。
  “恩,将军让龙裔先行一步,用些金银首饰去换了许多粮米,准备在县上分发给被挡在京郊城门外的饥民,先分发一批,差不多了再启程。

  小唐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听话的带着东西离开了客栈。我们又在客栈里等过三日,猜想小唐应是找到了合适路线离开之后,方才启程。

  我顿觉可笑:“逃?我何须逃?”
  至于娶你过门,你想要的,我能给,既然你追求的就是如此,那么,嫁给我又有什么不可?退一步来说,你若不嫁给我,怕是你我都有麻烦,光是那个程东胥,也够头疼。”

  曹潜心有燥急,气息微乱,他站在门口,只顾着心烦意乱,却始终没有坐□。方愈抬眼瞥他,随后垂头,细摆碗筷,仿若与他无关。

  到了汾州之后,我未曾能想,秦先生居然就在汾州,于是我们按照先生的意思,一直等了几日,每日都有前方的探子回报,父亲着急,生怕将军出了危险,也怕害了小姐安危,于是强要带着兄弟们冲锋陷阵。可秦先生却一直不允,直到昨日傍晚,探子禀报,说袁鹏浩围山搜人未果,直奔越安,于是才允我带着人出来接将军和小姐回去。”

  “有情的,暗恨别生,无情的,分明报应,痴情的,两手空空,绝情的,恩缘散尽。未想到,你从前说的这些话,原是另有它意的,可笑我这个蠢物,被你骗的蒙头转向。

  方愈还没有回来,她挎着篮子送来一些刚出锅的烤饼,还有些酱料,是我跟沉香从未见过的。烤饼要在嘴里硬而涩,食难下咽,那酱料似乎是牛羊肉所制,吃到嘴里满是肉腥膻味道,我吃不进,只好吃饼就些温水送服。

  凝在嘴角渐渐冷却的笑容终是维持那样一个薄凉的姿态,成不了一个圆满的微笑,我轻声答他:“好,姐姐等小唐长大。”
  我不示弱,不得挣扎,也不代表我委屈就范,他的舌划过我唇边,灵巧的可以,我逮不到那片巧舌,只管照准齿边薄唇,狠狠咬了下去。顿时间,唇齿之间蔓延着腥咸的血味浓重,他竟连顿也未顿,丝毫不受任何影响,仍旧我行我素,似乎更加步步攻城略池,像是要把我吞下入腹那么坚定。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