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偏爱_西游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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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偏爱》

 原来,离岸是李建成的第四个儿子,武安王李承训。当年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决定斩草除根,李建成手下的一位将军拼死将李承训带出了长安。而后李承训改名离岸,建成余党看似销声匿迹,其实一直在秘密的伺机行动。。

  黄色的荷包与李愔身上的青色常服和黑色嵌玉的腰带身为相陪。

  我刚想和碧儿说话,一张嘴,忽觉得胃里一阵绞痛,紧接着就像万箭穿心一般,五脏六腑疼痛难忍。碧儿扶着我,惊恐的喊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转过身,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艰涩的迈动脚步,在走了十几米的时候,听得身后有精而小的瓷器摔在地上的响动。回过头,见离岸倒在地上,在他身前不远的位置,有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我心道:正午是太阳最毒的时候,韦贵妃让她这个时候在殿门外跪着,是存心没想让她好过。两个时辰,会被晒得中暑不说,恐怕几天下来,皮肤也会被晒得黝黑。后宫中的女子,容颜是最重要的,韦贵妃是想让她彻底隐没在后宫之中啊。然而这不是最要紧的,让我震惊的是韦贵妃口中的那句“才人武氏”,武才人?并州?是啊,史料上记载说武则天的家乡就在并州,而且也是贞观十一年入的宫,被封为才人。难道我那日在佛堂偶遇的,现在地上所跪着的,竟是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

  李愔说完,对正在给郭县令掌嘴的随从说道,“好了,停下俩吧。”

  陈尚仪说道:“韦贵妃现在把心思都花在了纪王殿下的身上,对后宫中事很少过问,只说让尚仪局看着办。”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明明知道我这个可汗夫人是假的,顶多就是一个摆设,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管得了啊。”

  碧儿歪着头,苦恼的说道:“可是,不叫你姑娘,那我该叫你什么呀?”

  “可是,他也是这么想的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看得出来,房遗爱可并不想只和高阳互不妨碍的过日子。
  刺客的出现,完全破坏掉了李世民打猎的兴致,李恪和李泰又都受了伤,这猎也没法再打了。所以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拔营回宫了。真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归。

  自从醒来后见了长孙皇后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和长孙皇后同来的那位韦贵妃我更是一直没见过,想来两位娘娘是在一心在为太上皇祈福吧。

  昨天,承乾问我:“慕雪,你说母后她会好起来吗?”我没有办法回答他,我连一句给他鼓气给他希望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当时有多希望我能说,“会的,皇后她会好起来的。”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侍卫应了一声,强自压着她向门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着我,任凭侍卫怎么拉也不走。

  我后退一步,防备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人世间的事,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阴差阳错。
  半晌,李恪都没有再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今天忙了一整日,着实有些累,我躺在草席上,静静的听着狼的叫声。我仿佛看到月光下一群眼睛闪着精光野狼立在辽阔的草地上,对着遥远的天际嚎叫着,声音传到宇宙之外。我又仿佛看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长安城,人们安居乐业,衣食无忧,邻里和睦,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皇城之中,八方来贺,四面来朝。

  “慕雪!”李泰双手抓住我的肩,痛苦的看着我,说道:“慕雪,你还要怪我吗?”我摇摇头,说道:“我不怪殿下,也没有道理怪殿下。”李泰皱眉道:“你这样说,还说不怪我!”我说道:“殿下说我怪你,那就怪你好了。殿下请回吧,我累了,想休息了。”我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伸手要拿案上的酒壶,我抢先拿起酒壶往地上一扔,厉色道:“殿下若想让人看得起你,就做出点儿能让人看得起的事情。身为皇室嫡长子,一国储君,却只知道躲在自己母后身后,没了母后的庇佑,就活不了了!别说你不配做这个太子,就连李唐这个姓氏也被你给辱没了。皇后仙逝,你身为长兄,不知为父亲解忧,不知爱护年幼的弟妹,自己却躲在这里自怨自艾,我觉得我应该看得起你吗?皇后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后悔当初生了你。”
  随行的人中属尉迟敬德武艺最高,为了李世民的安全起见,他的帐子就设在皇上皇后旁边,而李勣的帐子紧挨着尉迟敬德的。

  我去看娥设时,他正坐在床上擦拭着一把弯刀,他见了我,问道:“你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怎么过来了?”

  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心下一喜,终于出现第二个人了,我都快被面前这丫头弄疯了。我抬头朝门外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唐服的人从门外跨了进来,以我在专业课中对唐史的了解,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唐朝的皇亲贵族,弄不好还是亲王皇子之类的。他长得干净帅气,嘴角含笑,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只是他长得这么帅,我怎么从来没在电视上见过他呢!
  韦贵妃扶了扶头上的发式,看着我和水音,说道:’本宫这次来,是想看一看中秋夜宴上的歌舞。排练的如何了?”

  其实,私心里,我是不确定他一旦知道了我的来历是不是能够真的不在乎。既然决定了向他道出事实,我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看不太分明他眼睛里所饱含的是否是心疼,低着头,闷声说道:“骑马的时候马惊了,缰绳勒的。”

  我抚过心儿的头发,万分怜惜的看着她,“心儿你长大了。”可是长大是多么无奈的一件是啊,长大就意味着再也没有纯粹的快乐了。而心儿,她以前是那么的快乐。

  他对碧儿吩咐道:“好好照顾慕雪姑娘。”待碧儿点头应下,又看向我,说道:“本王还有事,先行离开了,慕雪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让碧儿来找本王。”

  李恪斜睨了我一眼,紧接着又将视线放在一支含苞待放的梅花上。
  走进心儿的帐子,见她正一个人发呆。我在她身边坐下,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赛马?为什么要替那样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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