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神道_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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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神道》

 萧靖北又小心翼翼地询问:“莫非你没有可以定亲之人吗?那日在靖边城,那许安平……”。

  钱夫人睁大双眼,惊讶地看着宋芸娘,愣了愣,却是笑了,“宋娘子,你比我想象的有魄力啊。外面我不限制你,我说的是这防守府内,你……明不明白?”

  “送面脂给钱夫人……”萧靖北哼了一声,冷冷问道:“那你怎么送到王大人的房间里去了?”

  经过大半个月的顽强抵抗,终于赶走了鞑子,解除了危机。此时,虽然张家堡的家家户户都点燃了灯火,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家人均在的,则是欢天喜地地团聚一起,咬着牙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热热闹闹地吃上一餐。有亲人受伤的,则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伤员,将鞑子已经击退的好消息告知他们,期盼这喜讯能够促进伤情迅速好转。最沉默的小院,则是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亲人的家庭,他们紧闭户门,在家中默默地祭奠亲人。

  今日早上,他们四个竟又是约好了似得,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前来请安,殷雪凝更是故意做出一副娇娇弱弱、不胜痛楚的娇柔姿态,更是令钱夫人火大。

  宋芸娘尚未来得及去买粮,过两日就有人送了两大袋粮食过来。

  萧靖娴又急又怕,她本是心高气傲之人,虽然沦落到军堡,但心里仍期望能奋力一搏,有所转机,因此对自己的亲事也是期望颇高。徐文轩文不成武不就,萧靖娴自然不会看在眼里。她哀求道:“母亲,四哥,你们最是疼爱靖娴,求你们能够听听我的意愿,不要逼迫我。”
  荀哥儿也和芸娘一样,拒绝躲进地窖。他同姐姐一起蹲在地窖口,低头看着黑暗里的宋思年,义正言辞地说:“爹,男儿当为国效力,我和姐姐一同前去。开战后,师傅那儿肯定又会忙不过来,我要前去帮忙才行。”

  “宋大叔,荀哥儿,天不早了,我先告辞了。”许安文见芸娘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宋大叔和荀哥二人似乎都各有心思,沉默不语,屋里一时静悄悄的,便起身告退。

  登上城头,只见这里更加触目惊心。透过城墙上的垛口,可以看到张家堡外的旷野上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特别是被火炮轰到的地方,更是布满了残肢断臂,好似人间炼狱。此时,火红的太阳已经跳出地面,耀眼的阳光照映着这血淋淋的战场,只觉得触目一片血红。空气中充满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随着寒风向城墙上包围过来,只令人胸中翻滚不已。
  萧靖北瞪圆了眼睛,面露无辜之色,“我哪有?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他深深看着芸娘,眼神深邃,蕴藏着无限的柔情,“芸娘,我一想到还有几日,你便是我的娘子,我们便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我……我实在是欢喜,这几日,我都无法安然入眠……”

  宋家人感激地送走了带口信的士兵,回到院子里。宋思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原来是这么回事,方才真是吓坏我了。”说罢又对李氏笑道:“亲家母,想不到四郎这般有本事,连这个什么鸟铳都会用。”他本来对萧靖北有几分不接受,平时也是生分地称呼李氏为“李夫人”,这几日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对萧靖北有了大大的认可和改观,此刻见萧靖北既有本事又十分心细,关键时刻还记挂着安抚家人,更是完全转变了态度,真正接纳了萧靖北。

  “四哥,我看你喝多了,要不要喝点儿醒酒汤?你啊,一遇上你的那些个好弟兄,就喝个不停,连新娘子都忘了。”声音轻柔,却又刚好从窗口传进,让芸娘听得清清楚楚,话语中带着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暗示和挑拨,却是麻烦的小姑子——萧靖娴。
  完工后的军户们终于卸下了肩头的重负,步伐格外轻快。他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谈论着刚刚发生的奇事。

  左顾右盼间,宋芸娘看到一小队军户们正抬着几担石灰往城墙上走,便忙挤进他们的队伍,帮着一起抬石灰,跟着他们登上了城头。

  她想开口,却觉得喉咙又痛又干,好不容易喊出几个字,“有……人……吗……”声音却是又虚又弱,带着几分嘶哑。
  那几个女子走后,萧靖北无奈地看着芸娘,“你怎么能和他们约定五日后再来,你不知道现在路上不太平吗,你忘了前几日遇鞑子的事了吗?今日已是破例让你出来,你居然还想再来?”

  宋芸娘笑着打断了他,“哦,这就是那日你说买给靖娴的玉簪?”

  夜幕降临时,在家里心急如焚等了一天的宋芸娘终于见到了萧靖北,却见他面色苍白,尽管是数九寒天,身上内衣已然湿透,本已愈合的伤口又隐隐有血水渗出。任宋芸娘再三询问,萧靖北只说皇上有要事招他进宫相商,其余的却什么都不说。
  宋芸娘自从那日探望殷雪凝回来之后便大病了一场,这几日更是夜夜做噩梦,神情恍惚。收到噩耗后,李氏担心她身子受不住,说什么也不让芸娘出席殷雪凝的葬礼,连连声称孕妇在这种场合会受到冲撞。

  店老板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高大男子将刚才那位小娘子挡于身后,他正要出口大骂,却见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柜台上,淡淡地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面脂拿出来。”

  半个月前,军户刘栓财从大舅哥那儿借了一辆骡车,拖粮去靖边城里卖,顺便再买些所需的杂货回来。因靖边城里粮价卖得高,一些日常杂货却比堡里便宜,故此堡里一些相熟的军户们便纷纷找他帮忙。这刘栓财干脆排出日程表,一家家的拖运,当然也不白出力,运一次收二百文。这一天,刚刚轮到了宋芸娘家。
  萧靖北走后,李氏见午后的阳光正好,风也小了许多,便端个了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宋芸娘半垂着头,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入定。钱夫人想了一会儿心事,这才惊觉屋内还有一人在等候她的问话。她稍稍坐直了身体,目光扫向向宋芸娘,淡淡问道:“宋娘子,你来找我有何事?莫非是定亲之事有眉目了吗?”

  “你——”小兵皱起了眉头,气鼓鼓的嘟起了嘴,嫩白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许安慧见他们说起了这样的家事,也不好多言,便笑着要告辞。

  钰哥儿撒开腿跑过去,开心地叫道:“爹来啦,爹来啦!”他一向被教导称呼萧靖北父亲,在宋家住了几天,见芸娘和荀哥儿都叫宋思年爹,他便也学着唤爹。

  次日天气晴好,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放射出万道光芒,驱散了黑暗,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我爹娘和幼弟都在靖边城。两年前,我们本来充军到新平堡,那里比张家堡还要贫寒艰苦。后来,王……老爷去新平堡公干时,偶然遇上了我,便纳我为妾,还将我们一家安置到了靖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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