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从货柜寻宝开始_惊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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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货柜寻宝开始》

 这边她起身告退,刘瑾恭恭敬敬地送她出去,快到门口时,傅笑晓终于忍不住问道:“刘公公,这皇上到底是要练习什么?不会是要和豹子决斗吧?”。

  见朱厚照脸色稍缓,夏玲珑又继续说道:“想必皇后娘娘也去求情了吧,皇后娘娘是个聪明人,又不知内情,一定会误会我身着紫百花龙锦却冒充防水宝衣而说谎欺君,但她本是无心之失,又眷顾和秀婉仪的情意,才会犯下错误,也请皇上一并宽恕了吧!”

  可是,兴王,那个处处时时为自己着想的温润男子,真的可以突破这重重迷障,获得一份安稳吗?

  当然,皇后大位这个承诺,自己已经对夏碧玺许诺过,此时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见太后微微一笑道:“好碧玺,也唯有你,才和哀家真正是一家人,哀家怎会再去轻信她人?不过是如今咱们势单力薄,总要拉拢些人办事罢了。”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正妻,她忠诚于自己,且为自己养育了那么伶俐可爱的女儿奥登。

  夏碧玺慌不迭得跪地谢恩,后宫之中高位分的妃嫔本就不多,如今又是三番五次折损了好些。她若是被封为贵嫔,比她位份高的,可以压制她的,如今不过只剩皇贵妃和良淑妃而已。

  她神思恍惚地向前走着,却听后面遥遥传来夏玲珑的命令声,带着少有的严厉:“红霞,你要记得,即便本宫死了,也决不允许你来陪葬。你还有吴贵妃的小皇子要照顾——不,以后他不会是皇子了,只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会安然长大。但即便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也绝不可以寻死,你要为自己活下去。”
  只听太后接着道:“夏玲珑身旁,是不是宫婢,唤云簇,云锦的,想来就是她们了!”

  他关心着吴贵妃即将诞下的那个孩子。

  他看她的眼神里,分明是怜惜的,却过了良久,才低低说了一句:“太医已经开完了方子,你不必担心,都是些皮外伤,很快就会养好。”
  傅笑晓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林蓝撕心裂肺的叫喊,再之后,她便恍恍惚惚再次看到了蓝衫男子的背影,他依然不肯将正脸展现给她,可是,聪慧如笑晓,她已经从那个比从前还要倨傲落寞的背影里,读出了点味道。

  张斌微微一笑:“皇上且放心,这盟誓之法极为讲究,非得有缘之人才可施行,方才微臣仔细查验过了,兴王于皇贵妃,实在是半分缘分也无,那几滴血根本扰不了什么,兴王怕是白受罪了!”

  皇家祭祀,只有极少数的女子可以参加,自然都是身份极为尊贵的,如今皇后之位空虚,夏玲珑身为皇贵妃,自然是有资格去的。只是那冗长繁杂的祭祀仪式极为磨人,最少要跪上几个时辰,且浑身都需要一动不动,稍有差池就会被礼官们参奏指责。是以能参加祭祀虽然代表着极高的荣誉和地位,却并不是一个好差事。
  他倏忽想起夏皇后的悲惨结局来,若说夏皇后资质虽是平庸了些,但也算是有些心思手段的,可这样的人,不也一样须臾之间就被皇上处置了么?这刘良女比夏琉璃尚且不如,又能在宫中撑得了几日?

  只见夏玲珑脸上带着盈盈笑意,说道:“本宫不过是要仿建一个罢了……也没旁的要求,只不过比妹妹这个更大一些,池子建得更奢华些罢了,哦,对了,皇上还许了赐我一个好名字,就叫玲珑池,你觉得如何?”

  可惜天意弄人,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便是怎么也留不住。
  原来是借钱来的,夏玲珑恍然大悟,她将精巧的小匣子打开,虽然和皇后闹翻之后,她再无进帐,但一来之前的夏玲珑收藏颇丰,二来这几日太后也赏了不少,乍一看上去,好东西倒也不少。

  吴贵妃本来憔悴不堪,如今说到这千古秘事,眸子中居然焕发出异样的光彩来:“当年先帝驾崩之时,曾交给太后一样东西,便是太皇太后的懿旨,太后看之色变。”

  满都海难得这么宽和大度,小王子听了亦是点头同意。
  虽然不知道夏玲珑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可很明显,她很聪明,不然也不会被称为“女诸葛”,而她暗恋皇帝多年,必然不会不知道皇上习性——那当真是喜新厌旧的很。

  太皇太后一事,他为了消除皇帝的戒心,主动求娶了陈家的小姐,还要人前人后做出恩爱无比,相敬如宾的假象。

  夏玲珑摇摇头:“可你的病……”
  曾有很长一段日子,吴林均和这个看似荒唐胡闹,实则感情细腻的皇帝朝夕相处过,对皇上的心理,自然多了几分了解,这几句感情牌十分到位,让朱厚照不禁忆起祖母当年对吴林均的宠爱来,彼刻他在心中暗暗叹口气,若祖母在世,也必不愿看到这个伶俐可爱,曾在自己膝下成欢的孩子被处死吧!

  而兴王朱厚熜,面对着皇帝,郑重其事,三叩九拜。表示着自己必胜的决心和绝对的臣服。

  太后嘴中依然在含糊呢喃着:“宁王,宁王……你们以为你们知道了一切,却不知道,更大的秘密在我这里!”她的眼睛里,忽然浸润了诡异的兴奋,云簇先是一惊,再去看时,发现太后竟已经是薨了。

  只听朱厚照轻轻道:“其实朕早知道你在他那,朕有时想,这未尝不好……”

  此时此刻,笑晓直觉春寒陡峭,大约是身子还很虚弱,只觉眼前一黑,一口气要喘不上来,刚想回屋休息,却只见不远处,宫廷仪仗已到。

  他本不是如此不警醒的人,只是面对着夏玲珑的时候,常常是心思萌动,且今日又饮了不少酒,一时竟没发现,除了自己的心在燥热以外,自己的身子也燥热得异常。
  刘瑾却是微微哼了声。小卓子便会意地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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