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现实_各自的选择
unsv文学网 > 变的现实 > 变的现实
字体:      护眼 关灯

《变的现实》

 转日再去监狱,发现方云笙已经被转到受到高级监控的牢房,不许再见。再托人送钱去打听,说地方上的警察局近日就要将他们几个人押赴雅加达(印尼首府),那样就可能面临终生囚禁或是枪毙的危险。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转出棉兰,通话的警员说可能是上面考虑到此事对当地华商的影响,不肯在当地行刑。说法准确与否,也未可知。。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么好的气质,为什么不彰显出来呢?你看,那些漂亮的小姐姑娘都拼命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我低了头,没有说话。人们常说往事如烟,终会散去,其实并非如此。一个人的记忆、所走过的路,早已留痕于生命——即便是刻意去忘,它也依然如秋夜之青霜,不能更浅;同样,即便是有心去记,终不过是冬日之雪印,不能再深。

  “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是我的女人,但你也不是。不要再来找我。”

  到了方知这次茶会是元存劭发起的,乃是为了讨好喜欢茶道的山本。沪上一等茶庄,自然非景元茗府莫属。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那你可以走了吧,走啊!”我指着门口,狠狠的说出这些话,还不忘毫不留情的加了一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它雍容古典、大气精致的中国风,华贵之中亦不失明亮简约,蕴含着奢侈的、浪漫的、神秘的东方情调。我早已听人说过,这里是上海滩顶级高端的会所,会费高昂,动辄数万元,只有那些钱多得没处花、地位高得够不着的上流人才来得起,可谓“谈笑有富贾,往来无白丁”,怪不得常常有人感叹道:美得一塌糊涂、贵得一塌糊涂。
  她来约我去参加毕业的派对舞会。

  仆人已经奉上茶水、点心,我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梁复给她按摩。

  “为什么是渠绍祖?你那么漂亮,可以寻到多少好人家——”
  我听了,找不出他这番话的不当之处。相反,像他这样一个潜心向学的人,恐怕这是最好的归宿。有人投笔从戎,有人弃医从文,自然也可以允许许牧原保持对国学的忠贞不渝,只不过换一个国度而已。

  不多时,秦玉峰出来,见到我,便让陶淑仪先回去。后者很顺从的离开了。

  母亲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嵌着一条条皱纹的脸上现出孩童似的期待与欢欣。这是我许久未见的笑容。为此,我不怕重游故地,再惹心伤。有如两年前的我,为了她的期盼与祈求,我也不怕重回故土,再挑心殇。
  哦?太土也不行,太洋也不行,到底要什么样的?

  “哎,路那么远,到那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应付过来吗?”母亲满心焦虑,她从来没有这样怀疑过我。我明白,以前的所有行动都是在她可以顾及的范围内,现在突然远行千里,她想看却看不到,想听也听不到,如何知晓我的平安?

  “是想用,就是怕这些新鲜东西不禁用。弄不好,给用坏了,可怎么办?”母亲磨搓着血压仪外层的竹制盒子,有些疑虑的说道。
  忽的,山本拿出枪,指向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需要什么保障?”

  “这两地没到的帐还有多少?”
  “想着你会来,所以在这里等你。没想到——你真的出现了。”

  道路湿滑,小杨开得很小心,也很慢,因此回到家中,已经十一点多了。母亲已经睡下——她一定是知道了我已经去了文家,才如此安心早睡的,否则一定会等我。

  我的嘴巴忽然‘神勇’起来,竟然说出了这样一串连珠炮似的话——让我自己都很吃惊。
  我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可能是给太阳晒的,不由得拍了拍,笑道,“我只听过睡莲,没听过睡着的水仙花。”

  这里是微型的英伦三岛,同样典雅,同样富丽,与外面的喧哗、混乱、肮脏、贫穷几乎隔绝。欧式的建筑,洁净的道路,举止优雅的贵族,等等,像是从那个世界复制过来的一般。

  店长见了,忙上前恭维说,“元少爷,这件衣服很搭你的啊,显得您身材笔挺,越发英俊!”

  “初次见面,还请山本先生多多关照。”林秀娘的语调客气而又妩媚。

  看到他非常卖力的怒吼、哭号,以表现人物彻骨的“悲痛”时,下面的观众都鼓起了掌声。而我、方云生、方文氏这几个家里人看了,却是觉得十分逗趣。

  我看着她,欲去不去的犹豫着,便打趣说,“你不会真怕我把你的异性朋友抢走吧?”
  “十万大洋!”元存劭嘻嘻的笑道。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