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朋友(H)_此地不错,留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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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朋友(H)》

 这屋里一众人等,皆是明白之人,一听这话,哪还不明白刘氏命烟柳过来是为打探消息,嫣翠先是“嗤”了一声,若不是昨儿风细细才叮嘱了要谨言慎行,她怕不就要当场讥嘲一番了。嫣红正站在嫣翠身边,见她如此,少不得白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些。。

  事实上,她此刻说的这些话,也正是她这段时日的疑惑所在。只是之前,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而今日,在得了宇文琼玉几句不经意的言语之后,却忽然便有种幡然醒悟之感。

  欢快的应了一声,宇文琳琅笑嘻嘻的取过纸袋,叫道:“多谢九哥!”一面说着,已分了一封油纸袋给风细细。那边宇文璟之旋即缩回手去。

  乍然一见此人,瞿菀儿已不由的失声叫了出来:“大哥……”

  想着风柔儿,风细细心中也是好一阵厌恶。对风柔儿,她本来倒算不上多么痛恨,桂花林那次,也是因为风柔儿实在太过目中无人而致。几只老鼠,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但对本就身体虚弱,又素性怯懦的风细细而言,这一惊之下,说不准便真要了她的命去。所以说,风柔儿此计虽然对她无用,但这份恶毒的心思,却委实令人发指。

  这个声音乍然入耳,不由的邵云飞不大大的松了口气,而他对面的宇文琳琅更是发出一声欢呼,一个转身,乳燕投林一般的朝着声音的来处扑去,而离她不过二十余步的男子便也含笑的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还不及稳住娇躯,宇文琳琅已仰起头来,满是委屈的抱怨道:“九哥,邵云飞他欺负我!”言语未落,眸中早已泪光盈然。

  宇文琳琅陡然听了这话,吃惊之余,却忍不住捏起小拳头,重重的在宇文璟之肩上捶了一下:“九哥,我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呵!”
  两名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风子扬身后,其一年纪稍长,着玄色衣冠,身姿颀长,容貌俊秀而颇类风子扬,却正是今日举行及冠礼的风入槐。另一少年却是风子扬幼子风入柏。风入柏今年不过一十五岁,生得肤色白净,脸庞微圆,形貌稚拙,笑容羞涩,颇有腼腆之态。

  “今年的雪来的竟比往年要晚些呢!”瞿菀儿忽而轻叹的道了一句。

  璇贵妃这一生,大半辈子都耗在了宫中,其中多数的心思都放在了皇上的身上,对于今上的行事、脾性自是一清二楚。宇文琳琅出事后,开初的震惊惶恐过后,她很快选择了最佳的应对的方式。对外给足今上面子,但该表示不满的地方,她也绝不会就此隐忍下去。
  梦中的往事纷繁错杂,风细细的过往,尽数全不设防的在她眼前展开。

  说到这里,她却又困惑的拧眉沉思起来,好半日才道:“总之说不清,等你自己去看吧!”

  了然点头,风细细知道,瞿菀儿这是在向她解释,风府别院与瞿府这座新建别院虽有诸多相似之处,但绝非是一模一样,起码,这座心湖舫就是风府别院所没有的。
  宇文璟之所以忽然反问他一句,一则是想打压一下他的气焰,二来也存了不让他注意身后风细细之心,这会儿见他神色讪然,也就不为己甚的笑了笑,同时语带歉然的道:“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了六哥!小九鲁莽,还请六哥恕罪!”

  “糖炒栗子!又香又甜的糖炒栗子!热乎乎、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风细细一听这话,哪还明白不过来,知道必是风柔儿得了这样难得的邀请,心中得意,不免多说了几句,才会被嫣红等人辗转得知:“那……曾府又是什么样的人家?”
  毕竟是旁观者清。风细细才刚虽抱着云舒与宇文琳琅打闹说笑,这会儿却终于回过味来:“怎么了?菀儿姐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一面谢座坐下,厚婶一面道:“小姐这屋里如今总算是成些体统了!”言下甚是欣然。

  尴尬一笑,碧莹毕竟禀道:“才刚夫人跟前的红英来过,知小姐还在睡着,便没进来,只说夫人请小姐过去她那边用午饭,又使我必要记得转告小姐!”
  瞿菀儿这个名字,她也是从回过来的名帖上看到的,却并非记忆中所有。

  既然这银子她花了才是她的,那岂不是不花白不花。对于日后之事,她也早想得通透,只要来日离开风府之时,她能够带走瞿夫人留下的一半钗环首饰,也就尽够下半生的花费了。

  风细细正巴不得她这一声儿,闻言笑应一声。便朝身后远远站着的嫣红等人招了招手。宇文琳琅则瞥了一眼品香,同时不耐的挥了挥手。示意她去与嫣红等人同行。
  二人一面说话,一面却往毓秀阁走。宇文琳琅身为公主,出宫在外,身边的嬷嬷宫女却是怎么也少不了,她人才刚到毓秀阁外头,却早被人瞧见,不片刻,已呼啦啦迎出来一群人。

  而最终,浮现在心中、千锤百炼的答案,却让她心惊不已:你想等,所以就等了!没人勉强、也无人要求,所以……这一切,都是自找,怪不得别人,也不该责备别人。

  定定看她,宇文璟之一字一句道:“我在想,为什么事发之前,宇文琼玉会设词将你支开?”这话他本来是不想如此干脆的说出口的,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从去年到今年,真是够不消停的。

  至于那些身份低微之人,又有谁真嫌命长,敢在公主脸上揉捏以示亲昵。

  风细细苦笑,半晌道:“论理我是该高兴的,但不知怎么的,如今我却只觉惶恐!”
  眨一眨眼,风细细道:“却是什么要紧话儿,竟连你都吞吞吐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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